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楚在“青竹”的脸上寻找易容的痕迹,但是在摸了几处之后,却是禁不住轻叹道:“是真的。”
司言更加疑惑了:“不是易容?”
君楚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似乎也有些疑惑,只看着穿着大红嫁纱的少女良久都没有出声,却是低声道:“可是,这个女人,不是青竹。”
君楚指着那女人额头之上的一角,却是低声道:“青竹这里有一点儿疤痕,虽然因为用了药,那个疤痕应该是可以康复的,但是这里却是因为伤在头发之上,所以青竹这里的头发应该是少了一点儿,却多了一点儿红的。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司言忍不住低声道:“这个不是青竹,那么为何长着和青竹一模一样的脸?”
“谁知道呢。”君楚站直了身子,却是淡淡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是吗?”
司言却是想到了什么,低声道:“不过,若是这个家伙能够辨认出来青竹的气味的话,那么应该没错,青竹来过这里。”
君楚转头,就看见司言指着寿手上的耳环低声道:“这个是青竹的东西!”
君楚点点头,心中却是更加疑惑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必然的,应该会是有一点,是青竹为了治疗寿才和这个男人达成的约定,但是……这个约定到底是什么?
君楚决定在这里多留几天,这一次,应该不是冥教之人将青竹给抓走了才对,不然的话,必定是不可能留下寿一个人的。
君楚轻叹着,然而在这个时候,却是听到大街之上,竟是流传着一个消息,说是那城西的陈家少爷要成亲了。
只是那成亲的对象,竟是自己的妹妹,陈曦。
坊间又有人传说那陈曦小姐不是陈家少爷的妹妹,而本来就是他的童养媳,又有人说是那陈家少爷枉顾人伦,竟是要迎娶自己的亲妹妹。
君楚忍不住一阵叹息,只有些敏感。
毕竟前一阵子,那秋娘的婚礼,可是用了整个镇子的人作为聘礼,那鲜红的花,几乎能够染红半个天空。
君楚对于这个婚礼,也着实提不起兴致。
但是陈青阳却是不一样,他听闻那陈家的小姐长得真真是貌美如花,无论如何都吵着要去偷偷看一看。
司言烦不胜烦,只怒道:“要去的话,你就自己去!我才不去!”
陈青阳低笑,一把挟持住了司言,却是愉悦道:“你可是我的好兄弟,这种事情不叫上你,岂不可惜?”
说着,便是硬是拉上了司言。
司言武功没有他好,力气又没有他大,君楚又在运功调养实在是不敢打扰,那个傻大个天天抱着青竹剩下的东西傻呵呵的,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豆腐渣子。
司言没有办法,只要跟在了陈青阳的后面。
陈青阳却是兴致勃勃,翻了墙进去,司言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一起进去,但是司言只打算在那墙角等他,死都不进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陈青阳也不知道干了什么事情,却是听见里面一阵喧哗之声,就听着里面喊着刺客的声音,陈青阳却是飞快的跑出来,然后也不管司言,跳上墙头就逃跑了。
司言简直被坑的不行,他一下子跳不上墙壁,只能可怜兮兮的随便找了一个洞,钻了进去,等到外面的喊打喊杀的声音停了之后,才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等到司言爬出来,却是发现天都已经黑了,找了找半天都没有找到出去的路。
司言没有办法,只在路过一个庭院的时候,看见那里晒着几件下人的衣服,便是连忙穿在了身上。
幸好司言骨子架小,穿上这下人的衣服低着头走路的时候也不违和。
司言正打算偷偷溜出去,只在这个时候,后面却是有人轻轻拍了他一下,司言心中一紧,却还是转过身,就看见了一张秀气的面容。
那小丫鬟上下打量了一下司言,只道:“你是福伯叫你过来的吧?”
这个时候不是也要装作是了。
司言连忙点点头,却是跟在了那个丫鬟的身后,走了过去。
那个丫鬟带着他左拐右拐,有点找不到门,只在司言有些眩晕的时候,那个丫鬟却是低声道:“现在你给我过去好好伺候着小姐,万一不好,摘了你的脑袋!”
司言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倒是十分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这个身材小小脾气却是一点儿都不小的小丫鬟,只能点点头,却是低声道:“好。”
这个小丫鬟让司言过去,却是给那个小姐搬椅子的,司言只能认命的将椅子搬起来,却是向着庭院走去。
这么冷的天气,这小姐还真是有闲情逸致,搬椅子?到院子里面晒月亮?
司言抬起头,只感觉脸上一冷,冷风呼呼的吹着,他往天上一看,哪里有什么月光?只有乌云朵朵!
司言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哀叹来。
他这个到底是什么运气!
只司言低着头将椅子搬过去的时候,抬起头,还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