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影出了皇宫,在外面辗转了半夜。虽是早春,可夜晚的清风吹在人的身上,还是有那么几分的凉意。林夕影缩了缩肩膀,好冷啊,可是,心更冷。她不敢回到沈月轩那里去了,恐怕沈月轩已经知道了她的真正的身份了。林夕影一人落寞的走在大街上,天大地大,竟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吗?
沈黎笑,我还真是低估了你,你真的敢把我的身份告诉沈月轩,看来你也不是我想的那么傻,知道自己的皇位不保,便不再依恋,弄个鱼死网破的结局啊。林夕影看向沈月轩王府的方向,眼底是看不清的神色,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们就这样子决裂了吗?
林夕影刚想要回到她的族中,可是又猛地顿住身,转头急急的向沈月轩的府中飞去。
沈月轩正背对着窗子站立,却觉得身后有一道熟悉的气息飘来。他连忙转过身,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黑衣女子,“你……真的是祭祀大人?”
眼前的这个人一袭黑衣,和他们的祭祀大人的衣服一模一样,除了那个面罩。但面罩之下的面孔竟是他熟悉无比的林夕影。沈月轩真的不敢相信,那个善良的林夕影和冷血的祭祀大人竟然是同一个人,可眼前的这一幕又让他不得不相信。
林夕影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他,眼装满了愧疚。
见林夕影默认,沈月轩勃然大怒,难怪提起祭祀大人她的表情会那么异样,她会悄悄的出去就是为了和他见面,她枉费了他对她的信任,“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去帮他,为什么要和我作对?”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看来他是受了这一刀了。是她将温暖送到了他的身边,可把他推入万丈冰渊的人,也是她。沈月轩更生气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感情竟然空付。
林夕影被他的神色吓得连连后退,“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你听我解释。”
沈月轩正在盛怒中,怎会听得下林夕影的解释,“难怪你会处处维护祭祀大人,难怪沈黎笑会如此得心应手,原来都是你啊,那祭祀大人前来有何贵干啊?”
林夕影也顾不得沈月轩的冷嘲热讽,急急的说,“月轩,赶紧带着伯母和你的手下离开,沈黎笑要派人抓你来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去帮他也是迫不得已的。”
沈月轩冷笑,“凭什么要我相信你?”
林夕影语塞,是啊,凭什么要他相信自己,是自己让他学会了相信,然后又欺骗了他,这对他来说是多大的痛苦。
林夕影刚要解释,就觉得几千名高手正渐渐逼近沈月轩的王府,沈月轩也警惕的看着四周,随后又愤然的看这林夕影,狠厉的一掌打了过去,“林夕影,你竟然负我。”
林夕影没有去躲,也根本躲不开,结结实实的受了沈月轩的那一掌,一口鲜血吐出。她知道,沈月轩肯定是误会她,是她将那些人带来的。
看到林夕影受伤,沈月轩的身体下意识的向前一探,可是又马上回去了。沈月轩一声口哨,将所有的暗卫召唤了出来,“保护好老夫人,撤。”
沈月轩众人一起撤退,临走,沈月轩望了一眼躺在地下的林夕影,自嘲的笑了,呵呵,我居然舍不得你。
皇宫内,“皇上,这样祭祀大人就会和我们取消约定,您的皇位……”一个隐卫不安的看着沈黎笑。
“取消又如何,即便她在朕的身边她也只是让朕多做一会儿皇位,但那终究不是朕的,结局已知,又如何更改,她难道不会知道她的身份会被朕发现,那她也不是无力更改。”沈黎笑的脸上是难得的睿智的沉思。
“走吧,让我们看看,我们的祭祀大人现在怎么样了?”沈黎笑飞向沈月轩的王府。
等沈黎笑赶到的时候,沈月轩的人早已撤走,他环视一周,感觉到了林夕影的气息。沈黎笑顺着气息走过去,见到了受伤的林夕影独自坐在那里。
“祭祀大人,您一个人在这里啊。”沈黎笑走过去,嘴角满是嘲讽之意。
林夕影不理会他,仍是坐在那里发呆。
沈黎笑坐在了她的身边,“难为你为他费尽心机,处处维护他,可是他呢?一点也不知情,瞧瞧,你这伤就是他伤的吧,他还把受伤的你扔在了这里,你为他做了那么多值得吗?”
林夕影起身就走。
沈黎笑一把把她拉回了怀里,“你的眼里就这么没有朕吗?”沈黎笑有些微怒,捏着林夕影下巴,使她正视着他自己。
“放开。”林夕影用力挣扎,可无奈自己受了伤,根本就斗不过他。
“那你告诉朕,沈月轩去了哪里?”沈黎笑的手松开她,让林夕影站在了一边。
林夕影刚解开了禁锢,就向一边走去,“他去了西方,你去追吧。”说完就要离开,可是被沈黎笑拦住。
“我可没说,要让你走呢,沈月轩不要你,那是他不懂的怜香惜玉,那今日,就让朕,好好的怜惜一下你吧,朕的小美人。”说完就向林夕影扑去。
林夕影低咒一声,“无耻。”她连忙用自己的原力与之对抗,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