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劫了我去,是想拥立我为魔神,魔宫上下对我也都很客气。”
“果真如此?”
落花点头。
听她此言,临渊这才面露笑容,一面将绑扎伤口的绢布系出一个蝴蝶结的形状来,看不到那外翻的血肉,好似疼痛也减轻了,落花像想起了什么似得问他:“为何我的遁地术施展不了?”
“你只是凡人,被秋水无痕剑气所伤,高端的法术是施展不出的。”
“原来如此!”
忽见他的脸颊微红,落花不明所以,听他问道:“你怎地来了武陵?可是来寻我的?”
“我?恩,我顺路来看看你!”落花将错就错,难道说是来看他父亲的?
“真的?”临渊大喜,星子似得眸里波光流转,顿了顿他又问,“你有什么打算?可还要回去魔宫吗?”
落花神色黯然,没有作答。
她是确实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她唯一想的就是待在师父身边,再做回他的徒儿,但她现在甚至连见他一面也是不能。如今这天下到处都是要杀她的人,她已经没有了魔神之力,如何能自保?
难道真的要入魔界?师父虽然避居世外,但他依然是仙界的袭月上仙。她入魔他是仙,真的要与他对立吗?不,她不入魔,哪怕与师父只是名义上的对立,她都不愿意。
那么她唯一能去的只有阑珊谷了!但是没有了师父的阑珊谷,她形单影只,孤身一人,触目伤怀,定是度日如年。她还能怎么办?在谷里苦苦等着吗?若是再过一个五百年师父都不再回来,她就要这样五百年,五百年的等下去吗?可是她哪里有五百年可等?如今她只是个凡人,修不了仙,又失了魔神之力,再不能长生,她能有多久的时间来等他呢?到她成了七十岁的婆婆,或者直到她死,师父都不见得会来见她一面!
不!
与其在阑珊谷里,等他一世,不如只换来见他一面!
“花儿!花儿你怎么了?怎么失神了?”
对上了临渊那双温和的眼眸,落花不好意思道:“哦!你刚说什么?我走神了!”
“我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落花怯怯的说:“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
“你要入魔界吗?”
“不,我不入魔界。我只想能找到我的师父。”
沉默了片刻,临渊看着她漆黑透亮的眼眸,坚定又认真的说道:“花儿,你上次让我考虑的问题,我认真的想过了,我愿意放下一切,同你归隐。”
落花楞了片刻,方才想起,上次与他同去袭月的路上,确有提到这个话题,不过那是自己的玩笑话,随口说说的,他竟当真了?
临渊见她沉默不语,又道:“你让我考虑的问题,我都好好想过了,我的父母亲他们在仙界一切安好,我自不用担心。我不做这武陵的少主,你也不再是魔神,我们一起走吧。我们隐藏在人间,躲在一处谁都寻不到的地方,像墨玉和汀兰那样,你要是喜欢,我们也开个店铺,过寻常百姓的生活,再不理会这仙魔二界的纷争。”
“可是,可是……可是墨玉那是喜欢汀兰,才随她生活在人间。你也喜欢我吗?”
落花问的天真,临渊欢喜一笑,看着她深邃迷茫的大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喜欢你。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
落花看着他那满含柔情的能渗出水的眼眸,忽然间就蒙上了一层阴影,听他又说:“洛师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我知道我比不过他,你又与他早早相识……”
落花看他不再说下去,便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不是的,洛世奇与我只是相识,我们彼此无意……”
还没说完,临渊的眸里突然现出一抹亮色,欣喜的问她:“果真?”
落花点头,但是随即心里又内疚起来,本来只是自己的一个玩笑,谁知道他竟当真了,如果自己拒绝了他,便是戏耍于他,他定然要伤心。接受他?不可能,她的心里只有师父,怎能随他去归隐?
落花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她努力用最温和的声调和语气说:“临渊公子,我已经有了心上人,我不能随你归隐。那日,其实我只是随口说说的,我没想到你当真了,如今我的心里觉得很是对不起你。”
半响见他没有答话,落花抬眼去看他,见他脸色铁青,愣在当下,不发一语。
温文尔雅,从来都不会失了礼数的公子,如今这样伤心失态,落花慌了,语无伦次起来:“临渊!公子,你别难过,喜欢你的女孩儿定然有很多,倾城还惦记你,还有你那师妹……”
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妥,那倾城岂是可以相守之人?他那师妹可是温婉贤淑?
“谁都不是你。”临渊只淡淡回了一句。
落花楞了,再无安慰的语言。
半响他苦笑着说:“这不怪你。我早有了心理准备,我猜是袭月的洛师兄,可是你为什么不承认呢?若不是洛师兄,你的心上人是谁呢?”
“我……我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