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我又绣错了,学女工真的好麻烦啊。”在沈夫人的屋中,林夕影正在吃力的绣着一个简单的图案。
沈夫人看她那吃力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去纠正她,“你瞧,你不应该这样拿针,太用力了,还有,你的这一针应该穿过这里而不是那里,你在把针脚绣的小一点就好了。”
经过沈夫人的指点,林夕影绣的图案果然好看了很多,但是还是拿不出手。林夕影把图案向旁边一扔,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苦叫道,“好难啊,不想学了,手都扎破了好几次了。”
沈夫人帮她把东西收起,“不想学就别学了,我以为夕影对刺绣很在行呢,原来也有夕影不会的东西啊,不过不愧是夕影,刚刚学就可以绣的这么好了,真的很不错呢。”
林夕影听到沈夫人的话后暗暗吐槽,什么叫也有我不会的东西啊,我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对古代的东西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好不好,但她听到沈夫人的鼓励后还是有充满了信心,“好吧,那我要再努力练习,我还想等学会后给月轩绣一个平安符呢。”林夕影再次拿起了那个刺绣的图案。
沈夫人听到她的话后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哦?你要给恩儿绣平安符?”
林夕影没有注意沈夫人的语气,也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于是自顾自的说道,“对啊,要给他绣啊,所以要绣的好看一点,要不然会被他嘲笑,或者嫌弃。”
沈夫人的眼角染上了一层笑意,“没关系,只要是你绣的,他一定会很喜欢的。”沈夫人停了一下又问道“月轩出征十来天了,那你有没有担心他啊?”
林夕影摇摇头,“没有啊,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胜利归来的。”
沈夫人不解,她的那份自信由何而来,并且看样子夕影还没有对月轩上心。当看到林夕影手中的绣花时,笑意又在心底荡漾,没关系,来日方长,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而沈月轩的那边,和林夕影预料的一样的,他即将就要收复了锦崖国了。
沈月轩将锦崖国君主的头颅挂在了他们城墙的正上方,而沈月轩带去的那一万精兵则把都城里面的禁卫军杀了个片甲不留。
皇宫内的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他们的君主被杀的消息,每个人都内心惶恐,仅仅一夜,他们的形势就有主动变成了被动,仅这一夜,他们的锦崖国就被颠覆了。
沈月轩独自走在街道上,因一夜的厮杀,街道上遍是尸体,百姓们因知道外面的动变,所以害怕的家家户户都紧闭了大门,昔日繁华的都城竟是如此的冷清。
沈月轩慢慢的踱步,墨色的锦袍不曾被一丝血迹或尘土污染,即便在这种环境下,他依然是那么高贵优雅。
停留了片刻,沈月轩就弃下锦崖国,带着他的士兵回到了他守卫的城门。沈月轩命人紧闭城门,调整军队,不准任何人迎战。
那些士兵刚打了一个大胜仗,士气正高,怎会接受这样的安排,于是纷纷在军营门口叫嚷,请求一鼓作气拿下锦崖国。
沈月轩坐在军营里,对外面的吵闹声置若罔闻。沈月轩身边的贴身侍卫重夜见到自己的爷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沈月轩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而不是趁胜追击。“爷,为何不占据锦崖国的都城?如果占据了那里,那么会对我们有很大的优势,即便我们也有损伤,可是加上这里原有的人马,我们还有六万多人呢。”重夜不解的问道。
沈月轩轻笑,“我原以为你会知道我的心思呢,原来你也不懂啊。”
重夜弯下身,“属下愚钝,还请爷明示。”
沈月轩轻轻摇头,“重夜,你还是需要历练啊,即便我们消灭他们三十万余人,可他们还有二十万人马,太子和威望高的八皇子各占十万,还有其它的城池的军队,也不是我们可以匹敌的,你可知道,当他们的君主死后他们会怎么样吗?”
“当他们的皇上死了后,他们就会因此而大乱,并且太子和八皇子会因争夺皇位而起了内战,但现在是特殊时刻,他们应该会以大局为重,不应该会自相残杀。”重夜还是不懂沈月轩的意思。
“是啊,可是他们的太子愚钝,并且一直很看重自己的地位,所以一直仇视威望和他一样的八皇子,那个八皇子才华出众,觊觎皇位已经很久了,现在皇上已死,按理说太子就会登基,这也算两人战争的一个导火索,即便八皇子知道以大局为重拥护太子登基,可是那个太子可容不下他啊。”沈月轩提点重夜。
重夜仍是不解,“即便太子再愚钝也知道现在不能起内战啊。”
沈月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重夜啊,他们不起内战是因为他们畏惧我们的势力,但要是告诉他们我们的势力不足以畏惧呢?”
这时重夜才恍然大悟,“还是爷高明,将我们兵力不足的消息放出去,还作出这样的假象,这样他们的太子也就不会忌惮我们了,高傲的他会认为他能除掉八皇子并且也会除掉我们,就算八皇子看出了我们的心思,恐怕那愚昧的太子也不会听进去。只要他们开战,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