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云走了,许无尘还在床上思考。
许无哀。
这个名字因为和自己的太过相像,许无尘这才依旧记得这个名字的主人。
那天夜里顺手救下来的女孩。
只是单纯的巧合么?抑或是就是本人?
许无尘仔细回忆那天发生的点点滴滴。
但是他如何也想不出来许无哀这个女孩有什么破绽。
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啊,步伐也好,呼吸也好,走路姿势也好,虽然没有刻意观察,但就自己的观察力而言,如果她有什么隐瞒的话,许无尘一定会发现的才对。
然而没有这样的印象,许无尘觉得许无哀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太过正常也不是件好事呢。”
忽然,耳边一个声音响起,说话产生的气流瘙痒着许无尘的耳朵。
木桐瑛贴在许无尘耳边轻声说道。
“噢……”
许无尘愣愣地回答,然后一个激灵,猛地翻身坐起,跳下床,和木桐瑛保持安全距离。
“你这样子很无情耶……”
木桐瑛一脸委屈地看着许无尘。
许无尘则绷紧脸,僵硬地说道。
“什么时候?”
“貂云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太吵了。”
许无尘抚额。
“话又说回来,你还真有心了,你是为了不吵醒我,才任由我抱着的对吧?周围的气温在我感觉来看,远没有室内温度那么低,也就是说,是你在维持我周围的温度对么?谢谢。”
“不用……这算是报答了。”
“报答?这怎么算得上是报答呢?我差点丢了一条命,才救了你一条命,你这么点事情就想当作报答也想得太美了点唷。”
“我会继续报答的……”
“这才像话嘛。言归正传。”
木桐瑛拉起被子,把自己的身体裹住,这也是她怕冷的表现吧。
“许无哀这个人的确可疑,我这么说,除了刚才说到的,她表现得太过完美了,就像一个完美的普通人,这一点很可疑。”
“但这个理由不够充分。”
许无尘虽然表情很僵硬,但是还是冷静地指出木桐瑛推理的不足。
“不错,如你所言,但是现阶段你除了去调查她以外,还有第二条线索可以找到无吗?”
“……没有。”
许无尘心中涌起淡淡的懊恼。
“再说了,我可不是无中生有,揪着名字不放的无理取闹的人噢。我觉得许无哀这个人的确有问题。她的某个行径和那天你被一群普通人折磨时,那群人中的某一个很吻合。”
“哪个?”
“第一百个,那个拿着画上去的胖子,你还记得他的画是什么内容吗?”
“记不清,那就是抽象画。”
木桐瑛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那才是完整的。”
“……什么完整?”
木桐瑛抓了抓杯子,朝许无尘勾勾手指。
“我很冷。”
许无尘纠结了十秒钟,终于决定绝不屈服,当即更多火元素聚集在木桐瑛周遭。
“这下不冷了吧?”
木桐瑛皱皱眉毛,“哼”了一声,继续说道。
“在你昏睡的这几天,我可不是只照顾你,没做别的事情噢。比如说我直觉那个胖子的古怪,于是特地找了沙漏的人,要到那天拍摄下来的录像。我也看到了那幅画。”
“所以?”
“我吓得哭了。”
“什么?!”
许无尘看着木桐瑛一脸笃定的样子,傻傻地问了一句。
“真的,没骗你,我吓得哭了。那幅画很古怪,仿佛可以牵动人的恐惧心和悲伤一般,其他人看过后都是一脸铁青,有的哭的稀里哗啦。而我忍着痛苦,把那幅画做了切割,发现当中有一角,跟许无哀那天拿着的素描本里画的,是一样的。”
木桐瑛说到这里,声音低沉下来。
“你不会以为这是巧合吧?死火?许无尘。”
许无尘反问。
“你的意思是,那个胖子,和许无哀,其实都是无伪装的?”
“没错,而我猜想,许无哀也好,那个胖子也好,他们的作用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测试你啊。无尘。”
木桐瑛指着许无尘的鼻子,轻声说道。
“测试我?”
许无尘指了指自己。
“想测试我的意志力么?”
“不错。试想一下,最开始是许无哀,她为什么偏偏那么巧,就在决赛那天拿衣服还我呢?她表现出来的对比赛的兴趣,以及巧妙的暗示,让我不知不觉中就带着她来到我们的工作室里,之后爆炸突发,一般人早该慌不择路地逃跑了,但是许无哀除了很‘害怕’以外,居然一点动作也没有,噢,不排除腿吓软了这样的选项。但也不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