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是当年服侍楚娄的管家,也是看着楚怀瑾的母亲长大,看着楚怀瑾出生的人。
一老一小约定好后楚怀瑾安心待嫁,老人手上慢慢蚕食楚氏。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何极准备好迎娶楚怀瑾。
女人最美的时刻大概是穿上婚纱幸福的那一刻吧!
楚怀良内心掩饰不住地酸涩,却不能改变这一切,谁叫他还没有成为楚氏的掌权人呢?而何极已经完完全全地接手何氏了。
步入婚礼的殿堂,楚父完美的扮演了一个慈爱的父亲,将楚怀瑾交到何极手中。
楚怀良坐在角落看着这刺眼的一幕,只能一杯一杯地喝酒灌醉自己。
楚怀瑾笑容更加真切,呐!继承了他的血脉的哥哥呀,你会……怎么……做呢?
快点成熟吧!我已经快要迫不及待了,经过浇灌的毒果,又会散发出怎样的香甜,酿出怎样的后果呢?亲爱的哥哥呀,不要让我失望呀!
受到刺激的楚怀良这样失态不奇怪,不明了的人只认为兄妹情深,哥哥对妹妹的出嫁表示不舍,知道真相的人已经看起了笑话。
楚父黑着脸和何家告了罪把楚怀良带回去,不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隆重的婚礼过后,新娘换了衣服落得清闲,新郎正被亲友们灌酒祝贺。
这样的热闹一直到了晚上才罢休。
步入新房的新郎哪里还有半点醉态,除了脸颊微红,双目倒是十分清明。
他开了门,新娘坐在梳妆台旁边。
明净的镜子映照出两人的面容,素颜的楚怀瑾将头发绾好,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何极谨慎地关上门锁好,屋子里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里面不管发生什么外面都不会听到。
忍耐了这么久,他的猎物终于逃脱不了他的手心了!
想到这里,何极温润的脸露出一个邪肆扭曲的笑,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双眼灼灼地盯着楚怀瑾。
楚怀瑾也不负所望地站起来,坐到床上。
真是有意思啊!她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吗?
何极将楚怀瑾压倒,双手高举于头顶,“乖女孩,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楚怀瑾挑衅地直视他的双眼,漆黑的瞳孔映照着他的脸,“那么……你要做什么呢?”
何极笑了笑,似乎觉得压抑太久不太畅快,放肆地笑过之后,他缓了缓自己的呼吸,“乖女孩,你知道吗?带有镂空花纹的鞭子会在你漂亮纯洁的身‖体上留下红色的痕迹,银白色的小刀划过你的皮肤,划出令人着迷的线条,对!还有你美妙的声音!亲爱的,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让我着迷,比秦姝更特别的存在,不!那个残次品不能和你在一起比较!哦——我有些迫不及待了!乖女孩,等你身上的血液放干之后我会好好将你保存起来!那么……我们开始吧!”
楚怀瑾没有打断何极的臆想,等他说到最后,她已经有些不耐烦地打呵欠了。
何极有些不满,“你不害怕吗?不!完美的艺术品是不应该没有恐惧的!”他喃喃自语,有些暴躁地摇头否认。
楚怀瑾嗤笑一声后道,“艺术品?你那不过是一对残缺的烂肉!艺术品应该是鲜活的,死气沉沉的真没意思!”
“不!”何极猛然反驳,却在下一刻没了力气,浑身乏力,“你……做了什么?”似乎连说话都有些困难,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楚怀瑾毫不费力地将何极扔到床头,果不其然在床头找到一副手‖铐,将何极的双手锁好。
“你猜我做了什么呢?”楚怀瑾将他的衣服拔下,扯开领带攒成一团扔到地上,“呐!只是在香水里下了点小东西,放心,只是暂时无力。”
等到把上半身扒完,楚怀瑾才停了手,“啧啧啧!身材还不赖!”标准的六块腹肌看起来还不是花架子,结实有力,流畅漂亮。
外表看起来一副文弱书生样,实际却是披着羊皮的大野狼,吃人不吐骨头哟!
楚怀瑾打开衣柜,很好,道具齐全,挑了一根何极说的带着花纹的鞭子,在手上掂了掂,转头走到床边。
“新婚之夜,我们可以好好玩玩!”楚怀瑾一脸戏谑。
何极丝毫不担心身处劣势,挑眉道,“当然!女孩你太主动了,真是热情!”
“是么?”楚怀瑾毫不手软地一鞭子下去,割破的风声示意着她的力道之大。
“唔——!”隐忍地闷哼拖长了尾音,带着缠绵和勾人。
白皙的腹肌上一道红痕已经高高肿起,还印着鞭子上漂亮的花纹。
何极缓了口气,眼尾红润湿色,这样陌生的感觉,这样让人兴奋的高傲,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嗯?原来不只是施‖虐‖狂啊!隐藏的受‖虐因子已经让你兴奋了吗?这么迫不及待?”楚怀瑾手下不停,言语中的侮辱更是不客气。
有时候精神上的侮辱更让人兴奋呢!
“嗯——”何极呻‖吟了一声,高高支起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