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娅和钟越在意大利停留了五天。
然后回来。
仁王早早就等在了机场,若不是因为实在官司在即脱不开身,那天电话结束后他就想要飞到米娅的身边,再不放开。
翘首顾盼中,米娅和钟越的身影出现在人潮中。
两人神色轻松,之前一直郁郁寡欢的钟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米娅很快注意到钟越,远远就挥了挥手,然后笑着跑了过来。
仁王把米娅抱了个满怀,顺了顺米娅的长发,“玩得开心吗?”
米娅点了点头,细臂绕上仁王的脖子,轻声在他的耳边说“我很想念你。”
仁王搂着米娅,朝着钟越点了点头,“我开了车过来,一起回去吧。”
钟越也没打算客气,点了点头,把米娅的行李箱交给仁王拖着,自己潇潇洒洒的背着一个简便的包往前走去。
仁王一手搂着米娅,一手拖着行李箱跟在后头。
米娅在仁王耳边嘀嘀咕咕“你知道我们为什么突然跑去意大利吗?”
仁王挑眉“不是说陪他去散心吗?”
米娅翻了个白眼“我说什么你就信啊。”
“嗯呐。”仁王笑眯眯的回到。
米娅看似无奈实则享受的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悄悄话“其实我是陪阿越去见一个人的。”
“谁?”仁王不是很感兴趣,但是见米娅兴致勃勃,于是陪着她说话。
“本来我也不知道的。结果到那边去后,他直接带我去见了一个男人,后来才告诉我那是他亲生父亲。”米娅细眉揪着,低声抱怨“突然冒出一个爸爸的感觉真奇怪。”
仁王不满“怎么说的好像他爸爸是你爸爸似的。”
“哎呀,这种东西就不要计较啦。”米娅不在乎的挥挥手,“主要是另外一个爸爸在中国啊。”
“我一直在奇怪为什么阿越和妈妈的关系很好,但是和爸爸却一直不亲近。阿越也很少在我面前提起提起过他的父母。但是我记得他父母的感情很好啊,阿越突然指着那个陌生男人说那是他亲生父亲的时候,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仁王在米娅的简短解释中明白了这是一个上辈人复杂的情感故事。
钟越的母亲和木村的父亲结婚属于政治婚姻,但是钟越的母亲一直爱的就是钟越的亲身父亲,奈何世事无常,钟越的母亲好不容易在众人的反对下离了婚,并且狠心抛下自己幼小的女儿,两人却无能如愿厮守。
钟越的母亲心灰意冷之下,怀着钟越嫁给了钟越的父亲。钟越的父亲很爱钟越的母亲,但是对着别人的孩子始终都无法亲近。而钟越从小被送到了师父那里学医。
“阿越真的吃了很多的苦。”米娅用一句叹息为这个错综复杂的故事做了总结。
“所以,他很可怜。那么,米娅,你想要我说什么呢?”仁王耐心听完了这个狗血的故事,却一直没有丝毫触动,笑眯眯的看着米娅。
“所以,你以后对阿越好点嘛。”米娅晃着仁王的衣袖撒娇“他母亲和师父去世以后,也就剩下我一个和他亲厚一点的了。”
仁王叹气,看着自家爱管闲事的小媳妇“他这么大个人,还需要我照顾吗?”
“其实,我的意思是,以后我可能会花上那么一点点时间陪他。”米娅刻意伸出手比划了一丢丢距离以显示陪伴时间的短暂。
“你就是再长一点也没关系的。”仁王无奈的掐了掐米娅的脸“米娅,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不能背叛我,其他的,我会尽我所能满足你。”
米娅还没来得及应,就听见钟越站在不远处朝着他们说“要腻歪回家去。还要我站在这里等多久?”
仁王和米娅相视一笑,米娅耸了耸肩,仁王则是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后打开车门。
米娅医院旁的公园今天开园仪式,下班后米娅难得拉着仁王去凑了回热闹。
游客并不多,三三两两,安静又不至于冷清。
米娅挽着仁王,两人慢慢在小石子路上慢慢走。公园中央有一个规模较大的人工湖,神奈川虽不说寸土寸金,但要一口气包下这么大片土地,还耗费大量人力物资挖出那么大的湖建成一个公益性的公园,除政府外很少有人有这么大的魄力吧!
偏偏这个公园还就是私人建造的。
而且这个私人,和仁王还算有点交道。
“迹部景吾?”米娅听到仁王说出那个青年企业家的名字时,愣了一下,觉得有点熟悉“是侑士的那个朋友对吧?”
“恩,他以前可是冰帝网球部的部长呢。”仁王有些惋惜,“我们当初那一批没几个人坚持走下去。”
“很正常啊!”米娅耸耸肩“每个人都会有很多爱好,不是所有爱好都能变成自己最后的职业的。再者,家庭也是不可违逆的一个因素啊。”
“确实,很少有家庭会完全不干涉子女的就业。”仁王想当年自己和父母严肃坐在一起商量自己大学专业的样子就觉得有点发笑,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