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闻言,脚步刹时顿住,他立刻回头坐下道:“王妃还有什么是比找王爷重要?”
“当然有。”宋芸汐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你不觉得萧景桓不对劲吗?为什么王爷失踪了那么多天,他既未通知你们寻找,而是封锁消息,不让军营的人出入,也未曾发急报回京都。”
裴宴看着眼前的茶杯,努力在想事情的关键,他忽然抬头看向宋芸汐:“他是在为了鹰嘴崖的兵权?可……不应该啊,兵力大部分都在雁门关,鹰嘴崖只有几万人啊。”
“那若是他已经和鞑靼联手了呢?放鞑靼人进来和你们对抗,你们又当如何?”宋芸汐说完云淡风轻的端起手中的茶盏。
“不可能,他可是王爷,皇帝的亲儿子,怎么可能通敌?”
“怎么不可能,皇室的人为了那个位置,手足相残。弑父杀子的少吗?”宋芸汐的茶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萧景宸吓得一怔,这才回过神来,刚才他们二人的对话他都被吓傻了,二哥通敌,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盘旋。
现在回过神来焦急问宋芸汐,“二嫂,若是真的怎么办,要是那边放人进来,雁门关失守,岂不是要长驱直入进入京城?”
宋芸汐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吧我们来了,就没他什么事了,你忘了父皇叫我们来是做什么的?”
萧景宸拍了拍胸脯,“吓死我了,幸好我们来了,那现在该怎么做。”裴宴也是一脸期待的看向宋芸汐。
她慵懒的靠向椅背,这才淡淡的开口:“当然是立马去收回兵权啊,还能怎么样。”
萧景宸一脸疑惑的看向宋芸汐。
而裴宴却道:“末将立即派人去通知苏将军,让他带上一队人马,明日一早在鹰嘴崖汇合。”
“好。有劳裴将军了。”
“只是末将还有一个疑惑,还望王妃解惑一二,就是桓王既然勾结了鞑靼,那为什么不趁战王失踪之时就动手,那时放人进来,至少能说战王失踪了,导致群龙无首才发生的。”
“战王什么时候失踪的?”
“不是你们说的快一月了吗?”
宋芸汐笑了一下,“对呀,你都说了是听我们说的,若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的急报应该才到京城吧,那战王什么时候失踪还不是他说了算?”
“反正这盆脏水他是打定了往战王身上泼就对了,至于他为什么要筹划这么多天,那就是应该怕王爷没死,突然就回来了。而现在他应该是等不及了,夜长梦多这句话,裴将军应该不陌生。”
裴宴上前深深一揖,“王妃,末将受教了,明日定会带一队人马同王妃前去,那王妃早些休息,末将就不打扰您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开始布置人手。
宋芸汐也起身准备回房休息,看见萧景宸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没工夫搭理他,直接回了卧房休息,因为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翌日一早,裴宴带上一队人马出发了,宋芸汐只少量带弓箭,其余的物品都留在了雁门关。
顾明北带着自己管辖的一千人跟在身后,表面平静无常,心里酸涩又欣喜,本来裴宴想要带的是另外的人,但他听说了之后主动去申请。
裴宴觉得他能力也不错,就应允了,只是他还不知道,以后萧景寒恨不得打死他,每次看到他都拿白眼看他。
宋芸汐昨晚就和暗七交代了,让他去联系周平和宋予安,今日一定要把萧景桓引开,他们才能顺利进军营,打起来也不好,都是大启子民。
他们一行人到鹰嘴崖军营的时候,哨兵远远瞧见来禀报,底下的守备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萧景桓,正在他急的满头大汗之时,守门的士兵前来禀报:
“守备大人朝廷来人了,还有雁门关的裴将军,还有苏将军,说是让立刻让王爷去见他。”
这位守备是萧景桓的人,他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不禁在心里暗骂,这桓王不知道怎么回事,关键时候不在,他一个守备如何拦得住。
他心里一团乱麻,还是硬着头皮去军营门口,刚到门口就点头哈腰的道:“不知二位将军到此是有什么事吗?我们王爷今日有事忙去了。”
“哦……忙去了吗?是哪位王爷去忙了呀。”宋芸汐淡淡说道。
“还能是哪位王爷,自然是桓王……”
当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后,他突然察觉了什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宋芸汐沉声下令,“把他给我抓起来,他是敌国奸细,明明整个北境就战王一人统帅,如今他却说鹰嘴崖的驻军将领是桓王。”
她刚说完,身后的护卫不由分说的就把他按在地上,双手反捆在后,他半点动不得。
宋芸汐带头闯了进去,军营的人还想动手,宋芸汐取出怀里那明黄的圣旨递给萧景宸,“这是你萧家的江山,你来念。”
萧景宸双手接过圣旨,在场的所有人都齐齐跪下,包括宋芸汐。
他这才开始念。
奉天承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