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略显急切的俊脸,捂着嘴“嗤嗤”地笑。
皎洁的月光映在大**上交缠的身影,像一对深情缱绻的交颈鸳鸯。
而此时,言家老宅里,言修远跟言笙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言笙看着照片上言修远揽着罗曼曼,给她开车门,一起进餐,两人手说有笑的样子,愤怒地握紧了手,手背青筋凸起。
“你想怎么样?”言笙将照片摔在言修远的书桌上,语气冷冽。
言修远却眼睛都没抬一下,靠着背椅坐着,慵懒的样子一点也不把言笙放在眼里。
“姐,你说,我想怎么样?”
言笙握紧了拳头,脸上紧绷的表情就快要爆发,“我不可能会把执行总裁的位置交给你,你根本就不是真心为了磐石着想,你只是想要报复言家而已!”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大上,你以为你就是言家的守护者?”言修远淡淡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谈话无疾而终,言笙拂袖而去,临走之狠狠地说道:“你怎么跟我斗都好,只是别惊动了爹地!”
“好说!”言修远懒懒地答道,言笙离开了,他才悠然地将目光放在翠玉屏风后,“出来吧!”
洛南溪慢慢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看着言修远的目光陌生而疑惑。
女孩儿身上的衣裙有些皱,红肿的唇,脖颈上深深浅浅的痕迹都不难看出刚刚她经历了什么。言修远看得眼神一暗,言笙那个老女人真不会找时候,若是没有打扰他,他或许态度还能好一点。
“过来!”言修远冲着洛南溪招招手。
洛南溪低着头,慢慢地绕过书桌走到他身边,不小心撇到男人随意整理的裤子,明显的……俏脸倏然鲜红,被他一把拉进怀里,温热的唇随着压上。
他吻得狠,嘴角都破了,她痛的皱起眉,他却恶质地故意吸吮着那一处。
她微微挣扎,被他抓住了双手压在头顶,更加没有抵抗的力量。
“以后,不准违逆我的话,知道吗?”带着晴欲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得她心头一颤,他不准她再去找曼曼啊?
乖巧地点点头,男人很满意她的乖顺,放开了对她的钳制,抱着她回了卧房。
途中路过罗曼曼在这里的专属客房,湛蓝的眸子闪过一丝犹豫,但也只是一闪而逝。
将女孩儿放在**上,他便直起了身,挺拔的身影在**头形成一阵压迫。洛南溪抓过被子,盖在身上,只露出一双晶亮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言修远微微弯了嘴角,依旧是那个温暖如春风的男子,“早点休息!你不睡,你肚子里的小东西也该休息了!乖!”
大手揉了揉她的短发,洛南溪闭上眼睛,再睁开,空荡荡的房间早就没有了他是身影。
失落地将头整个蒙进被子,又忽然想起他说过,这样对胎儿不好,又从被子里钻出来。
失神地靠在**头,双手交叠在微微隆起的小腹,“宝贝,你爹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接受我呢?”
到底,我哪里不如罗曼曼?
****,她怀了孩子,他二话不说就将她接到自己的公寓,给她配了司机保姆,让她专心养胎。
她不想放弃学业,他亲自到学校办妥了休学手续,还请了淮城最好的老师给她补课。
他待她就如同一个丈夫对待妻子一般,温柔**爱,但是也只是**爱,不是爱。
他允诺给她应得的一切,言夫人的名号,优渥的生活,他能给与的一切,除了爱。
是啊,他一开始就说过了,是她想太多了,她奢求太多,才会庸人自扰。
烦躁的缩回被子,闭上眼睛,梦里他依旧走在前面,任凭她怎么也追赶不上。
女孩儿睡颜沉静,却不知道刚刚离开的男人又返回来,悄悄地躺在大**上,将她揽在怀里。
都怀孕了三个月了,怎么还是这么瘦?补得还不够?
言修远想着,明天要让保姆再给她多加一些有营养的菜色。
这丫头吃得太少了。
他出去处理一个棘手的案子,本想着在客房将就一晚上,然而身边没有她,竟然有些不习惯。
大手抚上她的小腹,他将这原因都归于她肚子里的小东西,这是他的孩子呢!
夜静如水,某些东西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只是,每个人都不太知道。
当局者迷麽!
第二天,罗曼曼一睁眼就看到尹华承放大的俊脸,微微有些吃惊,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他昨晚回来的。并且,还……
想到昨晚的疯狂,罗曼曼红了脸,看着男人沉睡的俊脸,有些吃味。
哼,凭什么你把我折腾的死去活来,现在睡地这么好?小手恶意地伸出被窝,要去捏他俊挺的鼻子,却一下子被抓个正着。
“怎么,昨晚没有满足你吗?嗯?宝贝?”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罗曼曼觉得心口好像也跟着他的音调颤抖着,双颊布满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