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过是离开一段时间而已,怎么了?”瞿佑安觉得江城歌暂时离开一段时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他是江家二公子,相对的忙碌还是理所当然的啊。
江城歌有些迟疑的看着瞿佑安,对于瞿佑安的不以为然不知道应该怎么来体会,大概这个人并不知道自己要离开多长时间吧。
江城歌突然之间不敢告诉他,告诉他自己要离开整整四年。
可是如果不告诉的话……突然之间离开,大概会很生气吧。虽然瞿佑安看起来一副很随性的样子,但是骨子里的倔强和认死理,江城歌是深有体会的。
虽然不敢,虽然舍不得,却还是在沉思之后开了口:“至少四年。”
瞿佑安愣愣的看着对面的江城歌,他的大脑无法反应刚才从江城歌的嘴里面出现的字样,什么叫做至少四年?
“我哥让我出国留学。”
“为什么……会……突然让你出国留学?”瞿佑安站在江城歌的面前,拽着他的衣袖,仿佛是拽着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握着不肯轻易放手。
“其实,从一开始就希望我去的,我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
江城歌离开的那天早晨,瞿佑安还没有起床,拖着巨大的拉杆箱站在玄关的地方,回过头看着自己生活了进半年的地方。
“哥哥。”细弱的声音从角落里面响起,瞿青青小朋友穿着小睡衣,小心的站在角落略微怯生生的看着江城歌,“哥哥要离开了吗?”
江城歌没有想到在离开的时候会见到瞿青青小朋友,放下了手中的拉杆箱,蹲下身看着已经跑到自己面前的人:“只是暂时离开,等到哥哥的事情做完的时候就会回来,这段时间青青要照顾好爸爸。”
瞿佑安蹲坐在卧室的门口,倾听着屋子外面的声响,木然着一张脸。
江城歌坐在飞往美国的飞机上,手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是瞿佑安的脸,略微上扬的嘴角和不算好的拍摄角度,显然是抓拍的结果,却因为拍照的人而显得这个人更加的温和,阳光之下仿佛全身都散发着光芒。
江城歌不知道以自己出国为代价,而让瞿青青能够一直留在瞿佑安的身边是否正确,只是如今已经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了。
“哥,帮我一个忙。”
“你知道的,让我帮忙,往往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答应。”
实际上出国的这件事情,江亦凉在江城歌高中的时候就和他提出过,只不过江城歌志不在此所以一直被搁置。
窗外的茫茫云海,江城歌歪着头看着窗外的风景,飞机已经飞离了亚洲的地界。
原来,感觉到,对方不和自己在同一块土地上的感觉是这样的。失落和严重的没有安全感。
瞿佑安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忆那些江城歌不在自己生命中的日子,仿佛只是回归到了江城歌从未出现之前。
除了偶尔会听女儿问起关于江城歌去了哪里的问题之外,除了偶尔那个人会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自己的大脑里面,看见一些原本完全不属于自己生命的东西,会想起,啊,这个东西曾经有个人带自己来看过玩过或者其他。
瞿佑安有时候也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当初自己在知道江城歌要离开那么多年的时候,自己居然能过那样安之若素的放他离开,难道不应该像所有的情侣分手那样,一副生离死别一样的哭闹过后,然后再断恩绝义之类的吗?
瞿佑安也不知道自己在这江城歌不在的几年里面,会不会遇见一个比江城歌还要好的人,也不知道江城歌在地球的另一边是否会遇见一个比自己更加让他心动的人。
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放着的日历,看着外面阳光温暖,瞿佑安略略的有些无法回神。
“晚安,瞿佑安。”
因为是暑假的缘故,并不需要很早的起床送瞿青青小朋友去上学,更何况过分早熟的女儿在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家了,曾经因为自己工作忘记了时间而耽误了接送女儿,在到学校的时候却被告知女儿已经离开了。
回到家的时候,房子的门是没有上锁的,厨房里面传出来轻微的声音,以为家里面闹贼,却发现是自己一个人回家的女儿正在家里面帮忙准备晚饭,虽然看上去很笨拙的样子,瞿佑安却觉得很感动。
“哥哥说,要照顾好爸爸的。”瞿青青小朋友仰着头,非常认真的解释道。“爸爸,哥哥什么时候才回来,青青好想他,就不能偶尔抽个空过来看望青青吗?”
后来饭桌上,陷入了一片的沉默。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才从床上把自己弄出来,青青已经自己去了补习班了,中午也是在补习班老师家里面吃饭的,因为下午还要学习绘画。
瞿佑安吃着昨天晚上剩下的饭菜,想起,这个时间如果还没有睡的人,现在可能在吃夜宵吧,突然就觉得实际上这些剩菜剩饭也不见的那么无法下咽。
瞿佑安从工作间里面弄出来了昨天晚上熬夜赶出来的东西,火速的整理了自己,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