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了，玛丽就挥挥手驱赶了新闻鸟。

    她看见了新闻鸟眼睛里都在放光。

    “钱眼里转出来的……”

    她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不再去管那只新闻鸟要向哪里飞去，直接打开了报纸查看。

    “今天的头条是……”

    “‘危急！阿拉巴斯坦大屠杀，阿尔巴那告急！’……”

    ……

    “库蕾哈医娘，你真的同意我跟着玛丽去吗？”

    乔巴和库蕾哈在雪地里走着，两人一起向着之前玛丽的方向走去。

    “乔巴，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库蕾哈没有回答，而是转而问道。

    乔巴愣了一下，碰了碰手指，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觉得，她是一个善良的人……但是她不是海贼啊。”

    “希鲁鲁克医生说……”

    “笨蛋儿子！”

    库蕾哈敲了敲乔巴的脑袋，打断了乔巴的话。

    “我是问你，你对她的感觉怎么样？”

    “很，很好！”乔巴用力地点头说道，“她不歧视我，而且对我也很好……关键是，我觉得她很善良！”

    乔巴坚定地说道。

    “拥有一颗善良的心，不管他的模样怎么样，也不管他属于哪片海洋，他一定会做出善良的事情。”

    “做出善事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称之为怪物。”

    “善良不是空穴来风，那里面闪烁的正是被称之为‘人性’的光芒。”

    “不管你的外貌如何，你的心是不会因为外貌而改变的。”

    玛丽前不久才说的话，乔巴深深地记在了脑子里。他深信，能说出这些话的，不可能是坏人。

    哪怕她展现出来的力量多么邪恶，可怕。

    库蕾哈闻言，笑了笑，说道：

    “那就够了。既然你认可她了，就无所谓她是海贼还是海军。”

    “希鲁鲁克那个家伙是希望你成为万能药，可不是说你一定要去当海贼啊……”

    库蕾哈说道，之后，若有所思地看向远方。

    “而且，海军也不是……”

    “嗡！！！”

    话音未落，漆黑的气势轰然张开，整片雪地炸碎开来，树叶也在眨眼间统统被剥离。

    乔巴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库蕾哈也是脸色一白，险些站立不稳。

    “乔巴！”

    库蕾哈连忙抱住了晕倒的乔巴，检查了没有大碍之后，瞪大了眼睛看向远处，这股气势的源头。

    “这种霸王色霸气……还有这种杀意……”

    “我已经尽可能地高估你了，玛丽·维尼修斯……”

    “你明明是一个海军，可身为王的资质居然强大到这种地步，你到底是什么人？”

    ……

    “‘已放下武器的阿拉巴斯坦军队3000余人被集体解赴油菜花市集中处死，全员遇难。死者尸体遭到焚化后，骨灰撒入大海。’”

    “‘第二日夜，押往犹巴的阿拉巴斯坦平民及已解除武装的阿拉巴斯坦军队军人总计9000余人被克力架属下部队屠杀。此后，克力架又在爱鲁马一带屠杀2万余人。’”

    “‘第三日，卡特莱亚，斯慕吉将从城内逃出被拘囚于此的难民及收编军队男女老幼共三万余人，除少数已被饿死或打死，全部捆扎，驱集到卡特莱亚废弃军营，被其麾下排队枪毙处死。’”

    “‘并，对倒卧血泊中尚能呻吟挣扎者，亲自挤干体液供部下饮用。事后将所有残骸浇以煤油焚化，毁尸灭迹。’”

    “……”

    玛丽瞪大着眼睛，一字一句，颤抖着念出了这些报告。

    屠杀，大屠杀。

    对于无辜之人挥动屠刀，横尸遍野，死者已经不计其数。

    这让她想起了某些禁忌的回忆。

    战场上的杀伐，再怎么样也很难引起玛丽的反应，因为战争中，死亡不可避免。也许双方某一方有错，但战争中的大量伤亡并不会让玛丽感到怒意。甚至，鲜血和死亡还会让玛丽感到难以遏制的兴奋。

    但是，对于无辜平民的屠杀……

    她的眼中，纵然没有使用血坏，猩红的血色仍然充斥了眼珠。

    忽然，这双眼睛变暗了，闪烁一下，又变得漆黑，接着燃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

    “两次，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