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诺楠空白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这番对话,这是她爷爷童世宏今天晚上和她通电话时特意交代的话,她觉得好可笑,原来她一直都是爷爷监视的对象,连她和向清城一起去g市在什么位置都一清二楚,可她却不能说什么,更不能怨怨什么,只是因为她是童家人,爱情对她而言根本就是奢侈品,她要不起!她需要的只能是有关于利益的婚姻!幸福根本不属于她,她只能和幸福背道而驰,渐行渐远!这就是她童诺楠该有的人生。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就让她糊涂一次,沉醉一次,最后一次,不要去想那些忧心的事,明天醒来就当是一场梦吧!
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最终在向清城强烈的攻势顺利瓦解,童诺楠慢慢放弃挣扎,伸手回抱住他,紧闭的牙门缓缓松开,开始回应着他的吻。
向清城又惊又喜,没想到童诺楠会这么快就顺从了,他的唇舌开始在她的口腔和她共舞,她刚才喝过这么多红酒,她的嘴巴里还残留着浓厚的红酒味,他将她口中残留的所有红酒液都卷进了自己的口中,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摸索,摸索着她身体的曲线,慢慢地袭上了她胸前的纽扣,一个一个的解开,衣服一件一件滑落在地,在解童诺楠纽扣的同时,非常迅速地将自己衣服的纽扣也给扯开了。
童诺楠美好的胴体就这么没有丝毫保留地展现在了向清城的面前,他急切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两人倒在温软的大床上,薄被覆盖住两人的娇躯,向清城紧紧地拥她,感受此刻的拥有,亲吻着她柔软地身体,唇舌在她身体的每一处温柔地游走,激情的火焰渐渐蔓延了整个美好的夜晚。
他只是想一直和她一起,他只是一直陪着她,他想和她过一辈子,他想一辈子拥有她。
她清醒了二十多年,现在只想糊涂一次,醉一次,迷乱一次,任性一次,她喜欢这个男人,可是却不能和他在一起,
……
一夜缠绵,一夜旖旎,荒唐的一夜终于过去了,巫山云雨之后,天渐渐破晓,一丝光亮从窗帘的缝隙中投射到size大的双人床上。
童诺楠睁开朦胧的双眼,脑海便清晰的传入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下一秒就闪现出昨晚激情缠绵的画面,原来女孩的第一次是这样痛。她转眸望着还在熟睡中的向清城,看到他嘴角扬起那抹甜蜜的弧度,她猜,现在向清城应该在做一个很美很美的梦吧!可是梦终究会醒,就像昨晚……
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回到自己房间洗漱整理了一下,收拾好所有的行李,童诺楠拿起手机,拨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喂,是陈助理吗?我想把你调到我这边来!我这边向清城做得不好,所以我已经把他开除了,你今明两天就和他做一个工作交接了!还有,你现在马上给我订一张车票,时间越快越好的,我要尽快回到a市!”
挂断电话,童诺楠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填写了一个数字,还特地写了一张字条,几分钟后,雷厉风行的陈助理回电话过来,车票的事情已经搞定,是早上八点的车,并且发给她车票座位号。
拎着行李箱走出自己房间,童诺楠站在向清城房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推开向清城房门走了进去。
向清城还沉醉在自己的美梦中,他的手一直放在她昨晚枕着的那个枕头上,并没有发觉到昨晚枕边人已经不在了!
“向清城,谢谢你这几个月出现在我身边保护我,我会把和你的这些美好的回忆好好珍藏的!”童诺楠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她将支票和纸条放在了床头柜,愣神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离开了房间。
向清城昨晚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美得让他有点不想醒来,他梦见他和童诺楠步入了婚姻的礼堂,大姐姐怀了他的孩子,是双胞胎,他们很幸福很幸福!他们还到世界各地度蜜月,大姐姐不再每天板着一张脸,而是天天都是代表幸福的笑脸。
可惜梦终究是梦,总有醒来的时候。
刺眼的阳光从外面投射进来,扰乱了他的春梦,他依依不舍地从梦中醒来,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旁那个早已变得冰冷的位置,先是一愣,俊眉微微蹙起,随后猛地睁开双眼,便看见身旁人早就不在了,映入他眼帘是白色床单上残留的那一抹刺眼的鲜红。
他迅速从床上爬起来,随便套了一条裤子,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穿,急忙跑到童诺楠的房间里,可房间里早已人去楼空,她的行李都已经搬走了。
向清城不敢置信地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失落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脑海里闪现了昨晚她说的话,原来她早已经计划好了一切,第二天就准备独自离开,他是不是被她开除了,可是她为什么昨晚要和他上床呢?为什么不拒绝他。
他神情木讷地呆坐在床边,脑海中她的身影一直挥之不去,一行清泪自眼眶中顺着脸庞缓缓流下,不经意的转眸,他的目光定在了床头柜上那两张纸条,这是大姐姐留下的吗?他拿起来支票和纸条仔细一看,那支票上有七个零的百万数字,纸条上每一个字就像是一把利刃一下一下狠狠地刺在了他的心头,他顿时气得冒烟,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