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文官,这话就拍个马屁,让殿下听着顺耳即可,那能有用上的一日。
可知人不可昧良心发任何不着边际的誓,果然老天谁也不放过,今儿就让他应验了。
“父亲,您不为女儿介绍下这位客人的身份吗?”婉婉到底耐不住,先发制人了。
老父亲喉咙一哽,没来由的心下更慌了。
他心道这下完了,女儿一定是认为是他包庇翊王,把他和翊王一种人想成了一丘之貉。
他该怎么和他的女儿解释,他是好人呢?
就在老父亲颤抖着嘴唇,徘徊在翊王和女儿之间,他到底该先在面儿上,象征意义性的维护主上,还是公私分明,把自己摘干净再说?
就在他始终拿不定主意之时,不明所以,闻声从屋里出来的容瑾走了过来。
他刚从扬州巡查铺子回来,人也是刚进府没多久,高湛此次来容府,也是得知容瑾归来,听他禀报暗查扬州官府贪污卖官一事。
如此当这段时日皆不在家的容瑾,见到门口,翊王,父亲,家妹,三目对望,异常诡异情景的一瞬。
容瑾自然而然认为,此刻迫切想要开口说话,嘴巴却似是被浆糊粘住的父亲,是因为婉儿撞见翊王殿下,突然遇到这样意料之外的事,父亲一时不知如何回旋解释,所以才迟迟不知如何开口。
而对于旁边那位,他又自然而然的认为,旁边那位脸色晦暗不明,始终沉默不语的翊王殿下,是因为不悦自己出现在容府,密密议事这事被除他们以外的第四个人知道,哪怕这人是容家人,是他的家妹,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