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影趴在白芷篱的怀里,哽咽道,“妈妈,是妈妈吗?白姨就是妈妈吗?”
白芷篱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泣不成声,“小影,我是妈妈,我的小影。”
林夕影一时间不知是什么感情,从巨大的震惊之中转为浓浓的喜悦,再而不禁感叹世界的奇妙,但最大的感叹还是,“太好了,竟然能见到妈妈,妈妈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林夕影紧紧的贴在白芷篱的怀里,贪婪的感受着从小就没有感受到的母亲的温暖,温柔和爱意。难怪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觉得如此的可亲,原来是母女之间的天性。这就是母爱吗?林夕影在心里问道,这么让人觉得安心。
“妈妈,太好了,我都没有想过,我竟然还能见到你,竟然还是在这个异世界,妈妈你知不知道我天天做梦梦见你,我真的好想你。”林夕影由兴奋转为了轻轻的啜泣。
白芷篱也是喜极而泣,“我也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见到你,十六年了,这十六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着你们,没有一天不想着我那刚刚两个月大就离开了母亲的女儿,这巨大的巧合让我不敢相信,现在见到你就如同做梦一般,让我害怕有一刻我忽然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幻影。”
林夕影正视着白芷篱,“妈,这不是梦,你看清了,你的女儿,小影,就站在你的面前。”
白芷篱略有伤感,“小影,我离开你时,你还只是一个两个月大的孩子,再次相见都这样大了,都比妈妈还高了,这十六年妈妈没有陪在你身旁,让你受苦了。”白芷篱说着又哭了起来。
林夕影连忙安慰,“妈,你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爸爸和哥哥对我很好,我一点也没受苦。”
听到这两个名字,白芷篱身子一抖,“你爸爸和哥哥,他们,还好吗?”
林夕影心里有所触动,“他们还好,只是都很思念你,可是现在又多了一个我,要是能让他们知道咱们还活着就好了。”
白芷篱不知是安慰林夕影还是安慰她自己,“没关系,我们总有一天会回去的。”似乎不想谈论这个伤感的话题,白芷篱马上换了一个话题,“真是可惜,现在还不能看到你的样子,我的小影,会是怎样的一个美人儿呢?”
林夕影摘下面纱,“只要是不在阳光下,我就可以摘下它,以前不摘是因为觉得摘摘带带太麻烦了,你瞧,我和妈妈年轻时很像。”
白芷篱看着林夕影的面孔,觉得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果然是长大了,若是一开始见到了你的面貌,我说不定也不认识你。”
林夕影笑笑,随后撒娇,“那妈妈的样子呢?我只见过妈妈照片中的样子,为何妈妈会带着面具,我也相见妈妈。”
白芷篱怔了一下,但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她摘下面具,“好,那就给你看看吧我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摘下过它了。”
白芷篱摘下了面具,映入她们眼帘的是和林夕影有着一些相似的面孔,但多了些成熟和妩媚,如同清晨带着露珠的牡丹,娇艳动人。这面貌林夕影虽然见过,但她还是忍不住惊艳了一番,就连沈月轩也觉得眼前一亮。
“虽然见过妈妈的照片,但还是觉得本人更漂亮。”林夕影靠着白芷篱,有些撒娇。
沈月轩轻咳一声,那对母女才想起了刚刚被遗忘的沈月轩,白芷篱打趣道,“看见小影被我抢了心里不高兴了?”
被点破了心事,沈月轩有些不好意思,他再次轻咳一声,“没有,您可是她的娘亲,影儿找到了娘亲,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高兴呢?。”虽然他不懂她们口中的爸爸妈妈,但聪明如沈月轩,他也能猜出来那是父母的意思。
白芷篱浅笑,不再开沈月轩的玩笑了。
“白姨为何会隐居在这里?又为何以面具示人?”沈月轩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唉…本不想告诉你们,可你们总有一天会去面对,还是告诉你们吧。”白芷篱幽幽一叹,发出了胸腔的无奈。
“说起来,所有的事情还得追溯到雪女降临我们世界那一天。”说到雪女,白芷篱紧张的看这林夕影,“小影,你身体里的雪女怎么样了?”
“族长已经帮我封印了她,并且二长老赠我银月铃来压制她,不过曾经也有几次她想要冲出我的身体,但是我现在已经将她净化了,所以她已经不再是我的隐患了。”林夕影打消白芷篱的担忧。
“没事了就好,小影,妈妈当时也不是故意的,当时的情况真的很乱,并且只有你体内的灵力才可以压制住她,妈妈当时那样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要怪妈妈好吗?”白芷篱愧疚的看着林夕影,渴望得到林夕影的原谅。
林夕影拉住白芷篱的手,“妈,我怎么会怪你呢,我当然知道妈妈的苦衷,我知道妈妈当时那样做肯定会很难受,并且这十六年来一直为这件事愧疚,不过妈妈见到我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就应该宽慰了啊,如果妈妈再为此伤心,我也会难过的并且,妈妈还不知道吧,因为雪女,我得到了好多东西。”
见白芷篱迷惑,林夕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