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才能让她更安心。
小女孩儿涉世未深,不谙世事原也是寻常,只是洛世奇没料到曦娥竟是这样的温顺善良,全不似她的姐姐涟漪那般刁蛮无礼,故而不讨厌她,反而对她生出几分好感来。
洛世奇又道:“我只是凡人身躯,这魔力强大,我总要被反噬而死,只是得了小姐的救助,延长些时日罢了。早晚是一死,与其让小姐纠结苦恼,不如早作了断,一了百了。”
见他话里有自弃之意,曦娥安慰他道:“公子不必灰心,我听父亲说起,凡人若是得了魔神之力,一般会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没有一点法术和修为的凡人,尤其是一出生便被封印了魔力的人,如果当时不死,便极可能是天生的魔力继承者,即魔力永不消散,即便消失了也会再生。我父亲,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知道这些时日他一直在担心——袭月上仙的徒儿——父亲怕她是天生的魔力继承者。
还有一种,便是像你这般,习了些法术的,往往这样的更危险,体内的内力和魔力相生相克,内力薄弱,魔力强大,便总要被魔力反噬……”
“小姐可知有什么办法能彻底根治吗?”
“我问过父亲,父亲没说,但是公子不必灰心,既然这太液池的水能暂时压制下魔力,便还有时间寻找根除的方法,我也会竭力帮你。”
“当真吗?”
曦娥点点头:“等你治愈了,魔力便成了变相的内力,到那时你会是这五界之中修为最高的人,我会说服父亲,让他不要为难你,只是……盼望公子能一心向善,不要与仙界为敌才好!”
“你放心吧!我得了魔力,虽然不是有心为之,可还是成了仙界的罪人,如何还能与仙界为敌呢?若是魔力不再反噬,我便甘愿封印了魔力交给天帝,将功补过!只求天帝原宥!”
曦娥信以为真,却依然心有担忧:“只是如今父亲气急,一心要杀你,怎么肯听你的解释?你还是要待在此处,外面不安全,我……等父亲气消了,我们再做打算!”
洛世奇听她说了一个“我们”,脸上不禁浮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心地善良,懵懂好骗也好,还是对他情动,不忍看他受罪也罢,总之这女孩儿会是他有利的,甚至是决定性的帮手。于是洛世奇又问:“这里是九重天外,为何不见太虚幻境呢?”
曦娥闻言笑说:“原来你也知道太虚幻境啊!小时候,我受了委屈常一个人跑去那里。”
洛世奇正奇怪,听她又说:“你想去吗,我带你去?”
洛世奇大喜,心叹怎会这么顺利?嘴里却说:“太虚幻境,听闻是天帝贮藏神器和宝物的地方,如此,你带我去可是妥当?”
曦娥笑了:“那里很美!来,我带你去!”
洛世奇跟在她身后,问道:“我与你才刚刚相识,你就引我去太虚幻境,你不怕我是坏人吗?若我夺了神器,可怎么好?”
“公子说笑了!我既救你,必不疑你!再说那里没有神器……”
“没有神器?”
“有也是被锁起来的,没有父亲的天机秘钥,是取不出来的!你到了便会知晓!”
洛世奇跟着曦娥,穿梭在明晃晃的空间里,不多一会两人就到了起点--洛世奇昨夜变化出那张大床的地方,洛世奇问:“如何我们又绕回了原点?”
这里到处白晃晃光亮亮的一片,若不是这张大床,哪里会知道自己已经走过了这里?
“正因为这里四处一样,便是知道初来的人定会寻个参照物,如此,绕了几遍还是回来原点,他们便以为这是一个循环,便会作罢,许就会寻别的出路去了!”说完她又笑着加了一句,“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洛世奇大惊,问她:“你的意思,即便是路过原先设置的参照物,也不是原来的地方?”
曦娥点头:“公子真是一点就透!此处是太液池底,寻常不会有人来,就算进来了这九重天外,也是轻易寻不到太虚幻境的。”
“如何你自小便知晓此处呢?”
曦娥不答,反问:“公子又是如何知晓我是天帝的女儿呢?”
“临渊的母亲涟漪可是你姐姐?”
曦娥点头。
“都说涟漪是天帝最后一个出嫁的女儿,你看起来却是比她的儿子临渊还要小些,所以我也只是猜测,并不十分确定。”
“是呢!我是父亲最小的女儿,涟漪姐姐出嫁之后,我才出生,我的仙龄是一百四十岁,按你们凡间来算该是少年时代。”
“你姐姐嚣张跋扈,你却善良温柔,你们虽是姐妹,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听他这话,曦娥叹息一声道:“其实涟漪姐姐并非天生就是这样,听蘋儿说,她迟迟不嫁,是因为有了心上人,只是那人却早已喜欢上了别人,且从不把仙界的一干女子放在眼里,久而久之,涟漪姐姐这才变了心性。”
“钟离沫与秦子净的事五界皆知,她应当早有耳闻,而且最终她也如愿嫁给了钟离沫,也有了孩儿,不是早已遂了心愿,如何有变了心性