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眼泪也确切的正是如此,不然好端端的死了下人,她身为一个婢女哭什么?
“姐姐,是我自己要来的,娇杏伺候我这么多年,原本我也打算等她明年及笄了就送她出去奔个好前程,谁知……早知道,我就不让刘华替我去城南抓药了。”卫子慧一脸难过。
顾希希点头,吩咐一旁的娇杏:“送小姐回去吧。”
娇杏应了下来,但是一边扶着卫子慧离开,一边回头,目光依依不舍的看着刘华,最后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顾希希叹了一口气,头痛欲裂,她这个守寡王妃可真是不好当啊!
那个劳什子国师还说什么去化解卫云婳的仇怨,可她连府中这点事都没有弄好,还寻找什么神女泪。
妈蛋,不想了,还是好好睡觉,活一天混一天吧!
顾希希自暴自弃的想着,告别苏玉浓以后就兀自回了房间,结果,撩开纱幔却惊出一身冷汗。
苍天,妖千色人呢?
一连在屋子里转了几圈,顾希希都不曾找到妖千色的踪影,越想着越害怕,不由得连夜出去顺着去皇宫的路找他。
漆黑黑的街道,没有白日的喧闹,更没有一个人影。
风吹过,树叶苍凉的飞过,在远眺一眼,还似乎泛着轻微的薄雾。
顾希希惴惴不安的走着,提着一只灯笼,一路上别说妖千色,连一只猫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落寞的往会走着,顾希希一头雾水。
那只妖孽不会又再和她躲猫猫吧?
可是,他不是被自己砸晕了吗?
还是说出去以后,他又被那铃铛声引走了?
心中一连着几个疑问,顾希希也不知道该找谁来解答,不过走着走着,忽然想到了一样东西,急忙从怀里将那只玉质的哨子拿出来,吹了一声,不久,果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低头往地上一瞧,一抹红色的身影出现,顾希希伸开手掌放在地上,将怕死给托起来。
“怕死,带我去找你的主人!”
怕死举着两只大钳子,落寞片刻,那幽怨的感觉仿佛是要将它送入油锅一眼。
顾希希知道这小东西在想着什么,一人一蝎子大眼对小眼片刻,她便又说道:“我说的是你的前一个主人,少和我装糊涂知道吗?”
一听前主人,怕是来了精神,萎靡不振的身子连尾巴都紧跟着一紧,连忙从她的手心上掉下去,一溜烟不见人影,哦,不是,是蝎影。
顾希希紧跟其后,他俩的距离不紧不慢,转眼,到了护国三清观,她不由得一阵着急,难道这妖千色是被国师抓去了吗?
“怕死,除了正门可有能进去的地方?”
怕死看顾希希紧皱眉头,耀武扬威的抖了抖尾巴,故意在她面前晃过,然后大摇大摆的从墙缝里钻了进去。
这穿墙的本领,以顾希希的体积那是不可能了,所以,怕死这是***裸的挑衅!
冒着冷汗,顾希希气得瞪眼,等这臭蝎子回来非得给它做成蝎子饼不成,居然敢耍她!
从外面等消息,顾希希总不能在护国三清观的正门,所以就围着这里走着,不想迎面开来一辆马车,不等她躲避,马车上的人就先一步出声:“王妃大驾光临,怎么不进去?“
顾希希身子一僵,直冒虚汗,强挤出一个笑脸来,凑上前去,没有回答那人的话,而是问道:“国师这是从宫里回来?”
“太后夜里惊梦,让本座过去施法化解而已,还好回来的凑巧不至于冷落了贵客。”说话间,一只葱白纤细的手指伸出来挑开了帘子,带着面具身穿八卦道袍的国师从容的走了下来,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妃来了,就进寒舍喝一杯茶吧?”
喝茶?天下有这般好事?
反正顾希希不相信国师会忽然这么好意的请她喝什么茶,要知道,此前她要见他,他爱答不理的,还下过逐客令,眼下这么客套起来怕并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王妃不赏脸?”
顾希希听出国师的不耐之意,连忙赔笑:“怎么会,能得到国师的邀请实在是荣幸,我只是太激动了!”
“那就请吧!”国师带着的面具在月光冲出云层的时候被镀了一层光变,神秘之意更加浓烈,不过声音太寡淡,分辨不出里面的情绪来。
顾希希跟着往里面走,心里想着那臭蝎子鄙视她进不去,这下好了,她被护国三清观的正主明目张胆的邀请进来,此时不趁机嘚瑟嘚瑟,等到何时?
一面走着,就一面打量,这护国三清观在夜里到处一片冷清,几乎和上回来的一样。
这国师从皇宫太后那里回来,看样子没有什么作案动机,不可能妖千色的失踪和他有什么联系,但是怕死那家伙怎么偏偏把她引到了护国三清观来了呢?
走到中院的时候,大概是得到了国师回来的消息,一沉道长穿戴整齐的率领众弟子迎接上来:”恭迎国师!“
啧啧,瞧一瞧着阵势,不过是出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