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关哥,你真是吊人胃口,我没你厉害,你的秘密我猜不到。快告诉我吧。”李千千第一次在公司说话带着撒娇的口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像是和家人一起的轻松,现在的她是她自己。
关锋没理她,快步上了楼。这就是关锋说的让别人觉着轻松?真不愧是总经办主任啊。李千千边上楼边感叹。
快到到中午,陈卓才打电话叫李千千去他办公室。
陈卓开始布置任务:“李千千,前两次让你写的小材料修改了几次,还不错。今天你再写两个,一个江总的发言稿,一个是我的,都是在首批产品成功下线庆祝大会上的讲话,主要是给集团公司领导做汇报。江总的,宏观点。我的呢,会涉及到产品,以及生产的前前后后,产品相关材料,你让生产部的梁丽发给你。生产的前前后后,你参考这一年多的相关邮件,主要是设备移入、设备初配、二次配以及产线工艺整合方面的。”
“江总的,我也写啊?总经办的人不能写吗?关主任说江总有秘书。”李千千问。
“哪里那么多问题?让你写就写。”陈卓瞪了瞪眼,“总经办有哪个人能写正儿八经的东西,我发现你有个毛病就是爱问为什么。少说多做,执行,懂吗?”
陈卓一瞪眼,李千千才发现他眼里很多血丝,于是“哦”了一声,也没理会陈卓的话,指了一下他的眼说:“陈博,您的眼,红的。”
陈卓下意识地摸了一下眼睛,说:“真的吗?”
李千千点点头,“您辛苦了,熬了一晚上。”
“呵,你怎么知道?行了,别在这贩卖同情心了,快去吧,下班之前交给我。”不说也没觉出什么,一说陈卓倒也真觉着有点累了,于是半笑半嗔地准备将李千千打发了。
“关主任说的,他说你们在车间待了一宿,就等着产品下线。”李千千说着就往外走。
“哎,你等等。”陈卓叫住了李千千。
“您还有什么吩咐?”李千千转过身。
“嗯,”陈卓停了一下,在思考着什么,“嘶,就是你以后别和关锋走太近啊。”
“哦,可为什么呀?您和关主任有矛盾吗?”李千千不解地问。
“我说有矛盾了吗?我告诉你你这就是做助理的大忌,下不为例。还有我刚刚说什么了?少问为什么,记住了。”陈卓对李千千真的生出来一点不满。
“哦。”人与人之间关系的那种微妙变化,当事人可以明显感觉到。李千千觉出来陈卓对自己有了一丝不满,于是怏怏地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回到工位,刚刚坐下,就接到梁晓芳电话,“李千千,有个事啊,就是陈博士的个人材料需要上报,你今天下午下班之前弄好,发给我。”梁晓芳说话还是那么冰冷的客气,让人永远猜不着她的喜怒哀乐。
“哎呀,不行,我今天下班之前必须交陈博两份材料,怕是来不及。我晚上加加班,明天一上班第一时间发你,行吗?”
“那行吧,明天一上班必须发我,不然出了问题,我可不但责任。”
“哎哟,能有什么责任?不就是份个人材料吗,小case,明天一早准给你。”对于总是把自己装在套子里做事的人,李千千心里很是瞧不起,心说至于吗,。
上交材料领导肯定是要改的,不改怎么显现出领导的水平?李千千之前写了两份小材料,总结出这么一个经验。于是,吃完午饭,就忙活这两份材料,下班之前一小时把材料搞定,刚要打印,想起上次材料里没留神敲了两个错别字,挨了顿说,又耐下心来逐字逐句地通读一遍,这才打印出来,给陈卓送了过去,办公室没人,她就放在了“一般紧急”的文件托盘里。
一出门,又碰上梁晓芳从斜对门的人力资源部出来,真是冤家路窄啊,李千千赶紧把头别过去,装着没看见,匆匆往楼梯走。“李千千,材料准备的怎么样了?你赶紧着啊。”楼道里不好大声说话,梁晓芳压低声音催促。
“正在弄正在弄。放心吧,明天一早准给你。”李千千说着,一溜烟下去了。
她找出之前佟洁留下的陈卓的个人资料,看了半天,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心说个人资料嘛,纯纪实材料,还能改出花来。不过为了表示不同,还是做了几个锦上添花的动作,修改了几处句子的表达。她打印出来,一身轻松,夹着笔记本去生产部开会。虽然对这些人说的脑子里还是没有具体的形象,不过当耳朵被磨出糨子来的时候,这些事情也就变得不再那么面目可憎。
会开完,虽然依旧要在公司等班车,但是没有deadline的感觉是如此的轻盈,可以随意的不带任何目的地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啊,轻盈,真的不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没错,只有经历过紧张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到松快的感觉,只有经历过战争的人才真正懂得和平的可贵。黑暗中,李千千一边蹦跶,一边自言自语地感慨。刚转过研发楼,她突然“哎呀”一声,撒腿就往办公楼跑。她一气跑上楼,打开自己的邮箱,没有新邮件。李姐说要发租房合同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