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轩刚要扶她娘坐下,就听到沈黎笑说,“既然老夫人和轩儿的母妃长得如此相似,何不让祭祀大人卜算一挂,说不定老夫人真的是惠妃的同胞姐妹呢。”
沈月轩扭头看向沈黎笑,双眸染上了一层寒意,“我母妃是否有同胞,你我心知肚明,你无非就是想借此来调查我娘的身份罢了,当年我母妃去世是你亲眼验证了的,任我有再大的本事也无力回天,既然你想查,那就随你好了。”
“呵呵,轩儿多心了。”沈黎笑干笑两声,虽是这么说,但还是转向林夕影,“有劳祭祀大人了。”
林夕影看了沈月轩一眼,这家伙也不是给人面子的主啊。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个口是心非的皇帝,冷笑了一声。
林夕影走上前,“老夫人可把手给我?好让我为你看相。”沈夫人犹豫了一下,虽说夕影让她安心,可还是略有担心啊。
沈夫人把手递过去,林夕影看了好久,缓缓开口说,“皇上想要的答案我不能直接告诉你,请皇上不要怪罪,若我说的话皇上能听得懂就听,听不懂也不要问。”
随后转过身,念道,
“金银珠钗富家女,一朝潦倒任人欺。痴心误嫁多情夫,心思空付情断绝。半生半死不知世,得有贵人来救济。苦尽甘来福无上,紫气东升寿运长。”
众人听罢,不解其意。沈黎笑也正想问,林夕影不等他开口就说,“莫问莫问,佛曰:‘不可说’”
沈黎笑和太后思忖了半刻,总觉得那首诗和先前的惠妃有些像又有些不像。惠妃的确是富家女,但何时曾经潦倒过?她盛宠不衰,又何来的痴心空付?还有那个半生半死又是什么意思?莫非,真不是当年的惠妃?
沈月轩冷笑一声,“皇上可想明白了?她们可是一个人?”
沈黎笑的思索被打断,笑道,“轩儿皇弟多心了,老夫人是老夫人,惠贵妃是惠贵妃,我怎会认为是同一人,不过老夫人福寿绵长可真是可喜啊。”
沈夫人看向林夕影,她的话别人可能不知道,可是她却明白得很,入宫之后她的生活的确很潦倒,被人欺负,看似是独享圣宠,却不知那人心挂别人,半死半生得贵人,是说她被夕影救醒。这个祭祀大人,是真的不能说,还是有意隐瞒在帮她们?
沈夫人走上前,“多谢祭祀大人。”说完就要下跪。
林夕影赶紧扶住说,“老妇人可使不得,我透露天机已是折寿了,如果晚辈再受长辈一拜,岂不是更折寿,更何况我是受皇上所托,要谢还是谢皇上吧。”
众人都听得出林夕影的意思,沈夫人对她来说是长辈,所以沈夫人跪她她会折寿。可就这来说,沈夫人对皇上来说也是长辈,那她让沈夫人跪皇上岂不是想让皇上折寿。更近一步来说,皇上每天都受着老臣们的跪拜,岂不是…那些臣子像看着怪物一样的看着林夕影,再次觉得出他的可怕。
沈夫人听见这句话后,还真的恭恭敬敬的跪下,“谢皇上大恩。”心里却暗暗想,这祭祀大人莫不是和皇上有什么仇吗?
沈黎笑黑着脸看向林夕影,但又不好发作。就像明明知道前面有一个火坑,却不得不跳进去,尤其是,这火坑是自己挖的。“老夫人请起。”沈黎笑硬压下去火气,和林夕影在一起,他已经学会轻松的压下火气了。
“既然皇上已经确认了,那我就命人将我娘送回去了,她不适合这种场面。”不等皇上回话,沈月轩就带着沈夫人离开了。
“若皇上无事,那我也就离开了。”
林夕影刚要离开,却被沈黎笑抓住,“急什么?重戏还在后面等着你呢。”林夕影只好坐回去,她知道接下来沈黎笑要让她干什么。林夕影闭上眼睛,面罩之下的小脸苍白不已。
“既然祭祀大人可以看透每个人的命运,那请祭祀大人为我看看我的臣子的忠佞吧。”果不其然,沈黎笑对林夕影提出了这个要求。
林夕影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到沈黎笑的这句话时,她的身子还是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动作虽然很小,但还是被沈黎笑看到了眼底。
“怎么,又是不可泄漏的天机吗?”沈黎笑有些不满,讥讽道,“看来祭祀大人的规矩还挺多的嘛。”
“我又没说不可以,只是觉得太损耗灵力罢了。”林夕影的声音极冷,让人听不出她的感情。
林夕影将灵力灌入眼睛,看向这宴会中的大臣。她特地的找了离沈月轩远的一边开始,希望还没到他那里灵力就已耗尽。按着这个顺序下去,林夕影将那些人的心思一一告诉沈黎笑,“左边第一个,忠,第二个,忠,下一个,佞,后面三个,佞……”宴会上宴请的人很多,所以林夕影测完大部分人的时候,灵力已所剩无几了。
“你还要继续吗?我灵力不多了,再测下去,说不定会混淆忠佞,你……还要继续吗?”林夕影的声音明显虚弱了很多。
经过林夕影为他指出的那大部分人,他心里差不多已经有了个大概。“不用了,”听到这句话,林夕影暗暗松了口气,“只要再测两个人。”可后半句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