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过这般直逼生命得压迫感,仿佛下一刻死亡就要来临。
十个保镖扔掉压着的容怀娟,抵御邦军,可他们寡不敌众,没一会就落了下风,被西域邦军制服,领头将军一声令下,婉婉一众人便被压着向府外而去。
街上马蹄声,砍杀声,哀嚎声不绝于耳,火光连天,尸骸遍地。
这哪里是兵,简直就是土匪。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翊王拼极一生,保家卫国,是将士得血肉之躯,在边疆筑起一座人堆得高墙,阻挡入侵,维护和平,换金国百姓安宁。
而邕王却勾结了西域部落,引外邦番军,就这么入了金国都城,堂而皇之得欺辱金国百姓。
她眼睁睁看着一名女子被几个邦兵连拖带拽得拉去了角落,惨叫声灌入耳中,她脑海里随之便浮现出许多惊恐画面。
血染红了街道上的皑皑白雪,放眼望去,就仿佛是一朵朵盛开在雪中,妖艳红花。
她尽量让那一幕幕刺目得红不能影响自己,她强忍着晕眩和身体得不适。
愤恨道:“难道皇位比这些金国无辜百姓,比自己子民得性命还重要吗?”
她强忍着湿红得眼眶,攥紧拳头。
家国大难来临之时,大多都是女子处于弱势,她想要去帮那些可怜得女孩子,可自己已然是任人宰割得羔羊,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她忽然觉得,若所有女孩都如司宁那般厉害,有保护自己的能力,那么这世上是否就没有男强女弱,而女子也再不是被屈辱得那一方?
“自己身陷囹圄还不忘百姓,大官家的女儿,说话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