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叔,抱歉,让您看笑话了。”
六号院门口。
高芳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河表示不需如此,转而从门后面掏出了那把八角锤:“芳芳啊,这把锤子可是有着厚重的历史意义,京州王都用它震慑双雄,我现在把它传给你了,去吧,做你该做的事!”
高芳芳接过锤子。
郑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提着锤子,向着三号院而去,眼里还带着杀气。
高家!
从现在开始,只能是高芳芳说了算!
这会儿。
在警卫们的帮助下。
沙瑞金很不幸的躲过了被剁成臊子的命运。
吴心怡此时丢掉了菜刀,坐在地上就是哭嚎不止:“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法律了?陈岩石这个老东西,他欺负我们娘俩啊!”
陈岩石自知理亏。
躲在沙瑞金后面不敢露面。
陆亦可此时红着眼走过来,扶着吴心怡:“妈,别说了。”
“我就要说!”
吴心怡指着陈岩石:“这个老东西,你手脚不干净,你有本事你出来啊,你躲在后面干什么?!”
众常委此时惊呆了。
一个个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岩石。
老登,你有点超勇啊。
陈岩石顿时急了:“吴心怡,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不跟你这个妇女一般见识!”
田国富躲在后面。
看最是激动。
心里一个劲的给吴心怡加油打气。
你在挠他啊。
把事闹大啊。
你把事闹大,我不就有理由追着高育良发动三说大法了吗!
但正此时。
他眼角余光瞥到一柄熟悉的锤子,当即吓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就跑到了沙瑞金身后。
“没完了是吗?”
沙瑞金气炸了,尤其是看到那柄八角锤的时候,急忙道:“快,快按住这个人!”
一众警卫顿时警惕的看向高芳芳。
其余人也是看来。
却是脸色各异。
“芳芳?你?你怎么在这?”吴慧芬震惊不已。
而吴心怡则是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芳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陆亦可一时间也忘了被袭胸的事,忙开口问道。
侯亮平则是不动声色的往后躲了躲。
毕竟当初为了进步,他狠心推开了高芳芳的数次示好,更把以前的暧昧关系归为兄妹之情,然后毅然决然的钻到了钟小艾裙子底下。
再见高芳芳,他有些心虚。
“谁啊?”
沙瑞金不满的问道。
“我女儿,瑞金书记有意见吗?”高育良从三号院走了出来,脸色平静,但肱二头肌已经把衬衫撑起来。
沙瑞金当时不服气了。
我也有六块腹肌的好不好?
要不是有女同志在,你看我爆不爆了你!
“几位叔叔伯伯,实在抱歉,让你们看了我们家的笑话。”高芳芳先是很有礼貌的微微鞠躬。
沙瑞金见此,也不好在端着,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你们赶紧处理了。
高芳芳拎着锤子,在转身,面无表情的看向吴心怡,道:“小姨,有些话我不想在说,想来你也不会在多言,现在我回来了,您也请回吧。”
吴心怡爬起来,脸上闪过几分心虚:“芳芳,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
高芳芳手里的锤子重重砸在地面上。
吴心怡吓得往后缩了缩。
陆亦可顿时不开心了:“高芳芳,你什么意思?我妈是你小姨!”
“是吗?劝着自己外甥女一辈子在外发展,别在回国的小姨?”高芳芳反问道。
陆亦可顿时噎住了。
迷茫的看了眼自己的老娘。
吴心怡脸色更是发虚:“走了,我们走了!”
说着。
不由分说就拽着陆亦可匆匆而去。
而高芳芳目光则是看向了吴慧芬,眼神复杂:“妈,您累吗?”
吴慧芬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好汉东省的几位常委在,你们是我父亲的同事和上级。”高芳芳目光平静,在高育良慌乱的脸色下,开口道:“我父母已经离婚六年了。”
“什么?”
田国富最为浮夸:“育良同志!你离婚了?你竟然离婚六年了?六年了啊!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说,你这是对组织不老实,不忠诚啊!”
高育良黑着脸。
你他妈不用重复这么清楚。
沙瑞金沉着脸。
看了眼不远处正在吞云吐雾的政府三人组以及吴春林。
吴春林和吕川有些震惊。
但刘省长面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