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寒无奈的摇了摇头,“行吧,就依你,一会本王去找个盒子把它装起来。”话虽然说着,但是眼睛依然盯着花瓶。
宋芸汐这才放下心来,只要不拿她库房里的东西,一切都好说。
次日中午,暗七满头大汗的跑来禀报:“王妃,宋老夫人到城门口了。”
“真的,已经到城门口了吗?我现在就去,快去准备马车。”她慌乱的站起来就往外走,萧景寒今日去安排遣返那些叛军的人返乡,所以天亮就去了。
她走到门口时,汪管家正在门口等她,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她带着两个丫鬟上了马车就往城门口赶。
太阳依然火辣辣的晒着,幸好汪管家想的周到,马车里还给放了一盆冰。
一路到了城门口,宋芸汐掀开车帘时,热浪扑面而来,她看见两辆马车在城门口,是陆国公府的,一辆不起眼的,没有任何标识,估计是明秀来接她爹娘。
她们也看到她来了,也都下车见礼,就在她们寒暄了一阵,陆明远的马车和队伍就进城了,宋建业他们也是赶了一辆马车。
因为天气太热,所以大家都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陆明远回国公府,顾明秀带着自己的爹娘回去,宋芸汐则是带着自己养父母先回王府。
到王府以后,宋家一家人看着王府的气派,都有些迈不动脚步,宋母拉着宋芸汐的手,眼里全是惊慌失措的说:“汐儿,我们还是去住店吧,这么好的地方我们实在是不能住啊。”
宋芸汐拍了拍宋母的手安抚道:“娘,快带着孩子回屋洗漱休息吧,你们赶了那么长时间的路,看看弟弟和孩子们一个个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已经累坏了。”
只有文轩精神还不错,等大人都说完了,他才拉住宋芸汐的手问:“姐,我姐夫呢,为何没见他?”
宋芸汐揉了揉他的头:“你啊,只记得你的姐夫,不记得我了,他呀,去忙公事去了,你们先去休息,明日他应该是在的。”
她看了看孩子,大哥家一个,二哥家两个,在城门楼打招呼的时候已经没多大精神了。得赶快洗漱休息。随即催促道:“快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等休息好了再说不迟。”
宋建业也跟着说:“既然来了,就是打算来叨扰女儿的,客气话咱们就不必说了,记得女儿的好就成。”又转头对孩子们说:“你们以后要记得姐姐和姑姑的恩情,不然就是忘恩负义的混蛋,记得吗?”
几个孩子打起精神异口同声的回道:“知道了。”
宋芸汐摸了摸他们的头,转头吩咐汪管家道:“快带他们洗漱休息。”院子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包括伺候的人。
宋芸汐回到梧桐苑,想着等他们休息好了,再带他们去看看给他们准备的房子,先让他们在王府住两天。
次日一早,宋芸汐刚梳洗完,丫鬟便匆匆来报:“王妃,将军府来人了!已经迎进前厅了,王爷这会儿在陪着。”
宋芸汐起身把最后一支玉簪插上,这才转身对白芷说:“走,咱们去把我爹娘接上,一同去前厅。”说完便带着白芷往海棠院走去。
进了院门,宋母正蹲在廊下给最小的那个孩子擦脸,宋建业在收拾包袱,一副随时准备走的架势。
见宋芸汐进来,宋母慌忙站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汐儿……我们正想着,是不是该去住店了,在王府住着实在是不自在……”
宋芸汐上前拉住她的手,笑道:“娘,急什么?今日将军府来人了,说是专门来拜见您和爹的。王爷在前厅陪着,咱们一道过去见见。”
宋母一听将军府,脸色更慌了:“将军府?我们……我们哪见过那样的贵人……”她转头看向宋建业,宋建业也站起来,整了整衣襟,一脸郑重:
“既是将军府来人,自然是要见的。咱们虽是平头百姓,也不能失了礼数。走,去看看。”
一家人收拾齐整,跟着宋芸汐穿过回廊往前厅去。到了门口,果然见陆知娴端坐在客座上,今日换了身绛紫色团花褙子,仪态端庄。
她身旁一字排开坐着三个年轻男子,都是二十上下的年纪,锦衣束发,腰板挺得笔直,正是她的三个儿子。萧景寒坐在主位上,正端着茶盏跟知娴说话。
见宋芸汐带着人进来,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浓浓的宠溺。
陆知娴起身迎上来,先朝宋母屈膝一礼。宋母吓了一跳,慌忙去扶:“夫人使不得!快起来!这折煞民妇了!”
陆知娴握住她的手,直起身来,眼眶微微泛红:
“嫂子,今日本该我和孩子们的父亲一同前来,只是他有公事走不开,这才带了这三个不成器的儿子来,是专门谢你的。汐儿是我的亲生女儿,可从小到大是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这份恩情,我们全家都记着。”
她转身对三个儿子道,“还不快来拜见宋伯父宋伯母!”
三个儿子一齐起身,朝宋建业和宋母拱手弯腰,齐声道:“多谢宋伯父、宋伯母养育妹妹之恩!”
宋建业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