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弦思步伐走的很快,她拉着人快速地擦了下眼角:“我们先走,赶紧离开这,以后再也不要来这了。”
知道她这般是为何,许纵手下用了点力将人拉停:“弦思,我没事。”
他安抚性地笑了笑,拇指在她眼角的湿润摩挲:“我经常训练,这点小伤不碍事。”
周弦思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地流在那条长长的红毯上。
许纵让她抬头:“你看看,这点巴掌印过了今晚就会消,明天你再见我估计就好的差不多了。”
这话让周弦思眼泪掉的更多了,她呜咽着:“许纵,你刚刚为什么捂着我眼不让我看?”
那落在她耳边的巴掌声比她亲眼看到还要疼。
“你……你以前……是不……是不是也经常被打?”一句话说都说不完整,周弦思气的用力擦眼泪,“你怎么一点都不在乎自己?”
难为许纵这个时候还想笑,他拭去周弦思脸上的湿润,忍俊不禁道:“我从小就跟着我叔叔了,他倒是带着我经常训练,正骨头的时候可比这还疼。”
“……你还开玩笑。”周弦思吸了吸鼻子,她看了下四周,没由来地问道,“许纵,你知道你爷爷家的冰箱在哪吗?”
“冰箱?”
“脸都肿了,要用冰块消肿。”周弦思皱眉,指尖轻触了下许纵已经发肿的那半张脸颊,眼泪隐隐又有流下来的趋势了。
“没大碍。”许纵忙又安慰,无奈道,“周弦思,你再哭我们就走不了了。”
一会真再把老爷子引出来,他们今天到天黑估计都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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