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醒过来时,已不知过了多久。
傅丹墨发现自己把姜恒压在身下,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正与姜恒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
“啊!”傅丹墨惊呼一声,忙要起身离开,却被姜恒紧紧抱住,按下他的头继续亲吻起来。
等两人再次分开,已换做是姜恒压在了傅丹墨的身上,傅丹墨已经被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姜恒看着他的模样觉得十分可爱,禁不住又连连亲了他好几下。
傅丹墨被姜恒连续亲吻的动作惊醒过来,羞得把头躲进了姜恒的肩头。
姜恒从他身上翻了下来,把傅丹墨抱到自己身上,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恒哥——”过了不知道多久,傅丹墨终于轻轻叫了一声。
“嗯?”姜恒享受着抚摸他的感觉,没有多说话。
“恒哥——”傅丹墨又叫了一声。
“怎么了?想说什么?”姜恒问着他。
“我想这样叫你,好吗?”傅丹墨小小声地说着自己的愿望。
“好,都依你。”姜恒沉吟了一下又说:“赤魅说过,以前的事情最好不要提了,所以我不会叫你苗苗。不过,只有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不想叫你丹墨,我叫你小丹好不好?”
“好!”傅丹墨抱紧了姜恒。
姜恒一手抱着他,一手继续抚摸着他的头发。
“恒哥。”傅丹墨又叫了一声。
“小丹。”姜恒回了他一句。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呼唤着,似乎是要用这种方式让对方牢牢记住自己,直到两人慢慢睡去。
天色微亮,大雄像往常一样来叫姜恒起床回房。
大雄蹑手蹑脚进了房间,见傅丹墨半压着姜恒睡得正香,姜恒脸色平静还没有醒来。
“爷!爷!该起了。”大雄轻轻叫着姜恒,姜恒一点反应也没有,依然熟睡着。
“爷!”大雄试着拉了拉姜恒,姜恒身子动了一下,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爷,该起了。”
“唔。”姜恒又动了一下,傅丹墨似乎被惊动到了,伸手搂住了姜恒的脖子。
姜恒拍了拍他,傅丹墨又继续睡了。
“以后早上不用来叫了,我再睡一会儿。”说完姜恒又闭上了眼睛。
大雄不敢置信地看着两人又睡着了,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主子改变了态度,居然不再瞒着傅丹墨,要两个人一起睡到天亮了。
大雄又在原地呆了一会儿,才退了出来,盘腿坐在了门口。
傅老夫人今日起的晚了些,收拾好自己后就急忙去叫儿子起床,好给他梳头。谁知她来到儿子门口一看,大雄愁眉苦脸的坐在那里发着呆。
“大雄,你怎么坐在这里?”傅老夫人上前问道。
大雄抬起头看了一眼老夫人,脸上愁容不减,没有说话。
傅老夫人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又问:“墨儿还没起吧?”
大雄过了一会儿才说:“都还没起,还睡着。”
“都还没……”傅老夫人愣住了,“你是说姜老板也在里面?”
大雄点头。
“那……这……”傅老夫人有些手足无措,“姜老板平日不都是在墨儿起床前离开的吗?怎么今天……”
大雄苦着脸:“爷说以后都不用叫了。”
“不用叫……那……怎么……”傅老夫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自从当年那件事后,爷就没对别人这么上过心。”大雄突然一个人说了起来。
“自从知道丹墨小爷对爷的心思后,我们就一直避免让他们两人再见面,就连当初丹墨小爷在临清生了重病,我们也瞒着爷没说,没想到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
傅老夫人看着紧闭的房门半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定是昨日墨儿吓到姜老板了,我见他比我还害怕呢。”
“我是第二次见爷这个样子。”
“第二次?难道当年……我听说当年吴大小姐自尽的时候,姜老板是亲眼目睹的,为了救她还差点淹死在湖里。”
“是,当年爷眼睁睁看着吴大小姐在自己眼前跳湖自尽,爷当时就跟着跳了下去,如果不是我跟着把爷硬拉了上来,爷可能就真的淹死了。后来爷发了疯似得四处寻找,却一直没有找到吴大小姐的尸身。爷不吃不喝在床上躺了七日,还是老爷和爷说了大半晌的话,爷才缓了过来。后来的事,我不说老夫人也应该知道了吧。”
“是,当年姜老板为吴大小姐报仇的事大家都知道的,那些害死吴大小姐的人后来都死得极惨。虽然很多人都说姜老板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但看他这十几年来一直未曾娶妻,我们女人家对他的这份痴心还是很赞赏的。”
“爷苦了这么些年,老天爷为什么要给他一个丹墨小爷?老夫人,我不是说丹墨小爷有什么不好,可他毕竟是个男子,这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