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只是个草包啊!
众所周知,天帝很宠爱天后凌夷,几乎是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摔了,帝后成婚多年天帝从来就没有纳过妾,独宠凌夷一人!
而且我记得我爹说过,妖王夜容是被天帝一刀砍死的,在大战之前就定好了,谁都不能和天帝抢夜容的脑袋。
如果我爹没骗我的话,那么就是在妖仙大战之前天帝与凌夷就相识了,而且天帝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看上凌夷了。
如此推理,那么凌夷来仙界就只有三个可能,第一:丈夫死了之后凌夷母子孤儿寡母在妖界生活不下去,被逼无奈才带着孩子跟了自己的弑夫仇人;第二:凌夷忍辱负重嫁给了自己的仇人,为了报仇不惜与自己的仇人同床共枕还生下孩子,隐忍蛰伏一万年只为了等待时机成熟而后一举将天庭歼灭再为夫报仇;第三:凌夷与天帝是真心相爱……偷鸡摸狗当了一回潘金莲与西门庆。
我认为第三点的可能微乎其微,而第二点的可能性非常大!要不然天后凌夷为何要勾结现任妖王?被我与成双发现之后还企图灭口!
我忽然明白了我爹和我娘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段过往,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仙界的史书上对一千年前那场大战记录的含糊其辞零零断断,我也清楚了仙界的元老为什么对于这段过往闭口不言,因为这种事根本说不出口啊!而且知道的越多承担的风险越大!
“阿照,阿照!”
亓朗连着叫了我两声我才回过神,但我依旧心惊肉跳,背后冷汗直冒,连手指头都是冰凉的,不是我要非要怀疑亓朗,但天帝是他的杀父仇人,他怎么可能不想报仇?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亓朗注意到了这一点,苦涩一笑,盯着我不再说话。
我‘哈哈’的傻笑了两声,而后说道:“大殿下,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亓朗置若罔闻,看着我说道:“阿照,现在你怕我么?”
我纠结了,我怕的不是亓朗这个人,而是怕他隐藏在内心深处复仇的怒火。
“你怕我是不是?”亓朗的语气充斥着怒火与不甘,“我本以为你和仙界的那些人不一样,原来你也怕我,你也瞧不起我是个寄人篱下的妖怪。”
我看见亓朗的眼中蕴含着说不尽的悲伤与凄凉,顿时有些不忍,立即说道:“我不怕你,也没必要怕你,而且我更不会瞧不起你!”
“那你刚刚为何要疏远我?”
我咬唇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说道:“大殿下,你恨不恨天帝?难道你从来就没有想过复仇么?”
亓朗怔了一下,而后沉默了。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亓朗忽然开口,眼神冰冷,语气悲愤:“就算我恨他又有真么用?复仇不过是天方夜谭,你看看如今这荒凉贫瘠的妖界,我又有什么能力去复仇?我终究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妖怪而已。”
亓朗的这一番话,说的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看起来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朗殿下内心竟是这般悲哀无奈。
我看着亓朗,坚定地说道:“朗殿下,没人会看不起你,你是堂堂正正的天庭大殿下!”
亓朗沉默了,良久后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到:“阿照,谢谢你。”
看着亓朗的专注目光,我忽然想到了奶奶告诉我的关于那颗金蛋的事情,奶奶说那颗金蛋是需要持之以恒的爱与关心才会孵化出来的,正因如此,孵出的那只黄鸟一生只认一位主人,而且可以为了那位主人赴汤蹈火。
我想,那颗黄鸟蛋能破壳一定少不了朗殿下时时放在手心里摩挲,可是他为什么那么喜欢那枚金蛋我不清楚,但此时此刻面对亓朗的信任,我有着说不出的动容:“大殿下,谢谢你的信任,您今日所言,阿照绝对不会说出半个字!”
就算不是为了大殿下的信任,这件事我也不能对外说半个字,说出去就是个死!我有预感,第一个想整死我的,便是天后凌夷。
亓朗对我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天色不早了,回吧,我送你。”
我立即斩钉截铁地说到:“好,我要回青水泽。”
因为我再次想到了今天在九重天门口被当做闲杂人等拦下来这件事,心口又开始闷闷的疼,我发誓我以后都不会再踏进九重天半步!
当亓朗将我送到青水泽界口的时候,停了下来,而后对我说道:“我就送到这里吧。”
我不解,劝道:“你为什么不进去?我请你喝青水泽的晨露!”
亓朗叹了口气,苦笑说道:“兮齐上仙是不会想看到我的。”
我甚是尴尬,因为亓朗这句话说的不错,我爹虽然不明说,但确实是对亓朗有一股很深的戒备。
亓朗的背影消失之后,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因为我一下子知道了这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心情很沉重,我需要一个人静一下,好好地消化一下。
可当我走进家门,看到梧桐树下伫立的亓毓之后,心情更加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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