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王知秋描述,宋芸汐动笔,没多久,纸上面就活灵活现的出现一个妇人。
萧景寒在旁边看着都惊讶不已,以前看过她画的各种图纸,知道她画的很好,但现在看到她画的人物才是真的一绝。
她收好最后一笔,看向王知秋,“是长成这样吗?”
王知秋仔细的看了看,再回忆一下,“嗯……就是这样,很像。”
宋芸汐抬头看向王知秋,眼前这个傻姑娘,看起来不像傻子,可怎么就相信了一个陌生人的话呢?
心中的好奇,就这样问了,“你为什么要去听信一个陌生人的话呢?还是有其他原因?”
王知秋摇了摇头,眼泪再次落下,哽咽着半天才发出声音:
“我……我就是很喜欢王爷,你们回来了,我来过几次,连门都没有进来,后来遇到她,她说她可以帮我,我当时就想赌一把……就想赌一把而已。”
她说着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头放在膝盖上,眼泪一颗一颗的滴落在地上。
宋芸汐拿起画像扫了一眼门口的侍卫和嬷嬷,说了句:“看好她,她不能有事。”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王知秋,便转身离开。
回梧桐苑的路上,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很圆、很亮,可自己忙活了一晚上,却无心欣赏这花好月圆的时刻。
萧景寒拉起她的手,和她并肩走在路上,小心翼翼的道:“汐儿,对不起,是我带来的麻烦,而且还没有处理好。”
宋芸汐没有看他此刻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回他:“你不用自责,就算当初没有让他们来京城,她若有心还是能来到京城,还是要出乱子,而且内宅这些事,你是男子自然不擅长。”
萧景寒握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一些,声音有些沙哑的道:“汐儿,谢谢你,也谢谢老天让我遇到你。”
翌日清晨,她醒来的时候,萧景寒早已不在了。丫鬟们来伺候她洗漱,白芷递来手帕,她接过手帕随口问:“王知秋那边怎么样,没出什么吧?”
“没有,哭到很晚,没人去安慰她,今早送去的早饭是吃了的。”白芷边说边给她梳妆。
她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想着要不要让她去看一眼她的父亲。不去看的话,不符合情理,去看的话,又怕她精神受不住,毕竟她现在不能有事。
白芷看着她在发呆,便问道:“王妃,您在想什么?还在想昨晚的事吗?”
“嗯,我就想着,要不要让她去看一眼她爹,主要还是怕她去看了受不住,毕竟她爹的死与她有莫大的关系。”
“奴婢觉得还是让她去看吧,毕竟是最后一眼,她弟弟都那样了,王大山总是需要人送他一程的。”
宋芸汐点了点头,“好,吃完早饭去问问,王大山的尸体送到哪里了,送她去看一眼就立即带回来,绝不能有差错。”
白芷屈膝行礼,“是,奴婢一会儿安排。”
宋芸汐一个上午都在家,陆知娴和宋母前后脚过来,都是来问她昨晚的事。她和她们都大致的说了一下情况,二人怕她忙,午饭都没有留下吃便走了。
中午白芷进来就气鼓鼓的,宋芸汐好笑的看着她:“你这是怎么啦,谁把你气成这样呀?是带王知秋去看她爹不顺利?”
“也算顺利,她看到王大山很伤心,奴婢和她说起她弟弟,情绪就好了一些,算是平安带回来了。”
“什么事平安带回来了?难道路上遇到事情了?”宋芸汐瞬间皱起眉头。
“嗯。路上遇到人刺杀,好在我们带了几名暗卫,对方都死了,都是死士,没有留下活口。”
“死了就死了呗,你气什么,我早就料到这一路不太平,才安排暗卫保护你们的,只要人没事就行,你就别生气了。”宋芸汐拍了拍她的肩膀。
“哎呀,王妃,不是这个。是现在外面流言四起,这一路上都有人在说咱们王府,说什么王爷刻薄寡恩,残暴成性,杀了他的救命恩人全家。”
“还说您……哎呀,奴婢不说了,反正就是说的可难听了。”她气的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腮帮子都鼓鼓的。
宋芸汐坐到她的身边,戳了戳她的小脸,唇角漾开浅浅的笑意,“别气啦,他们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别管,让他们传吧。”
“可是……”
“别可是了,咱们有很多事情要做。去看看前两天贴出去的告示,有人登记了吗?清点好人数,还有两日就准备面试了。”
“哦……对了,让人去周家,请董玉禾来王府一趟,到时候就让她参与面试。”她的话音刚落,雪见就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进来。
“王妃,不好了。这几日登记的人,忽然都说不来了,还说了好些难听的话。”
宋芸汐端起茶杯,瞪了雪见一眼:“慌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不来就不来呗,大浪淘沙不好吗?还省得本妃面试那日去和那些人费口舌。”
她放下茶杯,看着目瞪口呆的雪见,心里有些好笑,“是一个没留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