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洛世奇问:“你眉心这枚朱砂痣为什么颜色会变化,是什么缘故?”
落花伸手摸向眉心,笑答:“这与我师父教的一门法术有关,见到你这样的男子,它的颜色就会变化……”
洛世奇打断她:“果真这么神奇?”
话一问出他才意识到是这小女子戏耍他来着!他这样的男子,又是什么样的男子?不就是轻薄女孩儿家的登徒子吗?她这不是讽刺他?
洛世奇不恼反笑,转而又说:“你内力那么强,便不奇怪了,你有那么厉害的师父!我是赶不上你了,刚才还差点把我杀了。”说着伸手摸了摸喉结,似有后怕之意。
落花笑道:“叫你下次再敢欺负我!”
洛世奇不答,忽然一个欺身,他玫瑰花蕾般的娇艳柔嫩的唇瓣快速的掠过了她的朱唇,待得落花反应过来,他已经离开了,正挑衅的看着她,脸上荡起了一个春风拂面般的笑容。
落花愣住了,怔怔的看着他。
彼时屋里烛火摇曳,恬静温馨,他们围坐在桌旁,她穿着他的牡丹花长袍,他穿着自己的白色衬衣,桌上香炉飘出袅袅的檀香,不自觉中屋里升腾起一股暧昧的氤氲。他的凤目不再轻佻戏谑,就像蓄满了春水的池塘,充盈了无限的柔情和生机,他漆黑的眼珠里映出落花那张小巧精致的脸庞,她双目圆睁,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纯真而懵懂。
那少年倾身上前,渐渐靠近女孩。
懂事之前,情动之后,不过一瞬。
他的红唇再一次碰上她的唇瓣,她下意识的紧抿着双唇,紧咬着牙关。他轻轻舔舐她花蕊般的带着玫瑰芬芳的唇瓣,当他的舌尖游走在她的贝齿上,想撬开她的齿缝时,她才回过神来,“啊”的一声尖叫,他顺势而入,她想也不想猛一咬牙,舌尖吃痛,他下意识退后一步,离开了她的唇。
落花连忙用衣袖的下摆揩嘴巴,一边“噗噗”的吐着嘴巴里洛世奇的口水。
洛世奇负手而立,神情里掠过一丝尴尬——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舌尖传来阵阵小痛,提醒他这一刻千真万确的存在过,并且就在刚才。
他探出修长的中指轻触了一下吃痛的舌尖,微微皱眉,轻弹中指,一滴血悄然落地。
“疼吗?”落花立在他身前,侧着头颅,挑衅的看着他嬉笑。
他那双凤目里含着撩拨人心的妩媚的柔情,低哑着声音颇是无奈的说道:“看谁敢娶你?”
见落花神情不屑,他又开口:“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真是不解风情!难怪你师父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
“谁要你喜欢!再说你怎么能跟我师父比!”落花瞥了他一眼,又警觉的质问道,“你刚才碰我嘴巴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怪烛火太温馨,夜色太温柔,有那么一瞬我心软了一下,心想你师父不要你,我做个好人娶了你,来日我做了皇帝,三宫六院总有你一席之位!谁知你不识好歹,竟还咬我!”
“我要走了,若还跟你待在一处,你伤的可就不只那么一小丁点了!”落花边笑边用手指点了一下朱唇。
“女孩儿家哪有你这样的?你不领情,不知害臊,还以此笑话我?真真是不知礼义廉耻!不过——我甚是喜欢!”
落花不搭理他,低头看了看身上那袭华丽丽的长袍,又说:“你的衣服我要借走了!”
“等等,我还有话说!不如你跟我一起去武陵仙山吧,你不是很好奇钟离沫吗?所谓知己知彼……”
“跟你一路走?我可不放心你!”
“我保证我不再戏弄你……”
“戏弄?刚才那是戏弄吗?你分明是认真的!”
“啊哈,被你发现了!平日里遇见的都是些大家闺秀,总是端着小姐架子,好无趣。在袭月,虽说也有一些俏丽又主动的师姐、师妹,但是上面又有师父管着,总不能太出格。你跟她们都不同,你不讲究世俗伦理,又倔强可爱,很合我的脾气!如果刚才……我会娶你!”
落花看着他微闪的凤目,知他说的是真心话,本不想取笑他,又听他说话的口气如此之大,好像女孩儿都巴不得要嫁他似得,实在忍不了,不屑一顾的说道:“你还是那么自命不凡,你娶,我便会嫁吗?你是皇子也好,是仙门弟子也好,对我来说并无分别,我的眼里只有我师父,我这一世都要在谷里陪着他!”
坦言被拒,洛世奇也不恼,他轻摇折扇,面带微笑:“你当真喜欢自己的师父?你想一辈子做他的徒弟?”
“自然不只想做徒弟,只是……”落花低头,犹豫。
“你果然与别人都不同,坦白,勇敢又坚定。如此,我教你一个方法。”
落花困惑的看着他。
“来,坐下。”洛世奇收起折扇,热情的招呼她坐到桌边,“捞起衣袖,左边,你的手臂。”
玉臂嫣红一点,煞是醒目。
“知道这是什么不?”
落花茫然的摇头。
“这叫守宫砂,无论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