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轩和林夕影隔着一扇门,可心却紧紧的挨到了一起,两人在那里笑谈百事,屋内不时有愉悦的笑声传来。
这一刻,他们忘记了林夕影的蛊毒,忘了沈月轩的牵情引,有的只是他们的欢声,笑语,时间似乎停止在了这一刻。
将要子时,沈月轩才离开,林夕影打了一个哈欠,转身就要去睡觉。她做到床上,并没有躺下,“月牙儿,你还不出来吗?我就要睡了。”
白月牙见林夕影知道了她的藏身之地,就从容的走了出来,“没想到你本事还不小,可我绝对不会让你得到轩哥哥,他是我的。”
林夕影背对着她,不屑的笑了,“他是你的?你还没有这个资格,不要以为你对他下了牵情引就可以左右我们,我说过并不只是只有求你这一种方法,别以为我不敢动你,所以月牙儿你还是放聪明些。”林夕影转过身,有些高傲。
白月牙第一次看到她的面容,不觉觉得惊艳,注意力只在她的容颜上了,而忽略了她的态度,“你,为何在白天遮住自己的面貌?”白月牙惊奇,这样的姿色的女子为何会有意遮蔽。
林夕影柳眉向上微微一扬,“这不是你所管的范围,月牙儿该回去了,夜已经深了。”
白月牙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无礼的的赶走,脸色不免有些发黑,“无论如何,我都会让轩哥哥娶我的,不然,你们休想离开这里。”白月牙摔门而去。
送走白月牙后,林夕影卸下了那一层高傲,转而换为淡淡的忧伤,阿月,我已无计可施了,纵使我能解了你的牵情引,但若他们不放我们离开,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次日凌晨,白月牙一大早就吵着闹着要见族长,并要请他为她指婚给沈月轩。沈月轩跟在她的后面脸上都是无奈,厌恶,以及愤怒。林夕影跟在他们的身后,面纱之下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白月牙自小就失去了双亲,白任晚年得子,他的儿子又只有白月牙这一个女儿,所以当他的儿子和儿媳去世之后,他就把他的宠爱给了白月牙,对白月牙是有求必应,所以,这次他虽然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他还是听了白月牙的话,放弃了自己的立场,“来人,把沈月轩和林夕影分别关起来,为大小姐准备婚礼。”
白月牙破涕为笑,挑衅的看着林夕影,似乎在说,这是我的地盘,你本事再大,可你能怎样?
林夕影从白月牙胡闹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直到那些人前来捉拿他们。林夕影挥手打开那些人,清冷的声音让那些人都打了一个寒战,“白族长,我们真的要兵戈相见吗?”
沈月轩忍着剧痛站在了林夕影身边,“看来白族长真是老糊涂了,连君子不强人所难这个道理都不知道了,无论你怎样做我都不会娶白月牙。”
白月牙有些心痛的看着那二人,虽然不愿承认,可他们站在一起就给人一种和谐的感觉,并且沈月轩对林夕影到底是有怎样的感情才会忍着那样的剧痛站在林夕影的身边,白月牙心里一阵剧痛传来,“沈月轩,你若是不顺着我,我就,我就死给你看。”说完真的拔出了随身的宝剑,抵住了自己的脖子,她稍一用力,就有一道血痕出现,甚至有鲜红的血液留下。
白任只有这一个孙女,最疼爱她了,见状不由得慌了心神,“月牙儿啊,快把剑放下,我一定让沈月轩那个小子娶了你。”
林夕影则是不动声色,随手扯了一片叶子,打掉了白月牙的剑,白月牙也受到冲击,跌落在地。林夕影的动作极为细微,一般人都没有注意到,除了白月牙。
“林夕影你为何救我?”白月牙不解的看向她。
“你若死了,阿月也会跟着受牵连,我自然不能让你死。”林夕影的声音极为无情冷漠。
白月牙还是疑惑的看着她,牵情引的毒的确会因她的死而引发,但以林夕影的本事,也会能够抑制住毒性。更何况她已掌握了另一种解毒的方法,那她为何还要救自己?白月牙眼神飘忽不定,她盯了林夕影半晌,才再次开口,“林夕影,既然你我都这么喜欢轩哥哥,那我们比试一场,我若是赢了,你就离开这里,轩哥哥留下娶我为妻,怎样?”
看不出林夕影有什么表情,“那要是你输了,我就带阿月离开,你给解药且你不许阻拦。”这一句话便是接受了挑战。
“好,一言为定。”白月牙站了起来,“我们就比武,输了可要服从约定,爷爷当裁判。”
白任这才从惊吓当中回过神来,语气多有无奈,“那就随你们吧。”
林夕影没有立即比赛,而是说,“你受了伤,等明日再比,不然你又要耍赖说比赛不算数了。”林夕影给了沈月轩一个你放心的眼神,然后在众人的愕然的目光中离去。
两人各休养了一日,准备第二天的比赛。
比赛擂台上,一黑一粉女子相对而恃,巧的是两人的武器竟然同样是鞭子。林夕影不觉惊讶,昨日见白月牙拿剑的姿势就不对,有些拿鞭子的感觉,果然如此。
白月牙则是对林夕影的武器有些惊讶,“没想到我们武器竟然相同,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