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的刀具林林总总,根据刀具不同,大致能推演出该人所擅长的雕法。
傅公子拿出放在一旁的布袋,取出新买的刀具,放在桌上。
姜老板大略检视了一番,问道:“公子似乎是以透雕见长啊?不过这刀具就……”
“姜老板见笑了。我银钱短缺,买不起上好的刀,也只有将就了,只是难免出不了好作品,所以我也没指望能在比赛中得奖。”
姜老板心下有些吃惊,看这个傅公子年纪不大,对自己却颇有自信,言下之意似指不能获奖是因为没有趁手的器具,并非雕功所限。
姜老板近日颇为无聊,手上也没有能引起他兴趣的事情,便抱着好玩的心情说道:“傅公子不如这样吧,你看上的那块石料我不卖给你,你可以每日到我这里来进行雕刻,完工后以我琼琚斋之名参加比赛,可好?”
傅公子听闻此说,脸上现出喜色:“真的?太好了,谢谢老板。”
姜老板抬手示意道:“你先不用答应的这样快,我还有条件。”
“啊?什么条件?”
“如果你雕出来的器物我认为不够好,我是不会拿去参赛的。”
“这是当然。”
“但是如若雕刻得不好,我的玉料就算毁了,你必须要赔偿于我。”
“要如何赔偿?”
“如果你雕出来的东西我认为达不到参赛的条件,你须在我这里做五年工,可好?”
“好!”傅公子未见犹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姜老板有些奇怪:“你答应得未免太快了吧?”
傅公子正色到:“只是达到参赛的程度,又不是非要得奖,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不过,凭我今日所购之刀却也做不到,所以我想增加一个条件。”
“刀具我可以给你最好的,不过要是失败,工期要再加两年。”
“好,可以。那要是能够进入比赛又怎样?”
“只要能够进入比赛,你要和我签十年约,做我的专属玉雕师。”
“也好,那就一言为定。比赛定在了二月二,现在开始动工时间已不宽裕,我从明日开始就过来。”
“你现在住在哪里?”
“码头的小旅店。”
“那里离我这里也颇远,不如你明天把行李带来,我叫人给你收拾一间屋子,你就住在我这里,三餐由我提供。”
“好。不过,要是没有进入比赛你可不能再加我工期了。”
姜老板莞尔一笑:“你不是说一定能进入比赛吗,现在又没信心了?”
傅公子略转过头,看向一旁说道:“反正不管成与不成,我都是要给你做工的了。”
姜老板脸上的笑意又扩大了几分:“成与不成,做的工可不一样。是好是坏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傅公子站起身来,躬身行礼道:“姜老板好意在下心知,在下本是区区一介无名之辈,能得您如此栽培,实在是感激不尽。”
姜老板也站起身来回礼道,“好,本人对自己眼光也颇有自信,相信公子必不会让姜某失望。既然你我约定已成,是不是也该互通一下姓名才是?”
“是。在下姓傅,名丹墨,表字青空,今年21岁,苏州人士。”
“好,本人姓姜名恒,表字适之,痴长八岁。今日你我也算有缘,不如今后以兄弟相称,你叫我恒大哥,我叫你青弟可好。”
傅丹墨听见“青弟”二字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所幸被衣服遮掩未露行藏。
“以后我为你做事,自然应叫你老板,兄弟相称不合情理。”
姜恒嘴角含笑,摇着手指说道:“你若失败便只算得上我的小工,我对你自然无需客气。不过,我相信你必能成功,我又怎能对本店第一位玉雕师傅失礼在前。现在就以兄弟相称不过是为表亲近之意,还请青弟不要推辞。”
傅丹墨不习惯与人过于亲近,但这个人总归会成为自已的老板,老板都这样说了,自己还是识相一些的好。
“恒……大哥,小弟初次参加比赛,心中难免紧张。现在已是九月,对小弟来说时日不算宽裕,小弟希望可以从明日起就开工,你看可好?”
“好,一应房舍、器具我都会叫人备好,今日你且回去退了房,明日搬到我这里就可以开工了。”
“好!我现在就回去退房。”傅丹墨也不多话,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去。
待傅丹墨离开琼琚斋后,店后转出一名巨汉道:“爷,您是看上这个傅公子了吧。他都没问要是失败了,您会要他做什么工呢。”
姜恒拿起扇子,轻轻摇着:“这个小傅容貌尚可,就算不送去苏州,留在身边也比日日看着你这张黑脸强多了。是吧,大雄?”
“爷!您就非要叫我大雄么?我是长得壮了点儿,也黑了点儿,可也不是熊啊。”大雄知道主子爱戏弄自己,不过主子只要玩的开心,自己牺牲一下形象也没什么关系。
“嗯?你不喜欢啊?那叫你小雄?”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