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二楼,是酒吧主人的房间。
绝对的隔音,不管楼下闹得多欢,哪怕直接在下面放烟花,丢炮竹,这家酒吧的主人只要合上门,就绝不会听见一丝声音。
生性喜静的女人却开了一家酒吧,这种反差令人不解。
这种奇怪的对比,手下人自然也有问过当中缘由。
“妾身当然是爱好宁静的,但是,到了妾身这个年纪,不得不去依靠一些强烈的刺激来提醒妾身还活着的这个事实。”
与楼下前卫的装潢不同,二楼的宁静的房间里,是一派古色古香的装潢。
四面墙壁摆着古老的瓷器,每一件拿出去都是会被炒到天价的名师真品。
红木地板散发着怡人的檀香,弥漫在空气中的烟雾来自一个青铜香炉,一张大床摆在正中央,一个身穿古老服饰的女人香肩半露,慵懒地靠在价值不菲的绣着鸳鸯的玉枕上,身下躺着的,是綉着千山万水的壮丽图景的柔软床垫。
女人所用之物无不尽其奢华,却只穿一件单薄的绸缎衣服,装饰朴素,长发如瀑,没有任何装饰。
“嗯……这个气息是?”
女人本在假寐,忽然远处一股狂暴的气息爆发开来,夹带着无尽的嗜杀之意,将她扰醒。
女人缓缓起身,抓了抓松垮的长袍,以免春光泄露。
乌黑清亮的眸子好似流水,流转数遍,才停下。
“两股如此强大而又不稳的气息居然同时出现在这座城市,是什么人的安排么?”
女人思忖片刻,走到一边取下素白的丝绸腰带,轻轻一绑,美好的腰肢立刻展现出来。
假如她的几个手下在这里的话,一定会饶有兴趣地跟上去看看的。
因为每当女人绑好腰带,就能明白一件事情。
她要行动了。
这个沉寂的无数年的女子,如今却像是被这个宁静的房间外的狂暴气息感染一般,竟然生出了出去一探的想法。
小小玉足伸入同样素白的布鞋中,当然这不是现代的布鞋,而是古代。
女人准备完毕,伸出玉手抓住了门把。
下一瞬,女人消失在房间里,似乎从一开始,这里就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只有床垫的余温证明,的确有这样一个女人待在这间房间里过。
……
“轰!”
一声巨响炸起,火柱冲天。
轰鸣声传播万里,许家姐妹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咖啡也洒了出去。
“发、发生什么了?”
许茜一脸惶恐。
那声音似乎很远,又似乎就在附近。
木桐瑛脸色变幻几下,很快露出了微笑。
“恐怕是瓦斯泄露,爆炸了吧?应该挺远的。”
说着,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里的人没事吧?”
“谁知道呢?
许馨直视木桐瑛的眼睛。
忽然说:“阿尘去哪里了呢?”
“不是说去洗手间么?”
“那也太久了点吧?阿尘他……在那里对么?”
木桐瑛好看的眉毛微微一跳。
“上个街就能遇到想见的人,这么梦幻的场景说没期盼过那是撒谎,但是那不太可能对么?而且,阿尘从刚才到现在就让我感觉很奇怪。虽然说不出哪里奇怪,但是……”
许馨微微前倾身子。
“木桐,你能告诉我这五年来,阿尘到底是怎么了吗?”
许茜被姐姐的气场压制,不敢说话。
她完全没注意到许馨发现的问题,只有许馨发现了。
木桐瑛敲打桌面。
“不能。”
“那我只好自己去找答案了。”
“那我只好阻止你了。”
木桐瑛站了起来,无形的压力让许馨瞬间萌生退意。
但对许无尘的关爱让她没有就此放弃,她直视木桐瑛的眼睛。
“……”
木桐瑛忽然摆摆手,一脸无可奈何。
“并非我不想说,而是他不想让你们知道,本来只是想让他和家人团聚一下的,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我也失手了啊。”
许馨问道。
“阿尘他……”
“不要问了,不想受苦的话。我什么也不会说,不,就算我说了,按照他的思维模式,也一定会让你们自动‘忘记’你们所知道的事情。”
木桐瑛看着许馨,一字一顿地说。
“我所能告诉你的,唯一一件事情,那就是——别以为许无尘还是你以为的那个许无尘。”
“言尽于此,咱们也该走了。可以和我一起吗?许馨。”
许馨知道她没有拒绝权,当下犹豫了一阵,终于点头。
……
遥望天际熊熊燃起的火柱,水月皱起了眉头。
“太晚了么?两边已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