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着心里怎么那么气呢?
不行,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就算不打断他们两条腿,也要找补回来。
她看着外面那两人比了比拳头:“再留几日你们的狗命,到时候再来取。”
说完就借着空间瞬移到了她以前来过的地下室,因为刚刚她用异能探查过了,地下室又放了好多箱子,她趁现在来了就直接给他收了。
既然都来了,哪有空手走出的道理。
到了地下室,把门锁打开以后,看着里面的箱子比以前少了好些,但哪有肉还要嫌毛多的。
全都收,哪怕留下一丁点都算她仁慈。
她手一挥,地上的箱子全部进入了自己的空间,眼前的地下室瞬间变得空荡荡。
想着事情也办完了,还是赶快回去,要是萧景寒回来知道她又出来了,肯定又要发火了。
刚想着从地下室穿过去,忽然想到外面还有一群二货,要是没有看到她出去,他们肯定要闯进来救人,那样的话就弄巧成拙了。
她还是先到外面和暗四他们一起回去吧,唉……真是命苦。
她还不知道外面的暗卫都要急疯了,都在商量着该不该进去,怎么进去。
就在他们商量的时候,宋芸汐已经瞬移到了她进来的墙角,她抓着藤蔓轻轻一跃,就翻出了墙外。
她落地的时候忽然感觉脚底下软绵绵的,心里还奇怪这是什么东西呢?
冷不丁被这么一踩,那人本能地要叫出声,幸好临时反应过来,捂住了嘴巴。
她低头一看,脚底下踩着的哪是什么软垫子,分明是一只人手,顺着手往上看,暗四正趴在地上,脸憋得通红,额角青筋直蹦,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赶紧把脚挪开,轻声问:“你怎么趴这儿?”
暗四龇牙咧嘴地吸了口气,同样压着嗓子回:“属下方才在墙根听动静,怕您出事……您倒好,从天而降,直接给属下一脚。”
宋芸汐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嘘……别说话,等会把人引过来了。
两人就那么偷偷摸摸迅速离开了安王府的范围,这才松一口气,宋芸汐站在旁边,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抖掉鞋子上的泥巴。
旁边的暗四一直叨叨叨的没完,说什么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们就进去……
宋芸汐实在是不想听他一直叨叨个没完,不耐烦地道:“好了,你别说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走走走,趁萧景寒没回来……”
话音未落,巷口传来一道冷得能结冰的声音:“趁我没回来,做什么?”
她和暗四两个人身子都一僵。
萧景寒一身玄衣,站在月色底下,脸色比夜色还沉。他的目光从她沾灰的袖口、脚底的泥,一路扫到暗四红肿的手背,最后落在她脸上,慢慢眯起眼。
“又去偷家了?”
她立刻堆起笑,随手从空间里面摸出两根萝卜,双手奉上:“没偷,就是路过,顺便帮他们清理一下库存。你看,还给你带了宵夜。”
萧景寒看着她手里的两根萝卜,沉默三息,气笑了:“宋芸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她眨眨眼:“那……分你一半?”
暗四在后面疼得倒吸凉气,暗十六默默把他往后拖了拖。萧景寒闭了闭眼,上前一步,直接把她连人带萝卜拎了起来,转身往府里走。
“回去再跟你算账。”
她窝在他怀里,冲暗卫们比了个“自求多福”的口型,然后心安理得地拿出一根萝卜,嘎嘣咬了一口。
“萧景寒,你吃不吃?挺脆的。”
他低头瞪她一眼,到底没忍住,张嘴咬走了她手里半根。
暗卫们留在原地,面面相觑。暗五小声问:“这……算和好了?”
暗四捂着自己肿起来的手,幽幽道:“我手还肿着呢。”
暗十六拍拍他的肩:“知足吧,没踩你脸上。”
宋芸汐被抱着进门,萧景寒把她放在凳子上面,帮她把脚上的鞋子脱掉,再叫白芷打水来洗漱。
她的目光随着他转来转去,看着屋子里的丫鬟一个个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就知道今晚自己又连累她们了。
她歪着脑袋问正在给她洗脚的萧景寒:“你是不是又训他们了?其实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别怪他们。”
萧景寒听了她的话,一张原本就黑的脸更黑了,他把擦脚的布往旁边一丢,转头看向宋芸汐:
“别说怪他们了,你要是再这么任性,要是你出什么事,她们全部人的脑袋都别想要了。”
宋芸汐看他好像要爆发的样子,连忙摆了摆手,示意几个丫鬟下去。
她想了想,为了不连累保护她的人受惩罚,还是牺牲一下自己吧。
又看着他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硬碰硬肯定不行,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万一他出去把人都打一顿板子怎么办,但太软了又显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