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如何知道?”苏侯夫人搂着苏沁柔说道,“这后宫可不比后宅,宫中的娘娘与前朝的权势密不可分,自是说不得的。”
“这倒是。”要说苏沁柔原先是懵懂无知,可是如今却也知晓了不少,在明悦书院自是学了不少,故而如今也善于观察,懂得审时度势,也会对朝局能够分析一二,不过也只是浅显罢了,毕竟她未真正地深处这漩涡之中,故而也只能做好自保罢了。
苏侯夫人看着苏沁柔如此,多少是欣慰的,毕竟这侯门的夫人可不是容易当的,不会琴棋书画不重要,可是要懂得操持庶务,懂得应酬交际,懂得进退有度,故而,这朝堂之事,也要知之一二,才能避免一些纷争。
这厢,苏沁柔自是在担心慕梓烟,而慕梓烟此刻已经入了宫,坐着轿撵前往永寿宫。
等入了宫中,便见月华公主也在,并未见临安郡主。
慕梓烟自是不敢抬头,恭敬地垂眸,而后叩拜行礼,“臣女参见太后。”
“起身吧。”太后不如从前那般亲厚,只是沉声道。
“谢太后。”慕梓烟恭敬地应道,随即起身便侧立在一旁。
“过来让哀家瞧瞧。”太后淡淡地开口。
“是。”慕梓烟垂首上前几步,随即便抬眸看向太后。
太后双眸微冷,气色稍霁,显然未歇息好,想来有心病。
“看出什么了?”太后沉声道。
“太后可有心事?”慕梓烟也不避讳,直言道。
“你这丫头倒是个眼尖的。”太后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心病啊还需心药医。”
“看来这症结还未解除。”慕梓烟如实回道。
“恩。”太后点头道,“烟丫头倒是个心思通透的。”
“太后谬赞了。”慕梓烟不紧不慢地回道。
月华公主打量着她,见她神色淡然,并无任何地怯懦,双眸闪过一抹幽光,低声道,“这些时日慕大小姐在皇陵倒是做了不少的事。”
慕梓烟随即跪下,低声道,“臣女并未做什么。”
“是吗?”月华公主冷声道。
“自是。”慕梓烟却不知月华公主对她突变的态度又是为何?
太后见月华公主如此,便又看向慕梓烟,“临安郡主这些时日身子不适,今儿个并未入宫,不过哀家倒是听说临安郡主先前帮衬过你,不若你如今前去公主府瞧瞧她如何?”
“臣女遵旨。”慕梓烟未料到太后会让她前去见临安郡主,只是慕梓烟此刻却更关心的是月华公主对她的态度,难道月华公主是因为楚烨的关系而对她突然冷淡了吗?毕竟临安郡主与楚烨之间关系匪浅。
“不必了。”月华公主却在此刻说道,“临安如今不宜见客。”
太后转眸看着她,“月华,哀家知晓你担心临安,可是临安如今不是也需要有人说说话?”
“那也用不着她。”月华公主沉声道。
慕梓烟听月华公主如此说,当下便明白,当真是因为楚烨的关系。
太后叹了口气,“既然你不愿意,那便罢了。”
“母妃,月华告退。”月华公主突然起身,待行礼之后便离开了永寿宫。
太后看向慕梓烟,低声道,“你过来陪哀家说会话。”
“是。”慕梓烟恭敬地起身,自是恭顺地立在一旁。
“小五可来寻过你?”太后看着慕梓烟问道。
“五殿下这几日并未来寻过臣女。”慕梓烟如实回道。
“也不知他如何了。”太后幽幽地叹了口气。
慕梓烟见状,自是知晓太后的症结在何处了,低声道,“五殿下不出现,想必是因着什么事情耽搁了,想必过些时日便出现了。”
“若是他……”太后看着慕梓烟,“永远都不会出现呢?”
“太后此言何意?”慕梓烟看着她不解地问道。
“若是他永远不会出现呢?”太后看着慕梓烟沉声问道。
“臣女不知。”慕梓烟垂眸却觉得太后此言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太后低笑道,“你这丫头瞧着是个机灵的,却也有糊涂的时候。”
慕梓烟并未回话,只是垂眸听着。
“好了,你也退下吧。”太后淡淡地说道,随即起身便向寝室走去。
慕梓烟恭敬地跪下,待太后离去之后,这才起身退出了永寿宫。
等出了永寿宫,便见有宫女前来,“慕大小姐,云妃娘娘有请。”
“恩。”慕梓烟微微点头,随即便随着那宫女去了云妃的寝宫。
待入了宫殿之后,慕梓烟便瞧见君千瑞已经迈着步子过来,抬手拽着她的衣袖。
慕梓烟恭敬地行礼,“臣女参见娘娘,十二殿下。”
“慕大小姐起身吧。”云妃依旧坐在主位上,如今在宫中,自是不能没了规矩。
慕梓烟随即起身,便坐在一旁。
君千瑞自是站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