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头向后仰,用手揉着眉心没说话。
赤魅啃完了苹果,接着又说:“吴大小姐走了也有十三年了,你还想着她?就算她还活着,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不记得你了,你就把她忘了吧。”
“婧云……”姜恒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不想忘了她,也不想她忘了我。”
“可她早就不在了!”赤魅大声说着,翻了个身躺平,“都一样,说走就走,想忘就忘,从来不管别人的死活,从来就不把人放在心上。”
“赤魅!”姜恒叫了一声就沉默了。
“啊——”赤魅跳了起来,“别管什么生意了,出去玩吧!都要热死了,我们也出去玩玩,去哪儿都好!现在就走!”
“呼——”姜恒长出了一口去,“也好,大雄跟小傅都不知道玩到哪里去了,我们就去临清,省的待在家里老被人烦。”
“好!我回去交代一下,等我。”说完,人影一闪,房里已不见赤魅的踪影。
二人说走就走,当天就搭上了一艘去临清的货船。
除了跟姜恒单独在一起,赤魅在人前从不现身,也不知他躲在哪里,只要姜恒有事他就会突然冒出来。只不过这几年,姜恒想要铲除的人已经铲除了,除了一些不长眼的小贼,被人刺杀这样的事再也没发生过了,能让赤魅出手的机会不多。
到了临清,姜恒一个人走进了琼琚斋,姜氏夫妇见姜恒来了大喜过望,连忙迎了上来:“爷!您来啦?太好了,您的房间一直都给您备着,还以为您今年又不来了呢。”
姜恒笑道:“还是这里好,没人知道,可以安安静静的歇上几日。对了,赤魅也来了,给他准备一间房。”
“赤魅也来了?”姜妈的脸一下子僵住了,“他跟来做什么啊?”
“大雄不在,我出门自然是赤魅跟着,你别老是这么不待见他。”
“那个赤魅神出鬼没的,总是冷不丁的冒出来吓人。也就您当他是个宝,由着他骑在您的头上作威作福,您也不管管。”
“他虽说也算是我的护卫,可当初说好的平等论交,我不能当他是下属,你们对他也应该客气一些。”
“这个我们也知道,可他毕竟是那种人,爷跟他在一起总叫人不放心。”姜妈还在嘟嘟囔囔,姜叔干咳了一下:“好了,你就别再啰嗦了!赤魅跟着爷都多少年了,单论武功比十个大雄都强。爷出门,他不跟着怎么成?快收拾屋子去吧。”
姜妈哼了一声沉着脸扭头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嘀咕着。
“这老婆子真是!爷,您别见怪,她就是担心您,没别的意思。”姜叔替老婆辩解着。
“我知道,可是这些年要是没有赤魅,我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有他在我心里也要踏实些。”
“爷,”姜叔压低了声音,“这个赤魅毕竟喜好众道,他武功高,对您又一直抱持好感,要是他突然对您用强,那可怎么办啊?”
“呵,”姜恒轻笑了起来,“你想到哪里去了?赤魅自有他的痴情所在,我不是他要的那个人,他只是嘴上说说,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爷,要不您把琳琅阁关了吧,这小倌馆毕竟不是好营生。说不定就是因为开了那个琳琅阁,您才总是吸引一些像赤魅一样的人。”
“我身边除了赤魅之外那还有其他众道中人,琳琅阁里的小倌儿我可从来没碰过。再说,琳琅阁是我答应给赤魅的,他只要还愿意待在那里,我就不会关。”
“爷对赤魅那是讲情义、守信诺,可您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别,姜叔,你可别说这话。我就是为了躲这个才来这里的,你就让我喘口气吧。”
“王爷又给您说亲啦?其实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爷也该放下了,好好找个姑娘成亲生孩子,姜家还等着您传宗接代呢。”
“姜叔!”姜恒沉下了脸。
姜叔立刻躬身说道:“老奴僭越,请爷责罚。”
姜恒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也累了,先回房了,你也下去吧。”
姜叔不敢多言,退了下去。
回到房间,姜恒褪下了外衫,倒了一杯茶。
“姜叔说的人是谁啊?”赤魅的身影出现在凉榻上,懒懒地问道。
“谁?你在问谁?”姜恒不解。
“姜叔说你老是吸引一些像我一样的人,那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也是这条道上的?”赤魅紧咬不放。
姜恒顿了一下才说:“姜叔误会了,没这么回事。”
“哼!不说就算了,早晚我都会知道,到时候我可要看看是什么人也对你感兴趣。”赤魅话一说完人就不见了。
姜恒也不在意,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这次来临清也是因为傅丹墨不在,可毕竟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他了,姜恒知道自己也有些想他。
第一次见到傅丹墨,姜恒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那副害羞的表情。后来见识过他的才气,姜恒对傅丹墨更是赞赏有加。就连姜恒自己也没发觉,傅丹墨是自赤魅之后第一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