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佑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感觉到有人在喊自己的时候,实际上整个人都已经睡的迷迷糊糊了。
“该起来了,居然能在这里睡着,这么小的沙发你们还能睡得下三个人,真的是服了你们了。”江城歌一脸无语的念叨着,顺带着吐槽还不带停顿的。
瞿佑安脑子开始转动的时候,就听见江城歌絮絮叨叨的轻声吐槽的声音,双颊被人轻轻的拍打,睁开双眼的时候却发现江城歌正认真地看着自己。
“现在几点?”想要去查看边上有没有看时间的地方,却发现就连自己的手机都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揉着自己的头坐了起来。他并没有喝酒,可能是因为在这里睡的并不舒服的缘故,所以才会觉得有些头晕。
“不早了。”江城歌见着瞿佑安醒过来,小心的把还躺在沙发上睡觉的瞿青青小朋友抱了起来,“我可没有多余的手可以抱着你下楼,所以,自己想办法吧。”
如果,瞿佑安早那么十分钟起床的话,就可以围观到顾良雁被江亦凉二话没说的抱起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这件偏厅。好吧,实际上也就之后他江城歌一个人而已。
瞿佑安看着抱着自己女儿,手脚麻利的走在自己前面的男人,不,更加确切的说应该是男孩。对于瞿佑安来说,现在的江城歌还有一些属于年少轻狂时候的天真与狂妄,但是他却第一次觉得,也许这个人真的有足够的能力和自己在一起,无关于任何的人事。
空荡荡的走廊上,可以清晰的听到江城歌的皮鞋摩擦花岗岩地板的声音,并不算好听,但是却让人觉得安心。
尚且还站在门口的瞿佑安快步的赶了上去,走到电梯前按了门口的按钮:“还是我来抱吧。”并不是不放心江城歌不能照顾好自己的女儿,只是担心会让他觉得不舒适。
毕竟,江城歌是大少爷,怎么可能干过照顾小孩子的事情。
“别了,一会儿别给弄醒了。”
地下车库已经开始渐渐的陷入了昏暗,并不算太早的时间,所以车库也开始关掉了一些灯,当然不至于让人看不清车库里面的路。
瞿青青小朋友被小心的放在车后座上,江城歌顺手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裹着瞿青青小朋友。
“你这样会感冒的。”瞿佑安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只穿着西装外套的江城歌,虽然这个天气还是有点热,但是毕竟已经入秋了,怎么着都不可能太过炎热,更何况现在是大晚上。
“你还是注意一点你自己吧,刚才在偏厅的时候也不知道去要个毯子盖着,就那么躺在那里睡着了。”江城歌不会忘记自己刚进入偏厅的时候进入自己视线里面的场景。
开着小灯的房间里面还响着广告的声音,不算明亮的灯光落在在偏厅里面睡着了的三个人,顾良雁抱着瞿青青占据了大半个地方。瞿佑安,双臂抱着自己,蜷缩在角落歪着头睡着了。
多想把那个一点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的人拖起来,然后恶狠狠的批评,却在看见他宁静的睡颜的时候,无可救药的驳回了自己接下来要发生的动作。
直到自己的兄长把睡得安慰的顾良雁带出去,才小心的走到他的身边,手指拂过他沉睡的眉眼,他知道自己那时候心脏跳动的有多么的快速,那种接近自己这一世都要去珍爱的珍宝的感觉,他想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忘记。
“江城歌,你喝酒了。”直到车子开除了车库,瞿佑安才猛然的想起,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开着车虽然脸色有些发红,但是明显一副什么事儿都没有的人。
“那个酒里面动了点手脚,不然让那群人那么灌,别说是我和我哥了,就是来了个千杯不醉也得让他们撂了。”江城歌勾了勾嘴角,“更何况,我也是喝了醒酒茶的,如果担心我会因为醉酒而出车祸的话,这个你完全可以不必担心,至少把你们父女两个平平安安的送回到家里面,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瞿佑安略微的摇下了车窗,感受着这个入秋的空气里面夹杂着的秋天的味道,轻轻的闭上了双眼,不再理会开车的人也不去思考喝过酒的人是否真的如他所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只是,没有条件的相信,江城歌会伤害自己,江城歌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以及兑现自己所说下的话语。
古旧的小区沉淀着过多岁月的痕迹,昏暗的灯光不足以照亮回家的路途,江城歌打开了车灯让小区不至于带着过多的黑暗。微笑的看着尚且还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你到了,早点休息吧,不早了。”
瞿佑安坐在哪里,蹉跎了许久,才悠悠的开口:“你要不今晚就住在我这边吧,毕竟时间也不早了,更何况你还喝了酒,这么上路……不是很放心。而且,也没有关系。”
江城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内容,瞿佑安是想要告诉自己,他同意他江城歌入住他的世界。激动的看着瞿佑安,难以置信的想要再次确认自己刚才所听到的是不是自己的臆想,或者只是自己是幻觉。
“赶紧找个地方把车停下来吧,还好今天不是什么过年,不然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