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碰见李千千和姚伟“约会”之后,温浩心里就有了个疙瘩,这疙瘩倒不是为温笑笑结的,为谁说不清楚,为什么也说不清楚,总归是有点不爽。
这不爽隐隐约约,细若游丝,没法一瓢水泼出来,就在嗓子眼绕啊绕,就像慢性咽炎,咽了,一会儿又重新哽在嗓子眼。
有些事,他必须得找机会问问李千千。
周五开例会,关锋会间宣布了一个决定:今年的光亚展公司给了部门三个参加的名额,十二月份公司的cssl国际论坛就要召开了,因此温浩作为项目经理得去了解一下行业的最新态势,他自己作为部长肯定是要去的,李千千是新人,也亟需要尽快熟悉了解行业,因此也跟着去。
对李千千而言,这次光亚展之行在人生中有着重要的意义。这意义倒不是因为展会,而是飞机。光亚展在深圳,从京城去深圳要坐飞机。李千千第一次坐飞机。周姐说第一次坐飞机一定选个靠窗的位置,看看云中的风景。凡事第一次都会兴奋。穿梭在云彩里,品尝云端的滋味儿,啊,太棒了!李千千好几天都兴奋地不知所以。凡事第一次不光会兴奋,还会土鳖。李千千不清楚具体登机的流程,以为靠窗的位子就在那儿等着她的,哪知道急匆匆赶到t3航站楼,换登机牌的时候,靠窗的位子已经没有了。
“到了没有啊?”温浩的电话。
“刚换了登机牌。”李千千握着登机牌,有些沮丧。
“赶紧到安检口,我们都在这边呢,等你半天了。提前半小时登机呢,7:30机舱门就关闭了啊。快点,跑步!”温浩催促着。
李千千一看手机,离分机起飞还有35分钟,也就是说找到安检口、过安检、登机,自已只有25分钟,李千千这才心里冒火,知道自己晚了。她边跑边问,气喘吁吁地找到安检口,发现每个安检口人都不少。
怎么办?怎么办?李千千心里紧张得要死,跑得脸红心跳。
“走紧急通道!左边!”温浩电话指挥。
李千千赶紧朝左边跑,看到一位穿工作服的人,于是上气不接下气地求助:“您好,我,我的飞机马上要飞了。”
“赶紧,往里走,安检。”工作人员用手一指。
李千千匆匆忙忙从安检口出来,迎接她的是关锋一脸的阴沉和温浩满脸的无奈。
“李千千,你这踩点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啊!人家温浩这常出差的,都是提前2个小时就到了!”关锋阴着的脸开始打雷了。如果李千千是个男孩子,关锋真就得上去给两巴掌的劲儿。
紧张过后李千千整个人都蔫儿了,她下意识地捂着心口,长长出了一口气后,低着头,只有挨训的份儿。
“行了,关部,没几分钟了,咱们赶紧先登机吧。”温浩提醒。
“回头再教训你!”关锋用手狠狠指了指李千千。
三个人匆匆上了飞机,李千千正专心找自己的座位,温浩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一个靠窗的位子说:“你坐这里。”
李千千看了看座位号,看了看登机牌:“这个座位不是我的。”
“是我的。”温浩一笑,顺手从李千千手里拿过登机牌,瞅了瞅,往后走去。
李千千愣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心头热了一下。
邻座没有人,李千千看了看时间,还差三分钟,机舱就该关门了。李千千心说这不是还有比我更晚的。正想着,一个男人,夹着公文包,手拿着份报纸,从从容容走了过来。
李千千惊讶地坐直了身体:“是你?”
邻座不是别人,正是周健。
“哟,巧啊,几年没见,没想到在这儿碰上。”周健也颇感意外,坐下,打量了李千千两眼,“过得还好吧,千千。”
不管过往发生过什么,在陌生人聚集的旅途中能够碰上个熟人,毕竟有那么一丝欣喜。
“还好,还好。你呢,周健?”李千千连连点头。
“也还好,你这是去……”周健一抬手,问道。
“去参加一个展会。你呢?”李千千说着开始按着乘务人员的提示,关闭手机。
“光亚展吧。”
“你怎么知道?”李千千诧异。
“呵呵,这两天去深圳参展,还能参哪个展啊,我也是过去看看。”周健扭脸一笑。
虽说因为张安静的关系,李千千对周健的工作有点了解,但只知道他是做采购的,至于是什么公司却没问过。
“你公司也是做照明的?”李千千眼前一亮。
“对,公司响应行业形势,新上了led事业部。”
“你还是做采购?”李千千感觉很凑巧,又多问了一句。
“哦,没有,led事业部上了之后,我就负责事业部的营销了,刚接手没多久。”说着,周健拉开公文包,从名片夹里取出张名片来。
李千千接过来,拜读,“盈创集团led事业部营销总监。哇,好高大上啊。”
说着,李千千也从手包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