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你也不要再踏入我容家半步!”
就这样突然被兄长逐出门,容怀娟万万没有想到。
她还要哭诉什么,可容怀仲根本不容她说,狠狠叫她“滚!”
衣妈妈给管家使了个眼神,容府家丁便不由分说的把披头散发的容怀娟拖了出去。
那情景狼狈极了。
至此,站在后门目睹这一切,一脸茫然的婉婉彻底懵了。
父亲为什么这么生气的打姑母,姑母又为什么要提这种根本不着边际的亲。
还有姑母说她已是残花败柳之躯,可父亲却说她昨日病倒被重阳长公主所救,姑母是在往她身上泼脏水。
可无论这两种,哪一种说辞,这一切在婉婉脑海里全都是空的。
一觉醒来,她记不起昨日发生的事。
所以她到底错过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回复留言【徐长吟】【wuwahoo~】世子是男主带走女主之后自我发现的~
上章结尾小修了下,添了个剧情,宝子们感兴趣可以回去看一下下哈。
感谢小宝贝们留言,【wuwahoo~】【团子猫猫猫】【每天要吃水果】【上树】【徐长吟】【林雅舞】【暮雪】【万能椰子油】【朝夕】【小香】【小白人ha】【frankkkkk】
第三十七章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容怀娟被两个小厮左右架着往出拖, 起初她拼了命的大喊“兄长”。
结果都快被拖出门口了,也不见容怀仲有所理会,容怀娟脸色一变, 全没了刚才可怜模样。
她手臂用力一甩,挣脱了钳制, 对着被甩开的小厮露出狰狞模样,道:“我可是长宁侯府的夫人, 你们也敢碰我,吃了狗胆了吗?”
那两个小厮互看一眼,有些被骇住,便不敢凑近了。
她一边站稳,一边整理自己的发髻妆容, 可头上固定发髻的簪花早已丢的不知何处去, 半张脸肿得似个刚出锅的大馒头。
衣妈妈阴沉着脸走上前, 任由她在自己凌乱的发髻上胡弄着,想要找回最后的体面。
可她这模样, 那还有什么体面可言?
“二姑奶奶, 你原也是大家出身的贵小姐,又嫁得伯府这样的门庭, 荣耀显赫,一生无虞, 可为何偏要做这些黑心肠的事,毁了自己, 你不为自己考虑, 也要为自己的儿女积德。”
给自己的亲至女下药设计陷害, 小姐可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 身为姑母, 她也下得去手。
容怀娟一时没听懂衣妈妈的言外之意,所有思绪都只落在了衣妈妈头半句话上。
“什么叫原也是。”容怀娟挺直了腰背,昂首道,“我乃是当今太傅的亲妹,父亲也曾任户部尚书,爷爷乃先皇最信任的御史大夫,侄儿明年春帷更是早已认定的殿前三甲,前途不可限量,我容家世代簪缨,累代官宦,你怎能说原也,我几时不是?”
她在宣平伯府的这些年,若不是仗着娘家的势,又怎还会有今天这样的地位。
衣妈妈连眼皮都未抬,看她一眼。只当她看做是秋后的蚂蚱,无力挣扎。
“老奴并未说容家不是,老奴说的只有您一人不是。”
容怀娟犹如是被触了痛处,眉目变得更加狰狞。
衣妈妈却继续淡淡道:“老爷与您已经断了兄妹关系,从今以后,你只是宣平伯府的二夫人,与容家再无干系。”
“老刁奴,你仗着我哥哥心善,竟还当家作起我兄长的主了,我与兄长是这世上唯一的血亲,相依为命长大,岂能是你三言两语就挑拨得?”
容怀娟自然不肯断了自己娘家的退路,今日兄长虽打了她,也说了断绝关系的狠话,但她也只当成这是兄长一时的气话。
其中必然存在误会,还有挽回的余地。
衣妈妈自然知晓,以她的身份,不该插手主子的事,所以在容家这数十年,无论是伺候先夫人,还是照顾小姐,她虽不喜这位二姑奶奶,但都未曾在老爷面前说过只言片语。
但这次,她要狠狠断了容怀娟的希望,让她认清事实,一辈子不要再想要插手娘家的事,陷害她们小姐。
“二夫人这话,说得不对。”衣妈妈冷冷否定,“老爷这世上的血亲,只有小姐和少爷二人,于你不过是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对你一再忍让,也不过是为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