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骑马出了城,到了京城边最近的山上,看着空气清新,望着大山,她高兴的拿出自己的袖箭,一边摆弄一边笑的眉眼弯弯的看向萧景寒:
“今日我们来比试如何?看看谁打的猎物最多。”
萧景寒难得看着她如此放松,像是一只原本生活在大山的精灵回到了她生活过的地方,他心里忽然有些愧疚。
是这个皇宫困住了她,一个月之后就要入住东宫了,以后能出来一趟都不容易,这段时间多同她一起出来散散心。
“好,那就比一比。”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笑的是那么温润和煦。
宋芸汐都有点看呆了,她的男人长得真好看,穿越来这里真的不亏,现代要找到这种刚柔并济的男人,估计很难。
萧景寒看着她痴痴的看着自己,脸上瞬间切换成戏谑的笑容,往前逼近了两步,伸手擦了擦她的嘴角,“汐儿,你有要求就提呀,看看你,饿的都流口水了。”
宋芸汐慌忙的抹了一下嘴,结果啥也没有,再回想一下他说的话,一张脸瞬间红到耳根,她一把将人推得退了一步,转身就跑:“臭流氓,你给我等着。”
跑到了水沟旁边,捧了一捧水浇到脸上,还感觉一张脸火烧火燎的,她不禁在心里腹诽,狗男人一有空闲就开始撩,孩子都快两岁了,按理说都老夫老妻了,还是黏人的让自己招架不住。
萧景寒站在不远处,双手环抱着靠在树干上,舌头顶了顶后槽牙,邪魅的笑了笑,像是在酝酿着什么事。
两人是分开打猎的,虽然两人是单独行动,但身边都有暗卫保护,不会有危险。
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前后脚回来了,宋芸汐没有用异能,二人的猎物差别不大,宋芸汐多了一只。
结果就是萧景寒输了,就和几个暗卫一起在小河边清洗,打理猎物。
一顿烧烤吃的每个人都肚子圆滚滚的,宋芸汐还想从空间把啤酒拿出来,但暗一和暗十六在,还是算了,暴露多了难免旁人起别的心思。
几人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入了城,到了王府,她把那些烤熟了、没吃完的全部带回来给几个丫鬟分着吃。
汪管家前来禀报今日的事,一进梧桐苑就闻到香味,馋得直流口水,忍不住便问道:“太子妃,你们今日进山啦,这是烤了什么吗?如此香味?”
宋芸汐连忙拿起一只野鸡腿递给他,“你吃吧,今日山上烤了带回来的,以后想吃的话,我们又上山去多打一些,拿回来在王府里烤,到时候所有的下人都可以尝尝。”
“唉……好、好。”他说着小心的把鸡腿包了又包,这才开口道:“太子,太子妃,殴打董姑娘的人已经抓回来了,什么时候审问。”
萧景寒冷冷的看向汪管家,“不用管他们,先关三日再说,这几日一日只给一个窝窝头,先让他们饿两日,脑子清醒一下再说。”
“是,老奴这就交代下去。”他行了礼就退出了梧桐苑。
闻到怀里的香味,心里就想着还是太子妃好,从来不殴打下人,王府的下人在她眼里也是一条命,他想到这里,眼眶里不知不觉的浮满了雾气。
晚上,两人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刚睡下,白芷就在外面拍门:“太子,太子妃,宋予安派了人来,说是顾明秀难产,太医已经去看过了,说是孩子太大出不来,可能要一死两命,她说要见你最后一面。”
宋芸汐一听连忙起来,拉上衣服套上就要走。
萧景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轻声安抚:“别急,我知道你是要去救人,那就先把药箱带上,免得到时候露了破绽,孤陪你去。”
两人赶到顾府时,整座院子灯火通明。
产房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痛吟,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要断裂。
宋予安守在门外,眼眶通红,一见她就扑过来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太子妃,求你……救救她,她……她快不行了。”
她没理会宋予安,沉声道:“别慌,我去看看。”她提着药箱推门进去,萧景寒守在门外,只低声对她说了一句:“有事就喊孤。”
产婆已经急得满头大汗,见宋芸汐来,连忙退到一旁,许大妮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她抓住宋芸汐的手,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都忘了行礼。
声音哽咽着道:“太子妃,您救救她,她才不到十七岁,不能有事啊,不能……”她话还没说完就往地上倒。
宋芸汐看着这一切有些无奈,只说了一句:“把人弄回房间睡觉,不要在这里添乱。”
说完就自顾自的净了手上前查看,果然如宋予安所说,孩子太大,胎位又略偏了几分,再拖下去母子都有危险。
她深吸一口气,指间缓缓的凝聚了一点异能,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面,将异能缓缓输入她的体内。
先稳住顾明秀,缓解了痛楚,又从空间暗格里捻出一小撮催产用的药粉化在水里,扶着她的头喂下去。
“别怕,听我说,跟着我的节奏来。”她的声音稳稳的,像一双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