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楚伸出手,一只洁白的鸽子嘀咕着跳到她的手上,她将鸽子腿上的纸条拿下来,在看见纸条之中的内容之时,眉头一皱,手上一用力,那张纸条便伴随着内力化成了粉末。
有阴谋。
君楚穿着一件青色长裙,在春风之中略显单薄,只她却感不到寒冷一般,只淡淡的站在那里,面色淡淡。
青竹走过来,她的面色显得有些憔悴,只眼神却是更加的紧张和不甘:“公主,找不到。”
前些日子,君楚让青竹去找温雅,但是没想到这几天过去,却是一点儿的踪迹都没有发现。
肖肖养的猎鹰的确是十分有效,能够很快的找到目标,但是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是用来什么法子,每一次都是能够十分迅速的躲过所属目标,每一次青竹随着其跟过去的时候,都只能找到一些已然被抛弃的蜗居点。
那温雅定是来过,上面还有着她身上的一些东西,但是就是找不到人,这般,更像是明晃晃的在嘲笑君楚一般。
青竹也动了火气,但是还是没有用,找不到,就是找不到。
君楚沉默了一会儿,却是低声道:“找不到就算了,不过,蓝羽身上的却是不得不除。”
君楚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我已然修书给了司空羽,想要白先生能够为蓝羽治疗其身上的毒……不过,她一人怕是去不了……”
青竹在听见白先生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只她还有些舍不得君楚,便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没有应答。
君楚看见青竹这般,心中不禁好笑,于是低声道:“我现在离不得柳城,不如你待我前去,好好护送着蓝羽吧。”
青竹心中真是千百个愿意的,但是她想到要离开君楚,又有些舍不得:“可是公主,若是我和蓝羽都离开了您,那么您身边不是少了两个得力助手了么……”
君楚不禁好笑,只捏了捏青竹的脸颊,轻笑道:“就你脸大,放心,还有司言在,我若是真有事,会让他去的。”
“司言?”
青竹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无语的意味,那司言打架连她都打不过,身上也没有什么本事,若是公主真当出了什么事情,他不添乱就已然不错了。
大概是青竹脸上的意思太过直白,司言刚好过来就看见这般,差点没有气炸,直接跳了过来,愤愤道:“你这什么表情?你就这么看不起本少爷?”
青竹直接无视面前乱蹦的少年,担忧道:“要不我让肖肖护送蓝羽过去吧,她带着白雪,路上应该不会有危险。”
君楚却摇摇头:“肖肖在这儿还有些事情要做,现在离开不得,你若是快马加鞭到那儿,治疗一番,不过半月,应该就能回来。”
青竹想了一想,终于咬牙点头:“公主,青竹定是会好生护好蓝羽!”
君楚微勾唇角,只瞥了一眼那活蹦乱跳的少年,淡淡道:“今日的运动,全都做完了?”
司言哼了一声,只低声道:“那是自然。”
这几天以来,司言每日都遵循着君楚的话跑圈,坐着几百组的运动,身上的力量却是越来越大。
他本就是一个好胚子,尤其是在力量之上,只要能够好好琢磨一番,必是能够发光发热。
君楚走上前,却是一把抓住了司言的胳膊,司言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君楚一手挡住司言的攻击,淡淡评价:“胳膊肌肉分明,十分有力。出腿!”
君楚话说出口的当时,便是已然出腿攻上,司言下意识抬腿抵挡,就感觉像是感觉一块铁板撞了上来一般,当即腿一麻,但是还是能够抵挡得住。
君楚低声道:“你现在的体力已经有了长进,已然可以练习功夫了。”
“功夫?”
司言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上前一步,十分兴奋道:“真的,你教我什么?飞檐走壁?弹指击石?”
君楚却是淡淡的看着他,只吐出了两个字:“杀招。”
司言一愣,喃喃:“杀,招?”
君楚点点头:“你注定要在沙场之上征战四方,又何必学些江湖人的本事?”
她已然在这几天发现,这司言小公子,虽是有些娇气,但也许是因为是司文亲子的关系,那一份好强和战意,就像是融在了骨子里面一般,这般的人,是天生属于战场的。
而在沙场之上,根本不需要做些妇人手段,要的只是一击毙命!
司言现在虽然还是不能够理解,但是也不妨碍他听从君楚的命令。
只因在前些日子之中,他已然见识过了君楚的手段,尤其是那一次他被那温小姐控制,醒过来之后看见的画面,就像是一块烙铁一般,死死的烙在了他的心底,只看见君楚之时,就仿佛看见那站在一片血色之中孤傲的身影。
她看过来的眼神无悲无喜,只有着强者上位之人对于下位之人的漠视。
是的,漠视。
等到了一定的境界,已然不需要这般多的话语来描述。
只这个眼神,司言却是一直都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