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我失手杀人了！”

    她有点结巴地说完，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人已经死了，事情已经发生了，除了面对，哭泣是没用的。

    要哭也等自己无罪释放的时候当做庆祝吧。

    最近的警察举着咖啡杯看着她，眼睛微微睁大。

    对方脖子上的淤青明显遭到了不正常的对待，再加上她口中的失手杀人，是个复杂的伤亡案了。

    “你慢慢说，人你确定死了吗？有没有打120？”

    温理和警察一五一十交代，在她说出地址的时候，警察的表情就有些不对。

    他反复跟温理确定便利店地址，温理非常肯定地说出同一个地点。

    警察表情更奇怪了，但还是听她全部说完。

    记笔录的警察表情很复杂，仿佛想说点什么吐槽一下。

    但温理没有注意，她只是叮嘱警察赶紧过去看看现场，还反复说自己真的没说谎，她是自卫的。

    警察有些敷衍地点头：“派人了派人了，你先在这里等着。”

    审讯的警察和笔录的警察都离开了审讯室。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表情都十分凝重。

    “先给她做个精神检查，再决定她的处罚吧。”

    温理看着一个穿便装的警察走进来：“调查清楚了吗？”

    精神科医师没有刺激她，而是顺着她的话温和道：“哪有这么快，我们先来聊聊，我的同事们正在调查。你看上去还没吃饭，这个饭团给你。”

    她将饭团递给温理。

    温理说了声谢谢。

    对方和温理聊了很多，有便利店的细节，还有一些很常识性的问题，以及温理家庭情况还有过去的伤痛。

    温理有些不理解，但她现在心里还有些乱，没有精力想太多，只当警察好心怕她坐在这害怕，所以找同事和她聊天。

    “多谢你的回答，你坐在这里静一静，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医师走出审讯室，门口等候的警察看向她：“怎么样？”

    医师耸肩：“只是初步诊断而已。不过可以初步确定她确实有精神方面的混乱。

    多半是曾经父母双亡留下了精神上的创伤，又遇到了什么事情刺激，导致记忆混乱。

    我甚至怀疑她有部分记忆是和梦境搞混了，脖子上的淤青有点奇怪，看上去无法确认是他人动手，还是她自己动手。

    先从轻处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