萧景寒回来的时候,宋芸汐正在和苏沐尘讨论绣坊的安排情况,宋芸汐想的是做成现代的工厂一样,成衣、绣花,一体系的。
苏沐尘听完她的叙说,激动得猛地起身,由于用力过猛,身后的椅子被带得倒在地上“砰”的一声,他浑然未觉。
两只眼睛亮得惊人:“芸汐,你是怎么想到的,你……你简直是做生意的奇才。”
宋芸汐被他这阵仗弄得往后仰了仰,耳根有点发热。她心想,现代的东西多的是,自己不会,难道还不能套用一下吗?以后还多的是,只要想做都有,只是怕拿出多了,惹人怀疑而已。
她看了一眼自家哥哥那张过于真诚的脸,又把目光往门口偏了偏,正撞上萧景寒一脸戏谑的神态。
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出声,吓了我一跳。”
萧景寒走过去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才开口:“本王早就回来了,只是你们讨论得太激烈,没注意到而已。”
苏沐尘是真想骂人,和妹妹讨论得好好的,偏偏这厮挑这时候回来,这还有好多事都没有说呢。他不服气地扶起座椅道:“那什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一会回去,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把作坊的位置弄好,立刻就着手开始盖。”
宋芸汐想到了什么,这才道:“不如就盖在我的肥皂作坊旁边,这样的话也能形成一个规模,有人来订肥皂的时候,也能带一些成衣出去卖。”
苏沐尘沉思了一会回道:“也成,我这就回去着手办。”说完就抬步往外走,刚走了几步又停下道:“母亲今天要来看你,我拦下了。父亲明天上朝就去向皇上说明情况,然后找个日子把认亲宴办了,母亲说问问你们的意见。”
宋芸汐爽快地应道:“都可以,你和母亲说她操办就行,我这边可能没时间。”
“行,那我这就回了。”
我还有很多事要忙,说完就大步的往院外走。
宋芸汐也立马起身,走到梳妆台前面,拿出了她的炭笔和纸,准备开始画房子的结构图,刚拿起笔,还没有坐下,就被萧景寒一把从后面抱住。
她的腰被他结实的手臂圈住,身子往后陷进他怀里,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暖意,惊得她手一抖,炭笔在纸上划了长长一道。
“别闹……”她偏过头,萧景寒顺势亲了一口她的脸颊。
萧景寒的身子贴在她身后,温热气息喷在耳后,惹得人心里软软的。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收拢,掌心安稳贴在衣料之上。
“娘子难得清闲,为夫陪陪你。”
温热的气息灌进耳朵里,痒得她缩了缩脖子,手里的炭笔彻底握不住了,“啪嗒”一声落在纸上,滚了两圈,停在桌沿。
宋芸汐心中微微一动,手指无意识地搭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指节,却没有推开,只是轻轻攥住:“我……我哥还在外面……”
“他早走了。”萧景寒的嘴唇靠在她的耳廓,声音里含了笑,“你方才没听见关门声?”
宋芸汐这才想起来,好像确实有一道门响。只是方才满脑子都是图纸和布局,根本没往心里去。现在回想起来,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连脚步声都没了。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景寒就着她转头的姿态凑近过来。这个角度有些别扭,他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目光温和地望向她。宋芸汐被他这般靠近,后腰抵着桌沿,整个人的重心都轻轻靠在他手臂上。
等他稍稍退开,两人的气息都微微起伏。宋芸汐靠在梳妆台边,仰着脸看他,唇瓣淡淡泛红,眼底带着几分柔和朦胧。
萧景寒的拇指从她下颌滑到唇角,轻轻擦过,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声音温和:“还画不画图了?”
宋芸汐被他看得心头微动,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
他唇角一勾,俯身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炭笔和纸留在桌上,那张被划了一道长痕的图纸,被窗外吹进来的晚风掀起一角,又轻轻落了回去。
傍晚时分,小翠来问他们是不是可以上晚膳了,进院子的时候还奇怪王爷的院子今日为何没人守着,结果刚到房门口,就听见房里的声音。
她捂着发烫的脸就慌乱往外跑,结果就和暗七撞了个满怀,撞得他手里那柄剑差点脱了手。暗七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胳膊,低头一看,见是她,眉头拧了起来:“你跑什么?”
小翠头也不敢抬,只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对……对不起七哥,我……我不是故意的。”然后又捂着脸跑了。
暗七愣在原地,扶着那柄差点脱手的剑,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后脑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撞得歪向一边的护腕,皱着眉嘀咕了一句:“这丫头今天怎么啦?”
屋里安静下来,窗外的天已经彻底暗了,只余西边天际一线残红。宋芸汐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忙活一下午绘图,浑身慵懒乏力,指尖都带着疲惫。萧景寒侧躺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