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会再来的,今日终于还是被我遇见了!”说这话时,洛世奇面带微笑,眉目含情,温柔至极。
“我们这是在哪里?”
“这是我的别院,你喝醉了,吐了一身,我带你来休息,顺便叫侍女给你换了衣裳。”
落花穿着他的外袍,不禁面露尴尬——竟真是自己误会他了!
洛世奇看出她的尴尬,给了她一个安慰的、满不在乎、毫不在意的、洒脱的笑容:“你的衣服我叫侍女拿出去扔了,已经吩咐了她们去给你准备女装。你怎么醉成这样?你师父呢?”
“师父在谷里,我出来找墨玉。”落花如实回答。
“墨玉是谁?”
落花不答,停了片刻忽然问他:“你们去武陵仙山?武陵的掌门是谁?可是叫钟离的?”
“钟离是他凡间的姓氏,他全名唤作钟离沫……”
话未说完,就被落花打断,她急切的追问:“他是男子?他长得什么模样,可是不俗?”
“他自然是男子!”洛世奇面露惊讶,反问道,“长得什么样?男子不都长得差不多!”
“跟你比呢?他有你的气度和容貌吗?”落花就地取材,给了他一个参照物。
“跟我比?”洛世奇忽然笑了起来,轻拍折扇,踌躇满志的说,“看来在你的心里,我的容貌和气度都是上佳呢!”
落花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他毫不理会,慢悠悠的说道:“如果他年轻个十岁、二十岁或许跟我差不多吧!”
“他是个大叔模样的人?”落花满脸惊讶的追问。
“他三十几岁的样子,你怎么对他这么好奇?”洛世奇打量起落花,忽然猛地拍了一下扇子,顿悟道,“他儿子都比你大的多,小女孩儿不要胡思乱想!”
这钟离沫按理说该跟师父一般大,约是他后来又修炼,仙位提升了,所以停留在了现在的年纪?这能解释的通,令落花诧异的是他居然有儿子!
落花喃喃问道:“他有儿子?你是说他成亲了?”
“是啊,他娶的可是天帝的女儿,如今他可是仙界首屈一指的人物!”
落花杵在那里,愣住了,内心却在呐喊:师父你可知道,你为他孤身独居五百年,他却娶妻生子,另立门楣,早就辜负了你!如你还在仙界,人人敬仰的人,必然是你啊!
“你在想什么?怎么问起武陵的掌门?”
见落花不答,洛世奇又悠哉悠哉的说道:“既然你问起他,我就不能不说他的一桩丑事,至今在我们袭月小辈里还津津乐道呢,虽然那是五百年前的事了……”
“五百年前?”落花心下一紧。
“是呢,这还跟我们袭月有关呢,说是我们袭月唯一的一位上仙,跟他——他们两个关系暧昧——断袖之癖!当时的钟离沫还只是武陵仙山的一名小弟子,他们都说秦子净是自毁前程……”
“秦子净……”落花一字一顿的重复师父的名字,虽然她早知道这回事,但是如今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心里还是大为震动。
洛世奇没有察觉出她神色的异常,滔滔不绝的说:“哦,你是不知道的,这秦子净就是我们袭月仙门唯一一位最年轻,最有资质、潜力的上仙,他们都说他是历代以来最有望飞仙成神的仙人!我看不见得,五百前年他二人之事曝光之后,这算得仙界最大的丑闻,秦子净大约是面目无光就失踪了,现在他只是仙界的一个传说,谁知道他是不是欺世盗名、沽名钓誉之辈呢……”
“住口!不准你这么说他!”落花怒喝。
洛世奇一下子愣住了,半响才问:“为什么?你刚不是关心钟离沫,怎么现在又不让说秦子净了?”
“秦子净,他……他是我师父!!”
洛世奇喃喃道:“怪不得你小小年纪修为那么高,原来他就是你师父!世人都说他冷傲清高,却不知他何时收养了你这么一个小徒弟?由此看来,他也不像外界传说的那般不近人情。”
听他这般说,落花紧绷的脸色这才有所舒展。
忽然洛世奇话锋一转,试探性的问:“你曾说你喜欢师父?便是喜欢秦子净了?”
落花呆着不答,一切却都写在了脸上,一会喜上眉梢,一会阴云密布,不自觉间两侧脸颊已经羞得通红。
洛世奇看在眼里,忽然长叹一声,故作惋惜道:“如此,这般,便为难了!”
听他这般说,落花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今日出谷所有积压在心里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借着洛世奇的这句话,发泄了出来。她趴在桌上,身躯一起一伏。
原只是想逗一逗她,谁知却说到她心里的痛处了,落花这般伤心,洛世奇于心不忍,又来哄她:“花儿你别哭呢,我又没欺负你,你还是原来那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儿!我洛世奇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会趁人之危去欺负一个小女子!何况我就算得到你的人,也得不到你的心,你的心里只有你师父一人!”
落花听他提起师父更是痛哭不止,他忙又道:“都说秦子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