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们!”
看着松松义正言辞的样子,白树噗嗤一笑,摇了摇头。
“好好好~松松真厉害,我答应你,被欺负了一定告诉你。”
白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随后,两人便拉着手,来到了那些还未死透的拜血教众面前。
“恭喜,你们可以活过今晚,但别误会,这不是因为你们有资格活下去,单纯的是因为我的行事标准,以及松松的慈悲。”
白树掏出缝针和药散,开始为那些半死不活的人救治。
而松松,则是蹲在一边,一脸不善的看着那几人,仿佛稍有威胁,就会再次举刀砍下去。
“呲啦...”
治这些人,白树的手法更加粗暴,丝毫不控制力道,原本就足够可怕的伤势再白树的摧残下更加可怖,随后再被缝合,整个过程无比的血腥。
两个感气六重的人都被吓傻,那个小个子的更是被特殊照顾,直接截断了他的经脉和韧带,这辈子都别想生活自理了。
当然,这和他杀过的人,造过的孽比起来,真的九牛一毛。
处理完了这两人,白树冷笑着走到了还在哭嚎并且散发着恶臭的拜血教师兄面前。
“你这双拳头,被冻坏了...留着没用。”
白树一边说,一边掰断了对方的双手,并加以包扎,彻底废掉了他。
随后,他打了个响指,下一秒,哭声逐渐停止,刚刚还在哀叹自己可悲命运的师兄突然愣住,随后回过了神来,恶狠狠的看向白树。
“混蛋...杀了我吧,我无话可说!”
看着对方求死的眼神,白树冷冷的笑了。
“死?我说过了,我是医师,只救,不屠。”
“只要你回答我们一些问题,我会留你条命的,还会让你生活可以自理,不至于像那边那位。”
白树用下巴指了一下刚刚“治好”的小个子,但却没想到这师兄看了完全没有怂,反而冷笑了起来。
“呵呵,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我还会怕这些?我告诉你,我自从入了拜血教,害死了我爸妈,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老子什么都不怕。也什么都不会说,你杀我也好,不杀我也罢,大不了我之后咬舌自尽,或者一头撞死!总之,你什么都别想知道!”
看着面前这人猖狂的表情,白树叹了口气,并缓缓的伸出了大拇指,抵在了他的门牙上。
“你啊...还是太天真。”
白树一边说,一边暗自发力。
“你...你要干什么!啊啊啊!”
“嘎嘣...”
下一秒,一颗染着血还挂着肉的门牙就出现在了白树的手心。
“咬舌?没牙你怎么咬?撞墙?没手没脚你怎么撞?”
“呵呵呵,你太小看我的医术了,你知道么?书上说人失去了胃袋也可以生存,甚至切掉一个肾,半块肝,全部的肠子,也一样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蒙蒙的小雨此时变得凶猛了些,天空酝酿已久的雷霆此时落下。
炽白的雷光映照着白树的脸,他脸上挂着笑。
简直如同微笑的死神。
“可我不信啊...我总觉得人的潜能不应该只有这么点,我一直想试试来着,如果一个人拔掉了全部的牙齿,切掉舌头,挖掉眼睛,刮掉鼻子,再将皮肤撕下,内脏能掏的全部掏空...”
“诶~你说,你这么壮,能撑到哪一步?”
白树微笑的看着拜血教的大师兄,以最平静最轻松的表情,说着最残忍可怕的话。
这副样子,就连一边的松松都打了个冷战。
“你...你...”
拜血教的师兄被吓得面色发白,说不出话来。
他如今才意识到,在白树面前,想死,都难...
战斗前对方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不...不要,你问吧,我都说,只要...只要你给我个痛快就行。”
看到对方屈服的样子,白树微微一笑。
“早这样不就好了。”
接下来的一炷香,白树问了他不少拜血教的事情,包括位置,实力,以及底蕴,还有松松的母亲是否还活着。
但这个所谓的师兄,也不过是个感气境的外门弟子而已,连内门都不是,知道的根本没有多少。
“我...我只知道这么多了,这女孩的母亲还活着...在一位镇脉境大成的长老手里,毕竟活着比死了用处大得多,但具体遭遇如何我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