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轩二人正在分发食物和衣服,就听见一阵吵闹声,然后就看见一个财大气粗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群官兵冲到了他们前面,“大人,就是他们,绝对是他们!”
然后一个身着官服官帽的,长得比较干瘦的中年男子摇摇摆摆的走了出来,他抬头瞧了瞧那两人的背影,然后拉着长音,慢悠悠的问道,“是你们吗?”
两人继续忙着自己手头中的事,对那些人不理不睬,置若罔闻。
“问你们话呢?是你们吗?”那县官加大了嗓门,语气多有不满。
沈月轩这才停止了手中的事情,冷冷的问,“是我们什么?”其实在他们刚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但他怎么可能承认。
“你不知道?那本官来告诉你,近日这几个县城多数的大户人家都遭到了偷窃,有人反映是你二人所为,这可属实?”县官打着官腔,不屑的看着他们。
沈月轩抬头正视着县官,“大人可有依据,或那些指认我们的人有依据?”
沈月轩刚说完,被偷的人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怎么不是你们,自从你们出现后偷盗一事就开始了,并且你们走到哪里哪里就发生偷盗,你们每天都给他们发送食物衣服,那那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凭着这些就可以指控我们犯罪吗?我们所在之地会有偷盗之事说不定就是这么巧,后一条更是荒唐,为什么我们给别人发放东西就是偷来的钱呢?是不是你们不能从中获取利益了然后就来拿我们问罪来了?”
那个老爷被问的哑口无言,他承认他想要借着战争牟取暴利,只要是任由他们这样下去,那他的钱就不可以挣了。但心虚也只是一闪而过,“你们强词夺理,你们两个外乡人怎会有这么多的钱财,并且有当铺的掌柜说你们典当的东西都是别人被盗的,不信,你可以问县老爷。”说完就看向县老爷。
林夕影在心里暗暗发笑,一派胡言,每次她二人典当东西都是易容而去的,怎么会有人指证她们?
可县官久久不开口说话,林夕影觉得奇怪就抬头看向那个县官,却见他神色异样的看着沈月轩,见到她后眼中又是一亮。林夕影读懂了那眼神中的意思,忽然觉得有些恶心。
富老爷也看懂了县官大人的意思,然后这才细细的观察沈月轩二人,男的邪魅惑人,女的更是尤物,他眼睛骨碌碌的转了转,露出了奸诈的笑容,既然县官大人喜欢,那他就做个顺水人情吧,毕竟这县官男女不拒。
“咳咳,”富老爷清了清嗓子,“你们二人可知罪了,不过呢,你们要是好好的求求县官大人想必他也不会为难你们,并且保你们以后衣食无忧,不用再干这些苟且偷生的事情了。”
“我们有什么罪呢?还请大人指出。”林夕影揣着明白装糊涂。
县官双手放在腹前,相互抹擦着,仍以原来的架势走到林夕影面前,“你们已经盗了无数的宝贝了,已经是滔天大罪了,你们还不知吗?不过正如白官人所说,如果你们听我的话我就恕你们无罪。”说着就伸手想要捏捏林夕影的下巴。
林夕影仍然是笑眯眯的看着那个县官,看起来虽然没有反抗,可是衣袖里的手中已经攥紧了数根银针,想要在他的手碰到她的时候废了那只手。可那只手还没碰到她就已经飞了出去,紧接着就传来了县官大人的杀猪般的叫声,“啊——疼死我了,我的手啊!”
沈月轩动作太快,所有的人都没有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瞬间县官大人的手就那么着飞了出去。而沈月轩仍然旁若无人的站在那里,玉树临风,除了飘荡的袖子似乎和刚刚没有什么不同。
林夕影看着被削去的那只手,和县官的光秃秃的手臂,叹息的看了沈月轩一眼。沈月轩不以为意,“他靠的太近了。”
林夕影彻底无语,这人犯不着这么吃醋吧。
白官人也被吓坏了,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县官的手就没了。可他马上反应了过来,这件事肯定是那二人所为,白官人焦急的命令那些人,“快找大夫,还有快点抓住那两人,这件事都是那二人所为。”
县官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肇事者,“来人,快把她们抓住,管入大牢,择日问审。”
眼见那些官兵围了上来,沈月轩只是轻轻的挥了一下袖子,那些人就被扫落在地。县官见这个样子更是生气,他失血过多而脸色发白,再加上生气那整个脸就是像鬼脸一样骇人。“反了反了!”县官大人怒吼,“这两人是偷窃惯犯,屡教不改,还伤了朝廷命官,来人啊!给我杀了他们。”
林夕影没有躲开,倒是正面迎着那两个人,“一个狗官,一个奸商,真是一丘之貉,同流合污,狼狈为奸,臭味相投,沆瀣一气。”林夕影一口气骂完他们。
沈月轩扶住林夕影让她喘口气,“累了吗?”
林夕影点点头,“有点。”
似乎是玩腻了,沈月轩拿出一块令牌在县官面前晃了晃,“你可认识这个令牌?”
“什么破令牌,”县官刚要破口大骂,就被那上面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