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后来那次不也是你主动自愿的吗?这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呢!所以你也不亏了,只是可惜了那魔神之力!”
“洛世奇……洛世奇与我……真的没有……”
“你不信可以进你的潜意识里看看,如今你法力已经恢复了。”
覆疏看她神情呆滞,呆立不动,不知她在想什么,又道:“不如你就加入我魔界吧,如今你只有在魔宫才能暂时安全。爱上师父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顺着心意而已,心意如此,难道还要隐忍、拂逆吗?难办的只是那秦子净喜欢的是现在的武陵掌门钟离沫!说来也是奇怪,那钟离沫虽也算得美男子,却怎能及的上谪仙般的秦子净?秦子净焉能看上他?我想了这几百年都没能想明白!你却说我比不比得过那钟离沫?”
落花茫然摇头,没曾想他会问出这个问题。
“比不过?怎会?就说你们仙门,暗恋我的女弟子也不在少数,嗯,看我的眼睛!”
落花倚靠在床头,一身玄衣的覆疏坐在床沿,他身材高大,要俯下身子才能对上落花的视线。
落花抬眼看上他的那一抹冰蓝,含着水似的,柔情脉脉的看着你,仿佛能直看到你的心窝里,落花忽然笑起来,由衷地说:“你的眼睛真漂亮!”
他是魔王,落花本以为他是个眼大声粗,暴虐无常的人,结果他却并不像她想的那样,听他说着这许多混话,其实也挺可爱,像个大孩子,这会子倒觉得跟他亲切了许多。
覆疏忽然调皮的眨了一下左眼,笑问她:“喜欢吗?”
落花点头:“倾城肯定喜欢你!”
“那是自然!喜欢我的女子多了去了!可却没有男子喜欢我,若是被秦子净喜欢,我便放下这魔宫,随他归隐了!”
“你……你竟也喜欢男子?”
“不啊,但若是秦子净,我倒是愿意尝试一下呢,哈哈!”
落花不理他的疯话,神色黯淡道:“我如今才体会到,师父也许喜欢我,却并不爱我,他爱钟离沫。就像我喜欢洛世奇,却不爱他,更没有想过与他亲密一样。我与洛世奇若是真的做出那种事来,我这辈子也再不想见他了,师父定然也是这样想的,他再不会见我了。”
“若你有了身孕,他定然会来见你,或者你死了,他也许因为同情和自责,也会来看你最后一眼……”
“我没有身孕。”这个事墨玉问过她,她在墨玉那的时候就来了月信。
“那你运气真不好,孩子也是一个护身符呢!再者有个孩子,也算是个安慰嘛。”
落花似被他猜中心事般,呜呜哭了起来。
“咦!你别哭啊,你正当妙龄,怀孕的机会还很多呢!”
“再也没有机会了!师父再不会见我了!”
“要不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生个碧眼蓝眸的小孩?”覆疏打趣她,落花更是大哭不止,覆疏忙又来安慰她,“你先别哭啊,我也不知该如何劝你,不如你跟倾城多待待,让她开导开导你,同是女子,我看她看得开的多。”
“我想再见师父一面,不惜一死!”
“想死还不简单,仙界无一人不想杀你!只是可值得?何况你不想给你爹妈报仇吗?凤来仪为仙界灭了焚天,结果仙界却要追杀他的孩儿,这是何道理?这总是你活下去的动力了吧?”
落花停了哭泣,看着覆疏问:“你当时是魔界的右护法,那场仙魔大战,你在场,当时的场景,你能说给我听吗?”
覆疏点头,侃侃而谈:
“凤来仪是天帝座下的第一战神,也是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天界喜欢他的仙子不在少数,却不知为何他竟然是喜欢一个凡间女子,便是你的母亲。他私自与异界女子婚配,犯了天规,天帝本打算将他关押在东海海底的暗牢,却因为魔神梵天的内力修为又进了一层,仙界竟然无人能敌,天帝无奈只得命凤来仪前去应战,并且应允,如能退敌,便恕了他的罪孽,让他与凡间的妻女团聚。
魔神梵天倒不是忌怕凤来仪,而是那件上古神器劈天斧,天帝命他的女婿,就是钟离沫,取出应对梵天。那劈天斧碰着凡人,凡人的肉身和魂魄俱灭,劈到有法术的仙人,耗内力吸法术不说,多几下便是魂飞魄散,岂容小觑?
左护法魏然知晓凤来仪凡间之事,便向魔神梵天献计,欲将凤来仪凡间的妻子劫持来,危急之时好胁迫凤来仪就范。这事是左护法魏然办的,我负责调派魔界的人手,准备跟仙界大战一场。被他带来的那个女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婴孩,便是你了。你母亲是凡间的一位官家小姐,凡间女孩儿出生都要点上守宫砂,你生在凡间,自然是有这朱砂痣的。
那日大战,凤来仪也是骁勇之辈,不然怎能称得上是第一战神?再加上劈天斧助势,魔神梵天渐渐不能敌,这时左护法便带上了你的母亲,原是想逼凤来仪就范,谁知你母亲却是个烈性女子,不堪夫君受制,便咬舌自尽了。这更是惹怒了凤来仪,万般凶险之时,焚天便剥下这魔神之力,封印在你的体内。梵天当时说:‘你为仙界来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