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霖平第二天就出院了而莫冰却因为脚伤严重躺在了病床上。不知道事情的莫家父母再次去外国出差,照顾莫冰的事情就由她的朋友负责。
钱都被莫霖平骗后莫冰每顿吃饭的钱都是由朋友负责,每天的住院费用也一直都是朋友帮忙垫着。
夜晚,朋友有事回家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了莫冰一个人。想去卫生间没人搀扶了也就只能自己去。
探试的用那只受伤的脚触了触地,痛,撕心裂肺的痛。没办法,既然不能触地就只好蹦着走了。
“砰”一步。
“砰”两步。
“砰”三步。
“砰砰砰……”四步五步六步…。,眼看就跟卫生间只差几步距离了,忽然,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昏暗的灯光里一个高大的身影上了楼梯然后径直走进了对面的一间病房。
莫冰看清楚了,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两天前出院的莫霖平。他…。怎么又来医院了?难道又出了什么事?
莫名的有些担心,怕自己的跳动惊到那个刚进入病房的人莫冰趴在地上一点点爬了过去。几分钟后她艰辛的来到病房门口然后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怎么样?死了没有啊?”听声音说话的人是莫霖平。
安静了一会儿,几秒钟后病房里才听到有一个人回答,不过他的声音很虚弱而且吐字不是很清楚,“你…还好意思说我,都怪你,我才…。嗷…”话还没说完那个人便吐了。
“喂,你没事吧?我去叫医生吧。”
接着就是朝门口走动的声音,有些慌,莫冰想要躲起来,可是还没来得及动一下门就被打开,一双白色球鞋出现在她面前,顺着球鞋看上去最终她对上了莫霖平惊诧的双眼。
看着趴在地上的莫冰那呆傻的样子莫霖平忍不住笑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我我…。”缓缓站起来却因为脚痛再次倒下去。
一惊,低眸撇见了她受伤的脚,比之前肿了许多。她受伤了连照顾她的人都没有吗?不知怎么莫霖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再次站起来,揉了揉被摔痛的膝盖,皱着眉头莫冰问“里面那个人怎么了?”
“没什么,酒精中毒了,我去找医生”
“不用了,只要给他吃点水果就行了”
“……。?”
知道他没有理解莫冰解释道“现在他正打着点滴,就算医生来了也只会给些建议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了,比起费事的去找医生还不如直接给他吃些解救的水果。我房间就有,不过……”无奈的嘟了嘟嘴“我现在脚受伤了,不然你去我房间把香蕉梨拿来给他吃点吧”
看着她受伤的脚莫霖平也没打算让她去取,点了点头指着里面他道“你先进去吧”然后就便朝莫冰的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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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11点左右,酒精中毒的朋友因为吃了解酒的水果终于安稳的睡了,此时病房里只有莫冰和莫霖平安静的坐在那里。
灯光昏暗,看不清距离三米的对方的脸。开窗的房间微风吹进来有些凉意,带着微微药水味道吸进身体里让人有些呼吸不上来。
空气仿佛凝滞住了,觉得尴尬莫冰缓缓站了起来,在她站起的那一刻莫霖平也猛然站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莫冰一跳,看到被他吓到莫霖平有些尴尬的笑笑道“你要走啊?”
点头,“恩,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伸手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收回来。这是怎么了,感觉自己今天不太对劲呢?看到她受伤他应该高兴,看到她住院他应该欢庆三天,可是今天为什么他的胸口反而有点发闷呢?
应该是医院药水的味道太难闻了,对,一定是这样。看着莫冰一跳一跳的离开房间他迫使自己移开视线。
当莫家父母回来的时候莫冰早已经出院了,一个月后经历了期末考试莫霖平和莫冰都考的很不错,为了奖励他们莫母决定全家人去三亚旅行。
做了几个小时飞机后一家人终于到了目的地。
秀丽的三亚,在海南的最南端。那里“一湾椰影三面海,水琼天碧处处花”。白天,你在楼上远望,一边是浩淼的南海,一边是葱翠朦胧的远山,一面是树影婆娑的椰林,那山、那海、那树,勾勒出的画卷勾魂摄魄。
阳光透明,碧波荡漾,击打着岩石,像朵朵盛开的花。辽阔的海,深浅不一的蓝,此起彼伏。
绵长的海岸线就在脚下延伸,行走三亚,椰影婆娑,海阔天空,无论身处何方,举目可见深邃的蓝,如同光亮的绸带在眼前飘舞。蓝蓝的天,蓝蓝的海,洁白的沙滩,还有丝丝缕缕的云,如同轻纱在空中随意飘荡,来去自由。
此时沙滩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游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更多的则是身穿比基尼的妖艳美女。莫家父母独自去游海现在只有莫霖平和莫冰在一起。
看着沙滩上几个玩着沙滩排球的比基尼美女,将莫冰扔下莫霖平加入了她们。长相俊美的帅哥美女岂有不收之理,很快莫霖平便跟那些比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