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白送到学堂后,墨琰玦和夙汐去了云岚园,小半月没去了,是时候去看看工程进度了。
“你整天在夜平城瞎晃悠,都不用回去处理国事吗?”
夙汐看墨琰玦优哉游哉的,一点也不像个一国之君,日理万机的样子。
“国事哪有汐儿重要……”
墨琰玦握着夙汐的手紧了紧,使坏似的在她手心挠了一下,分不清这句话的真假。
“哟,那我岂不是成了祸国殃民的褒姒,妲己,陈圆圆了?”夙汐觉得好笑,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经常用的表情包——看,这是朕为你打的天下!
墨琰玦皱着眉,除了祸国殃民,什么褒姒妲己的听得他一头雾水,看着墨琰玦一脸思索的样子,夙汐笑的更开心,越来越发现逗这个妖孽原来这么有趣!
“你倒没有祸国殃民,你祸害的是我——”
墨琰玦也不去纠结夙汐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反正这个小女人有太多让他惊奇的东西,多这一件也不算多。
“谁敢去祸害一个妖孽……”夙汐低着头,边走边踢着的石子,口中嘀咕着。
“汐儿自言自语说什么呢?什么妖孽……”
墨琰玦看着夙汐,眼神深邃,夙汐不禁后悔,怎么想也没想就把墨妖孽三个字给说出来了呢,这个小心眼的男人,知道自己给他起了这么个绰号,非得明里暗里讨回来才行!摸着自己还酸疼的腰,夙汐打了一个寒噤。
“冷?”
“呃……不冷不冷——”夙汐见风使舵,连忙转移了话题。
墨琰玦也不拆穿,牵着夙汐的手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未到云岚月,就传来一阵谈笑声,夙汐眉头微皱,这云岚园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
“三伯母,这是珍珠是我从地绯国带来的,放在枕头下有延年益寿的功效,您可别放错地方了”
……
“三伯母,红鸾出嫁未满一年,怎么这云岚园就筑起了高墙,还是说三伯母对夙家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啊——”
……
“对了,怎么没看到三妹啊,今天我可是特意来找她说说体己话呢……”
……
“三伯母,修缮这么大的园子要不少银子吧,也不知道这钱三伯母是哪里来的,我今早听二伯母说她最近丢了不少名贵首饰呢!”
……
越走近,夙红鸾和夙红妍话里有话的声音就越明显,反倒是云夫人,一句话也没听到她说。夙汐冷笑,这夙红妍回夙府省亲没几天时间,也要争分夺秒的来云岚园会会自己,倒是执著。
“哟,三妹妹可算是来了,大姐等你好长时间了呢……”
夙红妍眼尖的看到夙汐,一脸的幸灾乐祸,可当她的视线看到牵着夙汐的那只手时,眸光一暗,阴毒的眼神恨不得斩断那两只紧握的手。
夙汐一进门,发现明明竹桌还有位置,但云夫人却站在一边,唯唯诺诺的,反倒是苏红鸾和夙红妍,在那安安稳稳的坐着,心安理得的喝着云夫人斟的茶。
“三妹,快来看看姐姐给你带的礼物!”夙红鸾的口气很是亲近。
看到墨琰玦的夙红鸾也是眼前一亮,尽管见过不少优秀的男人,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太过出色,以至于在脑子里想了一圈都找不到可以与他相比的人。
夙汐看都没看这两个女人,径直走到云夫人身边,才发现她的手上红肿一片。墨琰玦看到夙汐眼中的怒气,不动神色的走到她身后,像要给她撑腰一样。
“娘,怎么不坐下来呢,天这么热,站着多累啊。”
云夫人面露难色,“不累不累,我坐了一早上了,想站会。”说着便把烫伤的手往袖子里缩。
“这样的话我陪你去花园走走吧……”
云夫人看了一眼坐着的夙红妍和夙红鸾,又看了看一脸温柔的夙汐,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天怪热的,妹妹还是不要带三夫人到处转悠了吧——”
夙红鸾抿了一口茶,悠悠的开口。心中冷笑,这夙汐五年不见还是一样的胆小怕事啊,哪怕嫁人了飞上枝头当了凤凰又如何,现在被自己欺负还不是话都不敢说,只能带着老娘躲开吗?
“听大姐这么一说倒是汐儿考虑不周了,娘,那我们回屋休息吧——”
“咳!”云夫人正准备挪脚,就听见夙红鸾咳嗽了一声,透着警告的意味。
“汐儿,你两个姐姐好不容易才过来一次,我们理应招待好她们——”尽管云夫人不想在女儿面前表现的卑躬屈膝,但是这两个人手段多狠她这五年来早就有体会了,若是把她们得罪了,汐儿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的。
云夫人说着就举起茶壶给两人添茶水,手伸到一半,就被夙汐拦下了。
“娘,你手怎么红了!”夙汐明知故问。
“没,没事,就是早上不小心烫到了……”
云夫人把手缩朝背后,极力的想掩饰自己的心虚,苏红鸾喝着茶,神态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