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接了圣旨,带着楚怀瑾去庙里上香祈福。
“愿我儿平安顺遂。”楚夫人默念着,恭敬地给菩萨上了一炷香。
突然外面一阵喧哗,楚夫人睁开眼转头问,“出什么事了?”
大丫鬟应了声,“奴婢出去看看!”
楚夫人总觉得心中惴惴不安,也快步走了出去。
这寺庙常常有贵人娇客,护卫一向很好,就是一些小沙弥也是习过武,对一般人也有一合之力。
大丫鬟正匆匆跑回来,附在楚夫人耳边,“夫人,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什么?”楚夫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险些一头栽倒在地,“护卫呢?去哪里了?”
丫鬟哭丧着脸,“护卫都被打晕了!”
楚夫人咬着牙,“给我封了消息,回去请老爷!”
后面又有人应答了。
这边一团乱,楚怀瑾被人蒙了双眼绑了手带进马车。
如此井然有序必然不是什么不入流的角色,却不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一路上都没有说话,马车从颠簸到平缓,楚怀瑾估计这是下了山,隐隐能听到什么声音。
“怎么办?”一人说话了。
“就按主子说的撕了外衣扔下去!”另一人答。
于是楚怀瑾被他们解开了绳子,就在一人准备撕衣服的时候,楚怀瑾动手了。
她看似纤细的手在其中一人的颈部一捏,那人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倒了下去,另一人见状不好急忙后退,但在马车中空间狭小又哪里退的开,楚怀瑾朝着他的腹部一踹,那人脸色一青都张嘴干呕起来,但他仍然一只手想要抓住楚怀瑾,楚怀瑾估摸着这是受过训练的,也不后退,反而前进一步一脚踹在那人的心口。
这下那人浑身一僵,继而痉挛起来,嘴中也涌出了血泡沫,两眼翻白,脸色迅速青灰起来。
楚怀瑾知道这人活不久了,便坐在马车上等着国公府的人。
楚国公即使多年不在京城,但暗中能调遣的人却是不少的,没过多久,那些人便找到了楚怀瑾。
见到马车上的情况都觉得有些骇人,一人死状恐怖,一人气息微弱生死不知,而楚大小姐脸色淡漠又平静地在马车上,见到他们便道,“这人带走,别忘了把下巴卸了!”这是为了防止咬舌自尽和牙中藏毒。
楚夫人见楚怀瑾没事也安了心,虽说是武将世家,但女儿家总是不那么让人放心。
楚怀瑾问,“可有审出何人所为?”
楚夫人摇头,“那人嘴硬,刑法无用,恐怕背后并非常人!”
楚怀瑾点头,“那便罢了,和皇上作对的能有几人!”
楚夫人也反应过来,确实不是她们掺和得了的了。
“这些日子你便安心在家待嫁。”楚夫人吩咐。
楚怀瑾应了。
却不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京中不知何时传出了谣言,还有鼻子有眼的。
据说那楚国公的嫡长女在上香时被人掳了去,已非完壁。
楚夫人怒气冲冲,皇上还特意派来了宫里有经验的嬷嬷验身,这岂不是把楚家的脸踩在脚底下还特意跺了两脚?也不知背后是何人推波助澜,即使楚怀瑾真的清白,这样市井之言流传起来又哪里清白得起来?恐怕靖王殿下心有不满,这是要毁了楚怀瑾啊!
一个夫家不满的女人,恐怕不好立足,即使背后有楚国公府的楚怀瑾也是一样。
然而让楚夫人吃惊的还在后面,楚国公被皇上招进了宫,回来后表情就一直很微妙。
他叫来楚怀瑾,“你和靖王可是旧识?”
楚怀瑾否认了。
楚国公道,“他在皇上面前说了,后院散尽只取你一人。”
楚怀瑾也露出惊讶的神态,“女儿不知,但女儿确实未曾见过靖王殿下。”
楚国公摸了摸胡子,“那便且走且看吧!”
楚怀瑾在心中道了一声老狐狸,也知道此时不动是最好的选择。
表示自己知晓了,楚国公也让她在家安心待嫁。
其实在这个时代女子是很无聊的,楚怀瑾最多也只是逗逗小弟出怀念,豆丁一只还不哭,特别有趣。
日子很快就到了皇上定下了婚期。
楚怀瑾披上嫁衣,为皇子规格,踏过火盆,和新郎拜了天地,高堂,再面对面就送入洞房。
出嫁当天是没有时间吃东西的,在洞房里等待的时候本来也不应该吃东西,但贵族人家的女子出嫁手里都会塞上一块糕点垫垫肚子。
楚怀瑾思绪放空,愣着神,说实话,这还是很新奇的,一共五个皇子,最大的可能是瑞王,因为他最后是登上的帝位,但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不是?所以最好呀,是所有人都去死!
靖王一身酒气的进来了,他摆摆手表示自己很清醒,让所有人出去然后送桶水进来。
他走到楚怀瑾面前,用称挑开她的盖头。
楚怀瑾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