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险些把自己送走。
“瞧你这点胆子,”聂冰原一脚把模型踢开,抓着佟小南的手放到自己胳膊上,“跟着我,哥帮你趟路。”
佟小南没把手抽回来。
他绝对不是趁机占聂冰原便宜,实在是这样环境里,人的恐惧会不由自主放大,随便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带来不受控的应激反应。禁止大声喧哗?没把楼顶给你掀开就算勇者无惧。
至于第二点“禁止损毁”更是令人迷惑。
这楼里的设施和物品还轮得到他们损毁?没个十次八次的组团破坏和几十年往上的个人积累,都搞不出现在的惨烈局面,他甚至在涂鸦里看见了落款日期三十年前的“我爱xxx”。
“学校就是嘴上一说,根本没精力看管维护这些废楼。”又一个教室搜寻无果,聂冰原带着佟小南回到走廊。
“换个角度想也是好事,”佟小南说,“至少在这里搞事情不会被轻易发现。”他可不想第一天到大学报到就背个夜不归宿、擅自进行危险活动的处分。
“有功夫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标地点设在哪儿?”已经地毯式搜了三个楼层,一无所获,聂冰原有点烦躁。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楼里静了下来,可能是大家都分散开了,也可能适应了气氛,不再一惊一乍。
寒冷夜风顺着走廊里一扇被打碎玻璃的窗口呼呼往里灌,一同泻进来的还有冷清月光。
“咦?”佟小南伸手摸上斑驳墙壁,大面积的焦黑一直延续到走廊尽头,“这里被火烧过?”
聂冰原问:“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