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出的退让和努力,总会有接受他的一天。
她在意这些人的态度,却见不得君御岚受半点委屈,只好夹在中间尽量拖延周旋,慢慢改观三十六骑他们的态度。
没想到今天老十这般说法,原来他们早就默认了容洛书心里君御岚的地位,为了不使主子犯难,主动选择了理解和接受。
见容洛书犹疑的神色,老十也有些心疼。他们这些人,从小看着主子长大,岂不知她心思?
“我们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当初听闻您损命在陛下手里,自然是要来替主子报仇的。然而事实是主子如今活得好好的,我们与陛下之间,便只是误会一场了。况且此时您的心属意于陛下,主子爱着谁,那我等便视谁为主。这天下原先是谁的,现在是谁的,那并非我等在意的事,固然我三十六人出身于威北王府,可誓死效忠的,只有一个主子,我们相信主子的决定和判断,既然主子接受了陛下,那我们便不会做任何有悖主子意愿之事!”
大义凛然的剖白,是真的;可一脸八卦想要探容洛书口风,这也是真的。
老十脸上就差明明白白写上:“您什么时候娶陛下过门呐?”
要知道,宫里的莫总管已经来王府抱怨过很多次了!说他们家主子以各种姿势将陛下吃干抹净,却迟迟不负责任!他们一边替主子害臊一边又有种迷之自豪感。
宫里的莫总管表示:宝宝心里苦啊!要不是自家那恨嫁的主子派他来逼婚,你们以为他愿意对着一群糙老爷们描述他的主子每天都被花式爱爱吗?要知道多少个空虚寂寞冷的夜晚,莫总管一个人站在冰冷的殿外,独自吞下成吨的狗粮啊!
看着一群燕北糙汉子一脸打了鸡血的兴奋表情,容洛书有些微妙地笑起来:“本王似乎确实该找个王夫了,唔?”
一帮人点头称是。
“那便,准备聘礼吧,不过须得衬得上对方身份是不是?我这王上,可没多少钱帛金银呢。”容洛书从容起身,理了理藏蓝色的锦绣袄缎衣摆,往宫里去见她那准王夫了。
容洛书进御书房的时候,礼部尚书邱祠正在奏禀着什么,一旁的太常寺卿赵旭枝也是满脸为难地看着御案之后,神色淡漠的天子。
容洛书见只有这两人,且都是负责礼教宗祀的官员,心里对他们商议的内容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大约是君御岚的生辰安排上有什么礼节性的问题。
他们议政,她便到偏殿坐着等君御岚结束,凳子还未坐稳,便瞥见礼部尚书和太常寺卿愁眉苦脸地从御书房的正殿出来,还往她这边看了几眼,目光颇为哀怨。
容洛书被两人看得莫名,恰逢莫云招她进去,正好向他问问刚刚君御岚与那两位大人商议了什么。
莫云翻了个白眼给她,阴阳怪气道:“还不就是因为你!”
容洛书奇道:“我怎么了?”
“陛下为了你,至今后宫里都没有纳一个妃子,今番生辰,少不得要宴请四海来宾,到时候宴会上连一个女主人都没有,岂不是叫人看尽笑话?”莫云压低声音,一边不满地埋怨着容洛书,一边朝她大丢白眼。
容洛书听他抱怨,突然想到了之前京中传言,说叶岚房里有两位叶阁老塞给他的美貌侍妾,但自她被俘以来从未见过君御岚身边有其他女子,正好趁机从莫云嘴里套话:“可我听闻叶阁老曾送与陛下两名侍妾,这后宫里怎么会没有女主人?”
要不是莫云今日突然提起后宫之事,容洛书倒巴不得假装忘一辈子。
莫云皱皱眉,压低声音:“陛下不喜欢那两位侍妾,早些年就送人了,只不过碍着叶阁老的面子没有声张而已。”
容洛书当初让二十二查到,在叶岚行冠礼之后,叶阁老送了侍姬给他,一来是依礼制教导外孙男女之事,二来也是怕叶岚尝了新鲜,控制不住自己,胡乱搞出事来,败坏了名声。
想想也是,叶庭沧一代大儒,最是爱惜羽毛,虽尽心教导叶岚,却对他的想法不是很在意,也没有真正了解过他想要的是什么,他是个有真才实学的先生,却不是个慈爱的外公。
不过想到君御岚和那两位侍妾学习交流过男女之事,容洛书顿时有些吃味,莫云还借机拿话敲打她:“这几日,朝中大臣多位上书,请陛下选妃充盈后宫的折子,都让陛下压下了,陛下最听王上的话,不如您去劝劝?”
“劝什么?劝他选妃?”容洛书冷冷一笑,“他是我的男人,还是死了选妃的念头罢!”
御书房的门“哐”地一声关上,差点砸了跟在后面的莫云的鼻子。莫总管奸计得逞,不以为忤,只笑着摸摸鼻子,退到殿外去了。
君御岚刚瞥见她来,才立刻将两位臣子送出去,此刻见容洛书进来,神色微愠,也不知怎么。
“阿洛?”他试着唤了一声,不想容洛书直直扑过来抱他,手从他的后背摸到前面,解了他的腰带,扒了他的外衫。
君御岚被她从背后一抱,半推半攘直接被容洛书压在了一排书架上。身后的人呼呼喘息着,好像是给气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