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义只感觉自己的心神被吸了过去,竟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了。
只秋娘看着面前面容痴呆的男人,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十分冰冷厌恶的表情来。
她只低声说道:“情况如何?”
面前的少女只嘻嘻笑了一下,垂下眼眸,却是低声道:“已然处理完毕。”
秋娘却是忍不住低声道:“呵……现如今便是只是时间问题了。”
只君楚走在树林之中,面容却是显出了几分疑惑来,她方才好像听见了有人尖叫着的声音,但是现在仔细一听,却又没有声音了。
君楚微微皱起眉头,刚想要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却是看见有一个人从那里走了出去。
那个人低声道:“君姑娘?”
君楚细细一看,却是疑惑道:“秋娘?”
面前的女子,分明就是秋娘无疑。
只君楚下意识的就往那处看了一眼,却是没有看见什么人。
君楚只低声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秋娘却只是轻柔的笑了笑,轻笑道:“我是来采些草药来的。”
说着,便是将自己背篓之中的草药给君楚看,解释道:“我看司公子面色不佳,好像身体十分不舒服,便是想要采些采补身子的草药给司公子。”
君楚看那篓子之中的草药,还真当是补身子的草药,便是点点头,低声道:“辛苦你了。”
秋娘只笑了笑,便是要转身离开。
只君楚站在原地,却是微微眯起了眼睛,只脸上露出了几分冷峻来。
只君楚一个人站在原地,便是听见那不远处传来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她眼眸一缩,却是整个人都朝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
秋娘刚下山,便是看见司言正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事情,只低着头,脸上有些复杂。
秋娘的脸上不由自主的就露出了几分欢喜温柔的笑意来,只走过去,轻轻拍了一下司言的肩膀。
“啊!”
司言吓得叫了一声,只转过身,便是看见秋娘站在那儿,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只司言忍不住低声道:“秋娘。”
秋娘低声嗯了一声,脸色微微有些红润。
他们一起走了几步,只司言还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耳根子有些红了。
秋娘见他一脸羞赧,只有些忍俊不禁道:“司公子……”
司言的心弦又被触动了,她脸皮再厚此刻也忍不住红了耳朵,只禁不住扭捏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秋娘……谢谢你。”
秋娘只有些好笑:“这有什么好谢的?”
顿了顿,她低声说:“几年前……还是是你在山顶救了我吧?”
司言只愣了一下,然后说:“当初,你是如何得知是我的?莫不是……那里的方丈告诉你的?”
秋娘点点头,不说话。
她在人生最窘迫的时候都遇见了他,然后就像所有的姑娘幻想的一样,一次一次被他所拯救。
可是……她抬头看了一眼司言,又飞快的低下了头:“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被这般误会,你可是后悔?”
不管是几年前充满绝望的少女,还是几年后的自己,其实……她都不值得他这样对她好不是吗?
司言只无奈的笑了笑:“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看见有人跳崖哪会有人会袖手旁观的啊。而且现在,现在也只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又哪里想的了这么多。”
几年前,他因为他父亲的原因而去寺庙之中修行着,只是那禅房里实在憋闷,于是他老是溜到身上,那里的视野宽广,总会将内心的烦闷一扫而空。直到那一天,他又遇上了那个被他救了的少女。
那日,她穿着单薄的衣衫,长发被风吹得在空中狂舞,露出苍白的面容。她的眼睛里全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决然,那么执着,那么……迷人。
可是她竟然想要跳山,等到他把她从那里拽下来以后,她竟然已经晕倒了。
是什么让她这么绝望呢?他想。
只那个少女的脸上总是蒙着面纱,他那时候少不懂事,却也没有什么感觉,却是一下子就记住了那一双美丽的眼睛。
他并没有看到她后来如何了,他后来再也没有看到过如此漂亮的眼神。
直到那一天,他看见那个拥有和她相似眼睛的女子的出现,她的眼里满是柔软的孤独,就像是一根针细细的扎了一下他的心脏。他听见有人在心底轻轻叹息着:就是她了。
他不想再放手。
只司言忍不住低声道:“……你,当真一辈子都不愿嫁人了?”
只说到一般,他心中一紧,却是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秋娘只是轻笑的看着他,轻声说道:“我知道……只是因为这般年份过来,我只觉得还是一个人比较好,也不想……再害了别人。”
听完秋娘的话,他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