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洛世奇折身去开门,片刻他回来的时候满脸败兴,手里还捧了两套素净雅致的衣服,白色那套在下面,上面一套是浅浅的绯色,他轻放在落花面前,叹息道:“看来那武陵的少主果真对你有意!才这么片刻功夫,就派人给你送来了这衣裳!”
说完他拿起上面那套淡绯色的衣服摊开放在桌上,仔细查看后又道:“这衣料是迷雾绡,凡间是没有的,便是在仙界也是上上品,最合适女孩儿家贴身穿着,柔软如无物,更有防身之用,说是能抵消一定的内力伤害。”
“有这么神奇?”落花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又道,“看起来与你为我备的这身无异。”
洛世奇摇头:“那公子对你有心……”
落花却不以为然:“你当人人都似你这般?人家不过是感激我今日出手相救,下午分开时,他便说了要送女儿家的衣服给我,却不知这么快,看来他倒是个有心人。”
“你对他动心了?我早知你对你师父不过是一时迷恋,你若上次就随我去武陵,岂不是早就能见着他了?你若能嫁他原也不错,你的师父便也能时不时的见上那钟离沫了!岂不……”
“越说越没正经!”落花颇是恼火的打断他。
“你是秦子净的徒儿,修为又高,长得也很是娇俏,脾气性格也都不错,能娶到你,我自然也是愿意的。只是我定是要回凡间做皇帝的,凡间不比天上,你跟着临渊自然比跟着我强!如此说来,我便要相思你了,你可愿在随他之前与我好上一回呢?也好解了我的相思之苦!”
洛世奇的疯话落花一概不理,只问了这么一句:“你不是说你不是太子,你父亲怕你有窥觊皇位之心,这才送你来修仙,既是如此,你如何做得皇帝?”
“我自然有办法!我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来的!”
落花心有余悸的看着他。
洛世奇唇角微翘,绽出他标志性的坏笑,懒懒的说:“担心什么?你?你还不是我想要的!我这么说你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呢?”
“又来了!”落花瞥他一眼,继而坚定道,“我这一生都会随着师父,他不喜欢我,我也要跟着他。”
“如此你如何又孤身来了袭月?你师父呢?”
落花低下头,轻抚紧贴着心口的传音螺,悄声说:“师父知晓了我的心意,他让我离开,我不愿,他便自己走了。”
落花自然不会说是因为她与师父一夜缠绵,师父酒醒羞愤离去,一是对师父的名誉不利,二是这洛世奇到底是男子,他又不是墨玉,如何说得这事?
她这般说辞洛世奇是信的,便又问她:“如此你是来寻你师父的?”
落花点头:“袭月是师父待过的仙门,我思念师父,便想来此处看看。”
“你有何打算?”
落花轻轻摇头,神色黯然。
“不如你就留在袭月,你师父走了,他若避着不见你,你又如何能找得到他?若你一个人回去阑珊谷,不免触景伤情,又要难过了,不如就留在袭月与我一同修仙吧。”
洛世奇说的认真,落花知他是真心挽留,正在犹豫自己身负魔神之力的事要不要说给他知晓,却听他又说:“皇帝三宫六院自然不会忠于你一个,我本也不是什么谦谦君子,如你不愿随我回凡间,或是你看上了那临渊,你便也可随他去了。只是现在,你一个女孩儿家,留在袭月怕是最好的打算了。”
“上次你与我说起魔神之力,若我便是那个女孩儿,你可要怎么办?还要夺我的魔力吗?”
洛世奇怔住:“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原也猜到几分,只是不甚确定。”
“原也不必瞒你。今日遇上那倾城,她说我有三分像凤来仪……”
洛世奇打断她:“你法力既能胜过她,如何不杀了她?留下后患,岂不危险!那覆疏一直在窥觊你的魔力呢!”
落花摇头,神色黯然:“我没杀过人,我也不想杀人。”
洛世奇神情专注的问她:“当时都有谁在场?可有那临渊?”
落花点头:“还有随临渊一起的武陵仙门的众位弟子……”
“你把今日之事详详细细的说给我听。”
落花便把今日遇见倾城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洛世奇听得认真,直等她说完,这才叹息道:“你不该来袭月,这里不安全。那临渊是钟离沫的儿子,当年那场大战就是钟离沫与凤来仪一起应敌的,如此关于魔神之力,临渊定然是知晓的。今日你出手救他,他必然感恩,想是不会说与旁人听,但是那些武陵的弟子就靠不住了。再者你在袭月走动,若是被那些见过凤来仪又熟知此事的人撞见,你就如那瓮中之鳖,想逃就难了,他们是宁愿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我不怕危险,师父若是知道我有危险,定然会来救我……”
“你怎还如此天真?不待你师父知晓,他们就早把你挫骨扬灰了!魔神之力非同小可,可动摇仙界根基,仙界怎能容你?”
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